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主席台上的十二位學生已經各自抽出了號碼牌,與此同時主席台後方的巨大顯示器上也出現了他們的對戰順序。
第一場:宇智波佐助VS旋渦鳴人
第二場:奈良鹿娟VS千手上俊
第三場:春野櫻VS山中井野
第四場:秋道丁次VS犬塚牙
第五場:油女志乃VS千手真弓
第六場:日向雛田VS山中一郎
“這還真是場宿命的對決啊!”丁次嗤笑了一聲,暗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管是二柱子對戰太子,還是鹿娟對戰和她有過節的千手上俊,亦或者是井野和她的閨蜜春野櫻。這三組還真是有緣分啊!”
主席台上,忍者學校的老師們圍繞著三代目火影依次做好,雖然這只是新生的對抗賽,對於他們來說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但是這一屆中可還是有幾個值得他們期待的小子,那可都是大家族中出來的天才,他們也想看看那些大家族的天才和普通人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因為第一輪的淘汰賽特殊的緣故,時間消耗的也不是太久,此時烈日當空,正直中午時分,忍者學校其他年級的學生也到了吃飯午休的時間。今天是什麽日子,他們也都知道,畢竟他們也都是這麽過來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圍在訓練場外,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屆新生的大比。
“快看,快看!第一組是宇智波家的和那個九尾......”一個眼尖的少年看到了大屏幕,興奮地叫了起來。
“噓~下面是禁條,別說了,沒看到三代火影大人和老師們都在呢嘛!”一個手快的少年捂住了夥伴的嘴,以免他禍從口出。
訓練場上,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等待著裁判的哨聲。
丁次認識這個裁判,這人便是之前丁次毆打千手上俊時,妄圖想要阻止他的兩人之一,神月出雲,另外一個則是鋼子鐵。他們兩人都是木葉的精英中忍,在學校擔任保衛工作,保證學生的安全。兩人的資料,丁次早已問過山中亥一那個老不真經了。
沒想到此次裁判竟然是他,三代老頭還真是看的起我們這幫小屁孩啊。
沒容丁次想太多,轉眼間,鳴人與佐助之間的比試已經開始。比賽沒有太大的懸念,鳴人采用他一貫的橫衝直撞,用腦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而佐助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拳就將其打倒在地,鳴人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不過,不要緊,鳴人皮糙肉厚耐打,加上一根筋的頭腦,不要命的打法,和無限續命的主角光環,他不會就此倒下。
爬起來再衝,再被打倒,再爬起來……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所有人都驚訝與他的執著,就連冷漠的佐助也為之側目,這堅強的意志力讓他雙目射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芒。他與鳴人對視著,期間火光四射,基情無限。
這一切都被丁次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來了,來了,鳴人要使出他的最強招數了~”
“什麽最強招數?”比賽靠後的千手真弓已經來到了丁次的身邊,本想看看他是否帶著自己送給他的忍具包,卻不想聽到了丁次的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那個吊車尾的還有什麽最強招數?難道他是扮豬吃老虎?
丁次認真的看著這場命運中的對決,沒有想太多,下意識的回答了千手真弓的問題,“鳴人的最強招數-‘嘴遁’,此招數絕對是超S級別的。
凡是中此招者,輕者喚醒內心往事,從此與他成為好友,重則叛變陣營,不惜為他而死!” “扯淡!”千手真弓冷哼道,世上要是真有這種忍術,那豈不是早就沒有戰爭了。
“沒錯,這個忍術又可以稱之為‘扯淡’。”丁次已經察覺到千手真弓的到來,轉身笑著說道。
“……”千手真弓賞了丁次一個美麗的白眼。
場中的比賽還在繼續。
“為什麽?”佐助疑惑的聲音在場中響起,在丁次看來這只是鳴人發大招的準備工作而已。
“注意了,要來了~”丁次再次出聲提醒千手真弓,說的一副正經嚴肅。
“哈?”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是臉上的期待還是出賣了少女好奇的內心,她想要看看丁次口中的打招是否真有這麽厲害。
場中的鳴人困難的站起,臉上倔強的神色不減,用手擦了一把沾滿血跡的嘴唇:“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你,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自然看不起我們這些吊車尾的,但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那副自以為事的樣子,吊車尾也有吊車尾的堅持。”說完,鳴人一個箭步,再次衝上前去。
鳴人的這一番話像是一根火柴,點燃了佐助這個火藥桶。一股怒氣直衝佐助的腦門,“閉嘴,說了讓你不要再提宇智波一族,你還提,你真是找死!”
佐助雙手飛速的結著印, 在鳴人到身前之際,他的嘴巴忽然大張。
“火遁-豪火球之術”
言出法隨,一團巨大的火球以佐助的嘴巴為起點,向著前方噴射而去,鳴人就算有在快的身法也已經來不及。
“宇智波家的果然不一般,丁次看來你看好的吊車尾不行啊!”千手真弓嘻嘻一笑,嘲笑著丁次。
“結果未定,現在說什麽還為時尚早吧!”
“切~一個吊車尾硬接一個C級忍術,怎麽看都是找死!”千手真弓一臉篤定,不要說是吊車尾的鳴人了,就算是換作是她,也不敢硬接一個C級忍術,在她心中,鳴人即使不死也得重傷。
煙霧散去,場中的情景再次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怎麽可能!”
“這吊車尾的命可真硬!”
“他不要命了嗎?”
在眾人的讚歎聲中,鳴人睜著一隻右眼,亦步亦趨的繼續向著佐助走去,他的渾身已經焦黑,衣服沒有一處安好的地方。他的身形踉蹌,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至於嗎?”佐助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不再如同開始般的冷漠。他好似見到了兒時的自己,以前他也曾像鳴人一樣拚了命的想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想要獲得父親口中的那一句話語,那一句一直對那個男人說的驕傲話語-“不愧是我的兒子”!
“我一直都是有話直說,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
話落,鳴人的腳步停下了,此時他離佐助的距離已經不到兩步。雙腳對地一蹬,使出了最後一擊舍身攻擊,用自己的腦袋撞向了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