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嘗試,周樸凡腦袋裡的扭動強烈到他無法控制。魔力在腦袋到處亂竄,帶著大腦肌肉胡亂扭動著,那些魔力尋找著能夠鑽進去的地方挺進著,疼的周樸凡嚎叫著“大腦都在顫,顫抖。”他感覺大腦什麽地方被撕裂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樸凡終於暈了過去。
“傻子。”米裡雅哭笑不得的看著周樸凡,她把周樸凡拖到床上,右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運轉生命力,金色溫暖的生命力從手心流淌出來,慢慢的滲入周樸凡的腦袋,開始幫他的大腦放松。米裡雅驚奇的發現他竟然把那些書本的內容都記下了,這家夥挺聰明的啊。
周樸凡感覺到大腦中的痙攣消失了,漸漸的平靜下來,他感覺到了額頭上的溫暖,以及腦袋下的柔軟。
我這是躺在米裡雅的腿上麽,這是做夢吧。疲憊的周樸凡雖然很好奇,但大腦還在傳來隱隱約約的疼痛,讓他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他隻好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意識開始變得稀薄,他安詳的睡著了,臉上帶著愜意的微笑。
米裡雅雙目發呆,看著自己腿上的周樸凡。她目光呆滯,看得出來是在思考什麽問題。她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摸著周樸凡的頭髮,他的頭髮長了都沒時間去修剪。米裡雅看著,突然笑了起來,這個樣子也挺好看的。
兩個人在一起才短短不到二十天,但兩個人已經互相熟知互相理解,他們的生命也交織在了一起。米裡雅不敢想,自己這次半神化的代價,自己一個人該怎麽承受,但是她沒想到周樸凡會義無反顧的進入她的夢見,在那裡陪著她,漫長的等待著。在夢裡的四年,米裡雅一直沒有睡著,在痛苦的記憶面前偽裝的再好也是無濟於事的,她把頭埋在周樸凡的壞裡,那裡真的很溫暖,感覺是這個世界上最堅實可靠的牆壁,最安全的避風港。兩個人在哪裡坐了四年,但這四年一點都不漫長,宛如四十天,或者四天。一眨眼的功夫夢就醒了,米裡雅知道該把自己的感情藏起來了,不然會壞事。她想在渴望著宿命早點結束,可以可他像個普通人一樣幸福美滿的過完一生。但她心裡又有些害怕,怕那一天不會到來,怕這又是一場悲劇。現在就挺好的,她希望可以一直這麽陪著他,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就像他陪著自己一樣。
夜盡天明終有時。
又是一天的開始,周樸凡醒了過來。米裡雅已經不在了,但是周樸凡能夠感覺到枕邊的余溫,和那隻屬於米裡雅的香味,頭雖然還是有點痛,但是他驚奇的發現那些書本全部像照片一樣的印在了腦子了,想要翻閱什麽憑借著意念,那些東西就能出現在眼前。“沒白疼啊。”周樸凡得意洋洋自言自語道。
天氣開始轉冷了,家裡已經來了暖氣。拉開窗簾,玻璃上滿是水霧。周樸凡抹了一把,水霧滑落露出外面的景色。周樸凡拿出了毛衣毛褲套在身上,顯得有些發福,沒辦法暖和要緊。他看時間還早剛剛六點半,就決定鍛煉一下身體。
“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呼。”周樸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液,現在自己的身體強壯到了令他可怕的程度,他以前只能勉強做一百個,但是現在三百個都是輕輕松松的,要不是怕肌肉拉傷估計就做到五百個去了。
周樸凡拿起保溫杯,到出一杯溫水,一飲而盡。身上略微酸痛的胳膊,生命力就像是按摩師一樣,流淌到那裡開始修補,不一會酸痛感就消失了,生命力也漸漸散了開去。
簡單的洗漱過後,周樸凡和米裡雅一同吃了早飯。到了學校,正在早讀,大家都想趁著清早熟悉的頭腦多記點東西,但周樸凡已經全部記下來,他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還是休息一下腦子吧,在睡一會。
“同學們大家安靜一下。”羅熏從前門走了進來,站在講桌前,拍了拍手道。同學們放下了書,看著班主任,不知道又要說什麽事情。
“我們昨天晚自習,出了一些事故。不知道那個同學不滿學校的晚自習,搞惡作劇。我們的王一豪同學和麻小偉同學受到了嚴重的驚嚇進了醫院,大家不要以為嚇人是什麽小事,這樣會給同學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和後天疾病,由於這次事態嚴重警方已經開始介入調查。希望同學們又什麽情報或者覺得可疑的地方,可以給我說一下。”羅熏皺著眉頭道,很顯然這件事發生在她的班級裡搞得她很頭疼。
“老師,昨天晚上周樸凡也去廁所了,他還是第一個去的,被嚇應該是嚇他先被嚇啊,但是他什麽事都沒有的就回來了。我覺得他去玩回來後,王一豪和麻小偉才被嚇到了,我覺得他很可疑,我還在上上周體育課看到他們發生過矛盾,我覺得是周樸凡。”一個個子不高的眼鏡男站了起來,一看就是那種路人臉個子還矮,周樸凡一看都不記得班裡有這號人。但是他為什麽莫名針對自己啊?
