今天吃晚飯的時候,我把下午的事情稍微解釋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說出了結論:“綜上所述,我們的船上又多了一個新來的,我想各位……”
完全不出意外的,我還沒說完,李瑜就發起火來:“開什麽玩笑!”
我盡量保持笑容的回應著李瑜:“所以說,這個,那個,我們現在……”
言檜一邊夾菜一邊靜靜的說道:“被威脅了,就是這樣,沒有什麽可以多解釋的。畢竟對方都能把你們幾個那樣了,想要殺掉我們其他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唔!”李瑜把筷子使勁的拍到了碗上,生氣的把頭別向一邊。
呵呵,下午的事情對於李瑜來說應該算得上黑歷史吧?畢竟被汐變成了石頭塞到了箱子裡面,想象一下就搞笑的要死。
我拍拍李瑜的肩膀安慰他:“沒事,反正我們回程的時候帶上她就行了,我本身也不想惹這個大麻煩,但是,情形所迫,你懂的!”
世民攤開手一臉無奈的對我說道:“完全不懂啊!你下午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嗎?怎麽失敗了?”
我聳聳肩膀,一臉無辜的回答道:“難道你覺得我回回都能成功的嗎?我承認!在忽悠人方面我確實很強,但是那又怎樣呢?又不是同一種方法能一直有用的。況且對面放話,如果不帶上她,直接就把船給毀了。你要我怎樣?我也很難辦啊!”
武曲喝了一口酒,把手搭在我的肩膀山說道:“難辦就不去辦的話,我們踏上這次的旅途不就毫無意義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就是為了我們的旅途有意義,所以我才妥協了!”
錢諾托著下巴,歪嘴笑著說道:“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不過我們也沒什麽理由反對就是了~”
“雖然個人感情上非常不爽,但是沒錯,如果我們都回不去的話,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李瑜意外的不再犯別扭,而是轉過頭繼續安安靜靜的吃飯了。
“算了,就這樣唄~”既然沒有人再提出意見,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大家該吃飯吃飯,該喝酒喝酒,沒有人願意再提及這件事。
吃完飯後,我上到甲板上,想要吹一吹海風冷靜一下我的頭腦,對於自己的判斷是對是錯,其實我完全沒有一個譜。
我倚靠著船杆,靜靜的回憶著下午發生的所有事情。突然,蘋果樹上傳來了依瑪塔的聲音:“已經吃完飯了嗎?”
我並沒有轉過身子,只是看著平靜的海面,假意偶然的感歎道:“原來你在啊!”
依瑪塔似乎已經知道我來做什麽的了,她從樹上跳下,淡淡的對我說道:“什麽叫我在?難道你不是為了找我問點事情才出現的嗎?”
看見她走到了我的旁邊,我靜靜的開口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廢話了!第一個問題,告訴我!”
我還沒問出口,依瑪塔就搶先一步說道:“白虎是怎麽回事是嗎?”
我低下了頭,無力的吐槽道:“你知道你還要問我一遍嗎?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有脫褲子放屁的嫌疑嗎?”
“無所謂了,反正我們也不會太在意這種事情的不是嗎?”雖然聽著是個問句,但是我還沒有回答,依瑪塔就繼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白虎的事情我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啦~但是我也不想節外生枝,他的力量和記憶全失去了,但是,偏偏靈魂還在,就好像,單單只有一個靈魂輪回轉世了一樣。”
我皺了皺眉頭,
好奇的問道:“所以你並沒有像汐一樣,讓他恢復記憶,而是就這麽閉口不談咯?” 她撫摸著自己的銀發,淡淡的說道:“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才是最好的不是嗎?畢竟,就算說了出來,也不會有什麽用處,反而可能會招惹一些麻煩。”
我點點頭,慢悠悠的回應她:“雖然確實如此,但是,希望這種事情你還是早點說出來的比較好。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海臨風這種狀態到底算作什麽?”
突然,依瑪塔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不是每一個出去的神明都會回來的,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吧?”
“關於這一點,我還是有所理解的。”畢竟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東華大帝曾經出去過,然後回到了這裡。但是不一樣的,老薑曾經出去過,然後再度回到這裡一次,帶著聖獸們出去封印撒旦,然而鳳和老薑卻沒有回來, 麒確確實實的回到了這裡,白虎的狀態卻十分奇怪。
依瑪塔雙手放在船的護欄上,弓下腰頭搭在雙臂上,微笑著說道:“既然你理解的話,那下面的事情就好說了。對於規則來說,想要從這裡出去,而不是暫時的,有兩種方法。”
“兩種方法?一個是靠外人來喊,另外一個是?”雖然我很想問是不是撒旦那種方法,不過仔細想想,作弊應該不算過關方法。
依瑪塔抬頭看著我說道:“準確的說,你說的隻對了一半,外人來呼救只是因為需要平衡善惡所以才成立的,這只能算得上出去,而不是永遠的呆在外面。”
我皺著眉頭看著依瑪塔:“那,呆在外面需要什麽方法?老薑確實的呆在了外面,但是他中途回來過一次吧?”
她笑著點點頭回應我:“嗯,沒錯哦~薑子牙確實回來過一次,那是因為,他已經不再是需要被困在這裡的存在了。”
“被困在這裡的存在?”不知道為什麽,我隱約能感覺的到她在說的是什麽。
夕陽的殘光映射在依瑪塔的銀發上異常的美麗,她保持這副美麗的模樣,冷冷的對我說道:“那麽,記住了!這就是一種方法!離開這裡,而放棄自己!不能放棄自己之人,永遠只會是牢籠中的獅子,縱使再強大,再凶猛,那也是在牢籠之中。”
我低下頭喃喃自語:“放棄身為神的身份,身為神的力量,身為神的尊嚴,然後作為一個普通的人活下去嗎?”
依瑪塔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所以,這份自由的代價,才顯得格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