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疲憊的神色,以及狼狽打扮的樣子都讓丁次揪心不已,雖然已經將四人擊飛,但是他心中的憤怒不減反增,邁開步子向著四人倒地之處走去。
竟敢如此對待一個女孩,我要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丁次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教學樓上,剛子鐵和神月出雲看著場中的劇情發展,也有些感到意外。看著丁次的眼神有些驚奇,沒想到新生中,還有這麽厲害的人物。
“相比較那個男孩,那個小女孩也是不簡單。”神月出雲感歎著對著身邊的好友說道。
“是啊,那縛影術使用的時機真是太好了,早一分她可能撐不到男孩趕到跟前,晚一分圍著她身周的四人可能會對男孩的拳頭做出閃躲,真是個計算精確的丫頭,這份計算能力當真恐怖。”剛子鐵附和著神月出雲。
“不,我說的不是場中的那個小女孩。”神月搖了搖頭,向著人群中望去。
“嗯?什麽意思?”剛子鐵有些不明白好友的話,向著他眼神所望之處看去。
那是兩個女孩所站之處,其中一人正是與丁次一路小跑過來的井野,此時的她正有些脫力的靠在身旁少女的懷中。
“是她嗎?”剛子鐵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再看了看脫力少女的正對面,正是剛才被場中少女一腳踢中襠部的千手上俊。
此時的千手上俊,目光有些呆滯,雙手雖然仍是捂著襠部,但明顯的比剛才安靜了許多,好似失去了意識。
另外一個少女則是一頭藍色的西瓜頭,耳根旁邊掛下兩屢細長的頭髮顯得十分俏皮可愛。大大的眼睛,純白的眼球,裡面沒有一絲雜質,微皺的眉頭,顯得有些楚楚可憐。一雙小手扶著井野的雙肩,穩定著她的身形,小巧的手指時不時的在井野的衣服上拉扯著,顯示出了主人內心的不安。
女孩正是一路跟來的日向雛田,原本她以為又是漩渦鳴人惹了什麽麻煩,引起了眾人的圍觀,擔心之余才擅自跑了過來。
“嗯?不好!那小鬼想把事情鬧大嗎?”
剛子鐵看著場中的丁次,在把欺負女孩的四人擊飛之後,他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向著四人的方向緩緩走去。
不能在放任下去了,是時候阻止去他們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啪~”
剛子鐵剛想衝出去阻止丁次,正在這時,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將他的手臂握住阻攔了他的去路。從手臂上傳來的力道,顯示了此人的堅定的決心。
他想不明白,場中四人已經失去戰鬥力,而那個小鬼頭明顯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這種情況之下,再放任下去,搞不好會鬧出人命,到時候可不好向火影大人交代了。
這種時候自己的好友為什麽還要阻止自己呢?他有滿心的疑惑,在平時眼前的好友雖然也有些冷淡,但是不至於會如此冷漠的看著悲劇發生才是。
“出雲...”
剛子鐵想要開口詢問,隻是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神月出雲的的動作已經給了他的答案,他舉起另外一隻放在大腿旁的手臂,向著場中的少女指去。嘴裡帶著輕笑,一副讚賞的語氣說道:
“這三個小鬼真是有意思,很久都沒有看到這麽有意思的小鬼頭了!”
原來在神月出雲伸手抓住剛子鐵的前一刻,向前走去的丁次已經停止了他的腳步。而他的手臂處也有一隻小手正抓著不放,這隻玉手的來源自然是他身旁的鹿娟。
此時的鹿娟,經過片刻的休息後,已經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勉強站直身軀後,攔住了眼神中充滿怒火的丁次。她的嘴巴蠕動著,像是在和她身旁的男孩說著些什麽,不一會男孩便安靜下來,不再繼續朝著癱在地上的四人走去。
剛子鐵對於這場景有些驚訝,今天所有的事都透露著詭異,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原本被欺負的少女,竟然阻攔了要上前為自己報仇的男孩的去路,她是怎麽想的?
“難道這女孩想以德報怨?”剛子鐵有些不確定的向好友問道,這句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他又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釋了。看著好友還是一臉平淡的樣子,他知道出雲一定知道了些什麽。
神月出雲冷冷一笑,“你覺得我們忍者會以德報怨嗎?”
剛子鐵不明白神月出雲為什麽以他們忍者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愣了愣,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開玩笑,忍者要是都以德報怨,那還有什麽紛爭,要需要什麽忍者?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一切都解決了,還打個什麽勁呢?
那少女到底為什麽會攔住男孩的去路呢?
剛子鐵注視著出雲,想從他冰冷的臉上看出心中疑問的答案。
神月出雲見剛子鐵疑惑的神情,知道自己再賣關子,自己的好友就要坐不住下去一探究竟了,他摸了摸鼻梁,緩慢地向好友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個女孩肯定是不會以德報怨的。從她剛開始打鬥時候的果決,戰鬥時的分析,以及忍術的運用時機來看,她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忍者了。不,應該說在這些方面,她已經遠超一般的下忍了!”
“那她?”
“她?想必已經意識到我們的存在了吧,知道如果現在男孩繼續朝著那四人而去,我們必定會出手阻止。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次一舉呢?“
說話間,下方場中的少男少女,向著出雲、子鐵望了一眼,似乎是為了印證神月出雲的推斷一般。
剛子鐵望著下方的三個人影,心中泛起一陣涼意。
這三個少男少女,還真是不一般,這才多大的年齡啊,就能有如此洞察力和默契的配合。等他們長大以後,說不定是木葉的又一支新三忍的組合。
想到這,剛子鐵的腦海中三個英姿颯爽的人影閃過,那可是聞名忍界的木葉三忍啊!或許他們以後真能達到那個高度呢。
丁次聽著身邊鹿娟的解釋,向著教學樓頂望去,赫然兩個中忍服裝的人影站在那裡。
“果然就如你分析的一樣,看來忍者學校的老師是不會放任我繼續教訓那幾個家夥了。”
回過頭,鹿娟朝著丁次笑了笑。
這種笑,很詭異,裡面透著一股不懷好意。身為鹿娟的青梅竹馬,丁次明白她這個笑容裡的寒意。心道,不知道又是誰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