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樸凡身後的鐵門被撕爛了,厚重的鐵門在男保鏢的手中就如同紙張一般。周樸凡連忙向前跑去,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完全可以把這個發瘋的人留在這裡不管,但是如果這個瘋子跑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少血案,周樸凡橫權了一下之後決定將他殺死。
周樸凡開始引導魔力,紫色的魔力流淌了出來,在他的手中凝結出了雙劍。他同時調動增幅魔法,強化自己的全身,因為那個男保鏢的氣息,讓他感覺有些壓抑。
男保鏢走破碎的鐵門了走了出來,不知道在門裡面發生了什麽,他滿身是血,還能看到星星點點的肉沫和骨頭渣。他身上的西服被腫脹的肌肉撐破了,他上半身的肌肉已經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他的胳膊和象腿一樣粗,胸肌腹肌像是巨大的鎧甲,靜靜地擁擠在一起附著在身上。他的眼睛是紅色的,像饑餓的動物,看著眼前的獵物調整了一下身形就撲了過去。
男保鏢的雙手可周樸凡的雙劍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衝擊力讓周樸凡接連倒退,他的腳連忙換成弓步,來增強摩擦力。周樸凡雙手發力,將男保鏢的胳膊彈了起來,他的胳膊被周樸凡鋒利的劍刮的血肉模糊,但是沒有一絲疼痛感,繼續瘋狂打鬥用雙手張成爪狀向周樸凡攻擊過去。
周樸凡本想攻擊,但是對方根本不怕疼的設定讓他沒有進攻的機會,為了不被那充滿力量的雙手擊中,周樸凡隻好不斷的防禦,他還在觀察對對方的弱點,尋找著可行的突破口。
“啊啊啊啊啊。”男保鏢像一隻野獸狂吼著。很顯然已經沒有了理智,剛才的那些都是張隆盛控制的。現在張隆盛離開,失去控制的他就像逃出牢籠的獅子,饑餓狂怒,想要撕碎一切。他被周樸凡用劍撞爛的雙手開始向外快速的留著血,但是血液都沒有滴落在地上,而是像附著在了他的手中一樣慢慢的凝結成了一灘血球很快的就包裹住了他的雙手,血液開始變暗凝固了起來,變成堅硬鋒利的手甲。向著周樸凡一拳一拳的轟了過去。
周樸凡用雙刀一直在阻擋,對方的攻擊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就是在對著目標的亂打一氣,這樣也方便抵擋,但是他的力量太大了,周樸凡已經被逼到牆角,他伸的靠前的雙臂也被壓的快要貼在自己胸前。他用魔力凝結的雙刀都開始慢慢的破碎了,然而對方的血色結晶卻越來越大,越蓄越多而且堅硬無比。周樸凡有些頭疼,這樣下去自己就被完全的壓製住了,根本沒辦法反擊,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周樸凡用增幅魔法強化著魔力的運轉速度與濃度,開始修補殘破的刀身,漸漸的刀身就被修補完全了,變得比前期更加鋒利堅硬。周樸凡快被壓在牆上無法動彈了,他開始在腦海中計劃著戰術,尋找著這個強壯的瘋子的弱點。
他雖然力量強大,但是在沒人操控下根本就是一個只會橫衝直撞的傻子,感覺他的反應是根本跟不上來的,只是力量戰局了巨大的優勢。周樸凡有些不想象,張隆盛的藥劑到底是什麽?自己已經是一個二階魔法師兼魔戰士了,還能被他的力量壓製。對呀自己是魔法師,周樸凡想道,可以用空間魔法的高速移動來讓他丟失目標,再對其發動攻擊。
“相位移動。”周樸凡引導,他用魔力將這個房間都覆蓋了,快速的傳送到了男保鏢的身後。男保鏢丟失目標後現是一愣,短暫的發呆後開始左右轉頭的尋找著周樸凡。然而周樸凡已經用手中的劍瞄準了他的頸椎,一刀刺了進去。
力氣再大,在不怕疼,普通人的身體還是肉,周樸凡輕輕松松的就刺了進去,鋒利劍身刺入骨頭,直接將他的脖子刺穿了過去。周樸凡想將間拔出來,但是卡的十分緊,他無論這麽用力都只能做到簡單的搖晃。男保鏢也感覺到了,開始甩動著脖子,將周樸凡緊抓劍柄的手甩開,然後伸手到了脖子後面將整隻劍輕松的拔了出來。
周樸凡連忙用相位移動移動到房子的另一邊,男保鏢短暫的停頓了一會,又朝著周樸凡衝了過去,他不會繞路,隻走直線,把屋子裡的桌子櫃子床都裝到了,然後朝著周樸凡撲了過去。
“相位移動。”周樸凡快速引導著魔法,將自己移動到了原處。周樸凡感覺雙劍有些雞肋了,近身攻擊被壓製了就沒辦法發揮出它的作用了,周樸凡停止對雙劍輸送魔力,雙劍開始溶解,變成星星點點的紫色顆粒,圍繞著周樸凡旋轉,隨時等待著他的調遣。周樸凡開始引導著魔力,紫色的魔力快速的從體內流出和外面的魔力一起圍繞著周樸凡的手臂運轉。如果不能刺進去,那就直接砍斷吧。周樸凡看著朝著他跑了的男保鏢,嘴角露出了狠毒的微笑,他想著龍崎千影的武士刀,開始凝聚,為了能和他拉開距離也能攻擊到他,周樸凡將武士刀凝聚的又細又長,但是保證了劍身的厚度和刀口的鋒利程度,凝結完了之後再用增幅魔法進去劍身,開始改造著武士刀的內部,武士刀漸漸變得充實,變成更加承重,刀口鋒利的像紙張一般,看起來能輕松的斬斷普通人的身軀。
“來吧,瘋狗。”周樸凡伸出了手,手中抓著劍,劍指著男保鏢的鼻子。在男保鏢離他三米的時候,周樸凡雙手持劍收臂發力,正中他的面門,狠狠地砍了進去,血液很快的噴湧出來,但是血液還是和之前一樣不會落下,只是在那裡附著著越來越厚,漸漸地變黑變得堅硬,周樸凡在想砍的時候就就不是砍到人身上的感覺了,而是看在鋼鐵上面那種堅硬到讓手發麻的質感。