“是嗎周樸凡,你站起來。如果你承認了,受到的懲罰可以會輕一些,最多就是賠點錢在被批評教育一下,自己做的事要敢於承擔。如果不承認再被查出來,後果就嚴重了。”羅熏眯著眼威脅道。
真是日了狗了,這個騷娘們是日完她沒給錢嗎這麽擠兌我。周樸凡心裡各種策馬奔騰,把這眼鏡男和羅熏戶口本都問候了個遍。
“你別順藤摸瓜,你先閉嘴。”周樸凡指著羅熏的鼻子,這個女人他受夠了。說完,他看著那個眼鏡男道“你憑什麽懷疑我?你看到我做什麽了嗎?我去上廁所帶什麽東西了嗎?是不是我回來的時候王一豪才去的?我沒事我就一定是凶手了嗎?我還覺得是你在廁所了藏了什麽東西為了掩人耳目才推卸到我身上的呢。來,你說說。”
“我推理的,推理你懂嗎?”眼鏡男其實也沒有什麽線索,他就是看周樸凡一天跟米裡雅那麽親密有些嫉妒,想要借此抹黑他一波。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開始強行解釋了。
“推理你大爺!你柯南看多了?你看柯南那個小學生都是把什麽東西都調查到有理有據後才分析的不是嗎?”周樸凡反問道。
“嘿,你敢罵我?”這個眼睛男不知道是因為丟臉還是什麽的,直接上了頭,開始忘本了。
周樸凡提著凳子就扔了過去“我tm還打你呢。”周樸凡真的來了氣,一大早的心情不錯這個東西就來惡心自己,他這一板凳卯足了力氣,凳子面啪一下就打在了眼睛男的臉上,他的眼睛也被砸斷了,鼻血嘩嘩的流。
“周樸凡你幹嘛,就算同學誤會了你,你也不能打人啊。”羅熏怒喝道。
“他憑什麽誣陷我?我什麽都沒做他憑什麽?”周樸凡指著流鼻血的眼睛男,不對眼鏡男的眼鏡被砸壞了,現在叫鼻血男。
“你個大sb,我cnm的。”鼻血男估計是覺得自己面子丟盡了,開始氣急敗壞的想辦法找回面子。
“……”周樸凡想殺人,他真的想一把拉著鼻血男從五樓扔下去,但他還是忍住了。可是誰知道米裡雅也拿起凳子砸了過去,靶子也準的一批,把鼻血男剛用紙塞上的鼻子又砸噴血了。www.uukanshu.net
“你憑什麽罵周阿姨,閉上你的髒嘴。”米裡雅板著臉,氣憤的說到。
這下鼻血男徹底傻掉了,他心目中的女神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罵自己的話,他覺得有些生無可戀了,他也知道自己這波裝逼裝扯了。
“李米婭同學,你怎麽跟周樸凡學會了?不要跟他學這些啊,我帶張磊去醫務室,你們反省一下,早讀課下了來辦公室找我。”羅熏拿出了紙,幫鼻血男蓋在鼻子上,牽著他出了教室門。
“厲害了我的哥,還有我的姐。”高鑫回頭笑道“可以在班頭面前把人打成這樣,我活這麽大還真沒見過。”
周樸凡沒理高鑫,白了他一眼,就下了座位去撿凳子,他把兩個凳子搬了回來,一個遞給米裡雅。
“真******晦氣,一大清早碰見這事。”周樸凡掉著個臉罵道。
“好了,沒事。老師不會把你直接開除的,我看出來羅熏針對你了,所以我才丟凳子,這個羅熏挺重視我的,這樣一起處理就不會給咱們太大的懲罰,撐死寫個檢討。”米裡雅看著英語書道。
“你一個英國人看英語書搞不搞笑。”周樸凡看米裡雅看著英語笑著調侃道。
“……”米裡雅一臉的無語道“這英語書裡全部都是一些語法什麽的不實用的東西,日常交流根本用不到這些,學這這些完全都是為了答題的,有的我都看不懂。”米裡雅道“對了,你給我好好學英語,有空了我教你,不然以後帶你出去了你丟大街上都不知道怎麽回來。”
“嗯嗯,我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