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座聽到家仆帶來的消息後,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了路口的大樹之上。
不顧眾人詫異的眼神,身形一閃向著家中飛快的掠去。
“什麽人?”
波風水門身旁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的忍者,衝著遠處的高空大吼一聲。同時身體繃緊,做出了一個準備拔刀的動作。
他是一個暗部忍者,作為貼身保護火影的暗部忍者,他有著自己的驕傲。他不會讓任何可疑的人物出接近火影大人的身邊,即使他明白以火影大人的厲害,不會懼怕這類宵小,他也時刻保持真警惕。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他時常提醒自己的話語。
此刻,他聽到前方正門的屋簷上有人潛入,習慣性的作出了防禦動作。他大吼一聲,給眾人一個提醒,同時也是給來人一個警告。讓來人知道,他的身形已經被洞悉,識趣的就乖乖退去,不然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然而,還沒等他來的急拔出腰間的配到,一直手臂壓在了他的刀柄之上。
狐狸面具忍者愣了一下,便不再堅持,默默地退後到阻止他的人身後。不過,他並沒有退的太遠,以防有什麽意外情況發生,他也能為火影大人擋下一擊。
攔下他的正是他所要保護的對象波風水門,波風水門一手攔著他一手微擺,示意眾人不用擔心。
“是丁座回來了!大家稍安勿躁。”
正在屋頂飛簷走壁的丁座可沒有什麽心思和暗部忍者扯皮,見喊聲停下沒有後續情況,他便一個翻身朝著正房而去。
屋內一個嬌弱的美婦人躺在床上,她剛把自己的寶貝孩子生下來就疼暈了過去。這不,剛醒過來的她正向著身旁的穩婆詢問自己孩子的狀況,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那。
“我的孩子沒事吧?”
穩婆看著眼前想要起身的美婦人,趕忙上前攔著她,深怕她有個閃失。
“夫人放心,少爺一切安好。您現在還虛弱,還需要躺著修養,請您保重身體,稍後我就帶少爺來見您!”
“嘭!”
房門被打開了,一個胖胖的焦急身影出現在了屋內兩人的視野之中。
“美姬,你沒事吧?”
丁座有些擔心的看著床上臉色慘白的美婦人,心中暗暗自責,早知道今天就不該出去,應該在家中好好陪著她的。
穩婆見自己在屋內已經多余,便起身告退,給房中兩人一個獨處的機會。
“老爺放心,夫人沒什麽大礙,我先下去看看下人們幫小少爺洗好了沒!”
“好,好,你先下去吧。要是小少爺洗漱完畢,把他帶上來。”
“老爺,夫人,那我先告退了!”
說著穩婆走出了屋子,順手帶上了門,朝著旁邊的廂房而去。
待穩婆走後,丁座來到了床榻邊上,他雙手緊緊握著床上美婦人的手,好似害怕一個不留神,美婦人會離他而去一般。
“美姬,你辛苦了!”
美婦看著滿眼自責的丁座,哪裡不知道他在想寫什麽。他們畢竟是好幾年的夫妻了,對於眼前人的心思,自己是一清二楚。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丁座,溫柔的安慰著他。
“丁座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倒是這幾個月委屈你了!害的你每天吃軍糧丸度日。”
丁座對於美婦的話不以為意,拍拍胸脯表示自己並不委屈,還很幸福。
“這算什麽?為了我們的孩子,別說這幾個月吃軍糧丸了,
再吃一年也是無妨!” 美婦看著在自己面前要強的丈夫,忍不住調笑起來。
“那你再吃一年軍糧丸如何?”
丁座見老婆拿自己的話頭來向自己施壓,心理直想抽自己嘴巴子,讓你嘴賤。
就在丁座左右為難,要不要實現自己諾言的時候,美婦輕輕的撫了撫丁座寬厚的大手。
美婦的眼神中閃出的溫柔,讓丁座不敢直視,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老婆在和自己開著玩笑呢。
兩人不再說話,彼此手牽著手,溫馨的氣氛回蕩在他們的周圍,就這樣兩人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孩子的到來。
此時的丁次,也已經從前世的回憶中回過了神來。看著眼前日式的建築有一絲絲的茫然,這裡是日本嗎?是穿越到日本哪一年?自己雖然是日語系的大學生,會說日語已經是自己的極限,對於日本的歷史自己可是完全不知的,這還怎麽玩?
看著眼前的婢女,正拿著嬰孩的衣服包裹著自己,丁次有些恍如隔世。
算了,看眼前這婢女,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自己這輩子至少出生在了大戶人家,想來以後也不用在社會上再看別人的眼色形勢了。
丁次又想到了,穿越之前的那位碰瓷的老奶奶,他現在一點也不責怪她。不,應該說丁次從未有責怪過她。碰瓷並不全是老人的錯,她也是出於無奈,在這件事上更多的是社會的錯。要是社會少一點勾心鬥角,每個人都主動承擔責任,也不至於老人出此下策,隻得靠碰瓷來延續生命。
想到這丁次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自己還想這些幹什麽,反正已經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明白自己現在在哪。
還沒等他細想,婢女已將他包好,一把抱起他朝著正屋去了。
想來這是要去見這世的爸媽了吧,也好,這樣就能知道自己現在在哪了。
“吱呀~”
房門推開了,同樣是日式的家具映入丁次的眼簾,一切都是木頭搭成的。丁次向著中間望去,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用著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女子面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之上,應該是自己這一世的媽媽了,從她的眉宇間丁次能夠感受到一種叫做母愛的東西。而他旁邊坐著的男子,雖然假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但是他時而透露出的關心與好奇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丁次能感覺到這假裝嚴肅的男人眼神中的愛意,這應該是自己的爸爸了。
這一世父母雙全,真好!
丁次心理突然有一種想要感謝前世那位老人的想法,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來到這裡吧。不來到這,也不能再次體會到父愛母愛吧!這一刻,丁次忽然相信了好人有好報這一句話,似乎生活充滿了美好。
假裝嚴肅的丁座,早已裝不下去,一把直接從婢女的手中搶過了丁次,將丁次的臉和自己的臉一起湊到了美婦更前,像是一個邀功的小孩。
“美姬,你看他長得像不像我?”
丁座初為人父,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美婦見他激動神情,伸出一指在他的額頭點了下。
“你啊!都是當父親的人了,在孩子面前就不能穩重一些嗎?”
丁座對於美婦的話不以為意,用手指逗弄著丁次的小嘴唇。
“穩重?我很穩重啊,你說是不是小丁次?”
聽到眼前人的談話,丁次的心中一陣翻江倒海。丁座?丁次?火影忍者的世界?
難怪眼前的年輕人如此的眼熟,一襲火紅色的長發拖向後腰,那根根炸立著的毛發像是一隻刺蝟。額頭纏著一塊白色布條,胖胖的臉頰配上渾圓的肚子,要是他沒穿上衣,丁次還以為他是相撲運動員呢。
要是相撲運動員就好了,至少不是這個殺人如草芥的忍者時代。可惜上天並沒有如他的願,年輕男子裡邊身著軍綠色的彈性衣,外批一副特質的鎧甲。鎧甲中央有著一個大大的“食”字,在這大字下方還有一條粗厚的麻繩纏繞腰際,似乎是一根腰帶。
現實已經很明了,丁次確定了心中所想。果然,我就是秋道丁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