此時的男保鏢,雙臂已經長滿了黑紅色的血痂,十分的厚,他的胳膊現在是之前的三倍之大。他的臉上和脖子上也長滿了血痂,雖然說沒有胳膊上的厚,但是想一刀砍掉是不可能的了。
周樸凡皺著眉頭,用相位移動有瞬移到遠處,看著男保鏢再次向自己跑來。周樸凡冷靜了一下,露出的堅定的目光,他再次引導著相位移動,瞬移到了男保鏢的身後,開始的用增幅魔法強化著自己的胳膊,周樸凡感覺劍變輕了幾分,他簡單的瞄準之後一劍砍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偏不倚正好的看在了他的背脊之上,鋒利的刀身配合著強大的力量,輕松的斬斷了他的骨頭,整條右臂都被砍掉了,露出了蒼白的骨頭,粘著黑紅色的血肉,迎面而來的是一股腐臭的屍體味,肉塊的顏色十分詭異,讓周樸凡十分的惡心,他還是壓抑不住胃中的翻滾,哇的一聲將中午的麻辣香鍋都吐了出來。
“嘭。”周樸凡還沒有吐完,感覺眼前一黑,自己的頭腦腫脹,腦袋耳朵嗡嗡的叫著,他眼前一片漆黑,周樸凡只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迎面來了一拳,他能感覺到自己鼻子熱熱的嘴裡甜甜的,一定是血液順著他的嘴唇流淌。生命力開始快速的匯聚頭部,本能的進行著自己搶救。
周樸凡感覺到身體受到了一拳又一拳的敲擊,但是她已經感覺有些麻木了,應該是頭部的疼疼到達了一定的程度,神經中樞收到了些問題。那裡在腦子的奔跑著,修補著受損的地方。周樸凡能稍微的感覺到舒服一些,然後他漸漸的恢復了視力,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傻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余光能看見在用一個胳膊猛烈敲擊著他腹部的男保鏢。
“這是怎麽回事?”周樸凡有些疑惑,但是他發現一會連思考也不能了。他感覺腦袋裡面突然鑽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開始慢慢的接管他的一切。周樸凡還是沒有動,但是他卻一個翻身躲過了男保鏢的一拳,然後跳了起來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頭上,這一腳的力量超越了周樸凡平時的極限,他只能感覺到腿有些麻木的刺癢感。他沒有動,他隻睜眼睛看著,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周樸凡彎腰撿起掉下地上的武士刀,拿了起來,從上去對著男保鏢身上各個地方狂砍著,每一倒都十分的凶狠,沒有一絲的猶豫,周樸凡看到了已經彎曲的刀身,他想要進行修補,但是他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般,一切都像是本能反應。
男保鏢被巨大的力量壓倒,他的下半身已經被周樸凡慘無人道的斬斷了。周樸凡的揮刀速度和力量根本不給他凝結出血痂的時間,很快他就只剩下上半身了,勉強的在地上趴下,。周樸凡扔到手中的刀,把手伸進了男保鏢被斬斷的肚子中,摸索著摸到了一塊堅硬的東西,應該是是骨頭,但是骨頭在肉的下面。周樸凡的手開始瘋狂的扣著男保鏢的肉,很快就扣出來了一個小口子,手可以伸進去了,他一把拉住那個骨頭猛然拔出。男保鏢整根脊椎骨都被周樸凡抽了出來,男保鏢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趴在地上就像一隻軟蟲子。
目睹這一切的周樸凡又想吐,他真的不相信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他的身體就仿佛不屬於他, 他**控者,由一個血腥殘暴的魔鬼在他的腦海深處操控著他,他毫無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地看著。
突然,周樸凡感到了全身傳來的疼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痛苦的尖叫著,倒在了地上,他恢復了過來,身體又屬於自己了,但是渾身上下的疼痛感簡直能讓他死。他抬起手,他剛才扣男保鏢骨頭的手指甲已經不見了,估計卡在了男保鏢的肉裡。最疼的還是他的肚子,其實已經是一個血窟窿了,裡面我器官全部都爛成了泥,血液向外流淌著,染紅了潔白的地板。
其實周樸凡還沒有看到自己的臉,他的整個面部已經凹陷了進去,十分的恐怖,他沒有一拳被打死都算是奇跡了。劇烈的疼痛讓周樸凡已經失去了意思,他感覺自己要死了,要辜負米裡雅了,有些不甘啊。
周樸凡摸出了手機,艱難的撥通了米裡雅的電話,電話嘟嘟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喂,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完成任務了,我有些累,休息一會再回去。”周樸凡已經拿不住電話了,將它扔在了地上,耳朵緊緊的貼在了上面,他認為自己要死了,他想在這之前再聽歌一次米裡雅的聲音。
“完了就快回來,我都快餓死了。”米裡雅道。
“那個,我喜歡你啊。”周樸凡咳出了一口血,噴在了手機上。
“神,神經病。完了就快回來,我掛了。”米裡雅帶著嬌羞的憤怒,立馬掛斷了電話。
周樸凡翻過身讓自己平躺,幾近昏迷的腦子裡想著米裡雅的身影,然後就陷入了一片漆黑冰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