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什麽日子?中午居然會拉我們來一起吃飯?”“好久不見,師傅,世民哥!”
看著慢慢坐下的兩個人,言檜拍了拍桌子,一本正經的大聲說道:“行了!現在該來的人都來齊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宣布重要事項了?”
初八靠近我小聲的說道:“師傅!如果我們這是開會的話,我覺得好像多出一個陌生面孔吧?”
我小聲的向初八解釋道:“雖然我很想找個空檔時間單獨開會,但是可惜,貌似只有中飯的時間才能拉齊人,順便,如果沒有她的話午飯也弄不成。”
初八點點頭,剛把身子縮回去,突然又靠了過來,繼續小聲的問道:“比起這件事,話說紫窈姐呢?葉煉哥呢?他們人在哪裡?”
“啥!”我轉頭盯著另外一邊的薑子牙,誰知道這混蛋聽見我們說話後,就頭朝天吹口哨。看這樣子,猜都不用猜,他完全就沒說這件事。
我不安分的動作立刻招來了言檜的指責:“那邊的安靜點!別廢話了!有事一會大家一起討論!現在先讓在場的各位,當然,主要也就是薑先生知道情況!”
在言檜剛準備開口之前,我連忙打斷了他:“言檜你等等!第一條我來說吧!這是我得到的消息,誰都沒有聽過,誰都不知道,但是,這個問題至關重要。”我深呼了一口氣,麒千番叮囑過,他那邊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和老薑說說已經是極限了,而我現在直接告訴他們,不知道會引起怎麽的波瀾。
就在我深呼吸的時候,世民敲了敲桌子,小聲的問道:“額,可以開始說了嗎?你已經深呼氣好幾次了?”
“誒!是嗎!哦!我知道了!不久之前,我得到了一個訊息,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因為一些我現在無法說出的情況,我得知了,戒指對他們幾個失去作用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鳳凰羽毛淨化了他們體內的一些東西,意思就是雖然保留了他們的能力,但是他們和撒旦的聯系已經被漸漸切斷了。”說完後,我再度深呼了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慢慢的坐了下來。
待我坐下後,祁瑞首先提出了疑問:“消息來源可靠嗎?我的意思是,延平你能不能把這個消息是誰那裡打聽來的說一下,這種事情至關重要,我們有必要打聽清楚。”
突然,言檜和世民看著對方,兩人互相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是這個意思!難怪那時候他說出那些話!”
看著他們兩個,我好奇的問道:“額,難道有什麽東西我錯過了?或者,其實我才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楊鈺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那天,嗯,就是,我們被那兩個人逼上絕境的那天,後來延平公子及時趕到救了我們的時候……”
世民一拍桌子,大聲的打斷楊鈺的話:“那個人不是延平!算了!管他是誰呢!反正他說了一句話,他說賈騫他們可以繼續他們的所作所為,但是得到的結果絕對是他們最不想要的。當時我們根本不理解這到底什麽意思,不過結合這件事想想,大概就能理解了。”
一直裝死的老薑這時候開口說話了:“鳳凰當初是封印了這祭壇的聖獸之一,如果他們拿著鳳凰的力量去解開惡魔的封印,只是用水點火罷了,不要說不可能成功,連他們本身也有可能死去。”
我大力的拍拍手,環視著整個桌子人的人說道:“行了現在就有兩種選擇,其一,我們冒著被他們乾死的風險去通知他們在玩火,不過我覺得應該說了也沒用,而且我沒那麽聖母心泛濫。第二,我們不管他們,即刻回京去找九王爺,然後幫忙處理叛亂的事情,個人也不是很推薦這條,畢竟黨爭什麽的就算是做樣子也挺麻煩的。”說實話,如果不是我怕皇上那邊撐不住,我絕對會任性的選擇再和賈騫他們打一場,最起碼報仇雪恨。
“額,其實我覺得既然沒什麽事情要做了,我們不如遊…….”就在世民想說出那個詞的時候,整個桌子的人目光瞬間都凝聚到了他的身上,他脖子一縮,小聲的說道:“我覺得回京找九王爺吧, 反正找死就隨他們去死,現在也跟我們沒有太大關系了。”
世民說完後,錢諾盯著我,大聲的問道:“延平?你甘心嗎?”
錢諾的問完後,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這份目光刺得我渾身不自在,我沉默了一會,慢慢開口說出我心中一直思考的東西:“如果你說的是被他們暴打一頓甘不甘心的話,我可以回答你,我絕不甘心,我想把他們按在地上使勁摩擦,然後把他們直接踢出地球。但是現在情況容不得我這麽做,我們沒有理由,也沒有時間再去和他們爭已經固定的答案。”
言檜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我也不甘心,憑什麽我們被單方面毆打了一頓後不打回去,反而讓他們自己去自殺!不!我的意思不是去救他們,我的意思是至少,我們在他們死之前能狠狠的打回去,不能就這麽忘了受過的傷。”
我輕輕的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說道:“我有個提議,這件事等葉煉回來再說吧。就算說那麽多,我們也是一個團隊,如果少一個人的意見的話,我覺得這份行動是不成立的。”
就在此時,祁瑞卻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然後尷尬的開口了:“額,這個,延平,關於這件事,算了,言檜你說吧!我只能算半個局內人,這還是得身為隊伍成員的你來說合適。”
言檜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祁瑞:“喂!這事你就這麽扔給我了!?我!你這讓我怎麽辦嘛?”
祁瑞一臉不好意思的回答言檜:“唉!你就說唄!多大點事!反正現在封印撒旦的事情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