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一個人打完招呼後,福爾摩斯轉頭繼續跟九王爺說話:“那麽,王爺,請問此事跟他們有關系嗎?”
九王爺輕輕的搖搖腦袋:“沒有,他們是我的客人,而他們現在忙的事情,跟火器丟失這件事毫無關系。”
福爾摩斯再度吧目光轉向我們:“但是諸位應該知道吧?我和華生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還有真正的凶手這件事。”
九王爺聲音提高了一點,激動的喊道:“沒什麽真正的凶手!這件事還沒有下結論!你這樣隨便亂說會讓你們你們立場很難辦!”
福爾摩斯依舊用那種不輕不重的語氣回應道:“麻煩的並非我們的立場,而是諸位和釋雲皇室的立場吧?”
聽完他的話,我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那麽,夏洛克先生知道多少了?”
“這是你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來調查火器失蹤案件的人罷了。”福爾摩斯拿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後淡淡的說道:“你要問我知道多少,我可以回答你,事實我一點都不知道。但是你想聽一聽我的看法的話,我倒是能回答上幾句。”
“那麽夏洛克可否用你的演繹法把你眼中的整個事件都展現一下。”其實從福爾摩斯的口氣和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肯定早就知道了關於火器事件的一切,而讓他說出他的猜測可能跟事實也不會差太多,我之所以讓他那麽做純粹只是想看看傳說中的基本演繹法。
福爾摩斯慢慢起身,淡淡的點點頭:“好吧~反正都鬧成這樣了,不過我倒是希望齊國公在我解釋完我的觀點之後可以解釋解釋為什麽你會知道演繹法,還有你的Futhorc是從哪裡來的。”
“誒?你說什麽!?”Futhorc是英文?我印象中沒有那麽奇怪的東西啊!話說既然福爾摩斯這麽說,那就代表我身上可能真的有這麽個東西。
福爾摩斯站起來,拿著手中的拐杖說出了一長串我基本從未聽過的英文,不,是不是英文現在我很難判斷了。然後,過了五秒之後,房間慢慢的黯淡下來。空中突然出現了數個閃光的點,而那個點上,每一個都標上了文字,例如火器、雲家、劉岩德、皇上等等,反正這一次涉及這件事的所有人的名字都出現在了這個黑暗的房間中。
看著周圍閃亮的光點,世民支支吾吾的問道:“這,就是那個什麽演義?”
福爾摩斯露出了一絲驕傲的笑容:“北歐的盧恩,也就是我所能使用的Futhorc,可惜現在能做到的只有這種類似筆記的程度了,不過就能讓周圍安靜下來而言,還是很好用的。”
我驚訝的看著福爾摩斯,大聲的問道:“你會魔法?還是北歐系的?”
福爾摩斯笑著點點頭:“哼哼~算是沒錯,雖然這是我的上司結合了北歐系已經凱爾特系的魔法所創造出來的,不過主要還算的上是北歐系的吧。不過既然連我使用的是北歐系的魔法都知道,我越來越期待你的故事了,霍先生。”
福爾摩斯快速的拉起幾個光球,然後開口解釋道:“我即將說明的就是我和華生的調查結果,當然,大部分都是空想,所以諸位聽聽就好。首先!”福爾摩斯拿起黑暗中一個寫有火器還有一個寫有海盜的光球,慢慢解釋道:“我們運向高麗的火器在途徑釋雲國附近海面的時候被海盜打劫了。這一次行動純粹是意外之舉,當那些海盜發現自己搶劫的是一批用來屠殺的火器之後,他們開始害怕了。”福爾摩斯再度從另一個方向拿起一個光球:“他們想要的是錢,
結果沒想到拿到了這麽要命的東西,用釋雲的話來說,這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所以,他們選擇了黑市裡面悄悄銷贓。” 對於福爾摩斯的話,言檜首先提出了意見:“前面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麽你會知道他們在黑市銷贓了,而不是賣給了其他的什麽人?”
福爾摩斯慢慢解釋道:“這件事我和華生稍微去那邊走了走,稍微套到了一點話,所以我也就沿著這條線查了下去。”
祁瑞靠近我小聲的嘟囔道:“趙家劉家沒把那個黑市給掀翻了還真是奇怪。”
似乎是聽到了祁瑞的話,福爾摩斯笑著解釋道:“實話說, 我和華生當時去的時候有一夥人正在搶劫,我們剛好救下了幾個人,打聽了一下。那夥人好像是專業的殺手,所以我們差點就斷了這條線。”
隨後,福爾摩斯把這幾個光點放在了一起,然後畫了一個大圈子,接著又連著一條線到了另一個球上面:“我們沿著這條線,查到了一個人,不,或者說一夥人。”
九王爺冷冷的接話了:“劉岩德,他查出來的就是這個名字,怎麽?諸位是不是感到不可理喻呢?”
“貿然查到釋雲六大家的頭上我承認是我這個外來人的不對,但是下面的事情就是我的推測了,諸位想聽的話就認真聽吧,不想聽就當我在說故事。我查到劉家頭上的時候,前方萬般阻攔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正需要我們幫助的皇上,那麽,我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我的感覺是,釋雲現在需要這場叛亂,亦或者,皇上不肯丟掉這個顏面吧。”
完美,雖然不知道途中查到了多少,但是就這個推理而言是沒有問題的。該怎麽說呢?不愧是福爾摩斯嗎?
福爾摩斯把寫有波洛的光點移到了遠處:“接著,我們的行動受挫,而且波洛克也因為我們那邊的事情而離開了這裡我和華生的調查就開始無比困難。這時候,我想到了另外一個東西。”說完,福爾摩斯把天眼狐狸的光點移到了劉岩德旁邊:“我不知道這個殺手是什麽人,但是我從他身上查到了一點東西。”隨後,下一條光線移到了寫有我的名字的光點上。
我指著自己的臉,好奇的問道:“難道這件事會跟我有什麽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