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冉冉,一晃便是六年。
在這六年間,忍界風起雲湧,發生了一系列的大事件。
最為讓人矚目並且銘記於心的還要屬丁次出生那一年,九尾妖狐大鬧木葉村的事件。在此事件之中,成千上萬的木葉忍者盡數喪命於此。
一夜之間,木葉村的實力銳減過半。
當丁次從顏岩的避難所出來時聽到幸存者的敘述後,他就知道這次事件與原著的劇情大致無二了。
經此一戰,木葉村的四代目火影為救木葉村而犧牲了自己封印了九尾,成為了村名們心中永遠的英雄。雖然有四代目的犧牲封印了九尾,但是九尾攻擊木葉的余波還是使得木葉損失慘重。
在此戰中,有數不清的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父親。
這一切,都是戰爭所不可避免的。雖然此次面對的不是敵國的忍者,但不可否認,這一戰,比大國之間的相互攻伐還要慘烈。甚至可以理解為是妖獸對於人類的屠殺,這是一場種族之間的戰爭。
值得丁次慶幸的是,自家的爸媽如原著的劇情裡一樣,沒有在這場戰中受到傷亡,他也沒有再次淪為可憐的孤兒。
不過並不是每一家人都是如此幸運,山中一族,族長山中亥一家中就在戰後統計之後辦起了喪事。
這一點倒是超出了原著劇情的設定,丁次對此雖有一些驚訝,但也沒有太過震驚,畢竟鹿鵑的出生已經讓他對於原著崩壞到什麽情況也不會再感到震驚了。
隻是這樣一來,剛出生的井野就失去了自己的媽媽,隻能和她的爸爸相依為命了。
索性井野並沒有和原著中一樣暴躁和要強,相反,她這六年來顯得十分乖巧,溫柔。像極了一件山中亥一的溫暖小棉襖。
這可能是受了從小失去母愛後養成的性格吧。
山中亥一從這一戰之後,性格大變,不再像以前一樣的活躍。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死氣沉沉,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九尾妖狐襲擊之後的木葉村一片破敗景象,村裡的忍者數量明顯變得捉襟見肘起來。原本像山中亥一這樣情報部部長級別的人物,只需每日整理一下從各個地方傳來的情報即可,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外出搜集情報。
然而戰後的木葉忍者數量,已經不允許他這麽做了。那一戰,雖然在木葉村之內打響,按理說情報忍者都在外面不會有多少影響,但是那一日似乎有一隻背後黑手在幕後推動著這一切。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使得木葉高層將大部分在外的情報忍者都緊急召回村中。
而更巧合的事是九尾出現的地方,正是被召回的情報忍者們休息的旅館處。
作為情報忍者,他們有著超越一般忍者的感知能力,以及隱藏身形的能力。但是面對龐然大物的九尾時,他們的能力顯得毫無用處,一個照面之間,他們便全軍覆沒了。就像一顆石子落入大海之中,連一絲浪花也沒有翻起。
而這些情報忍者忍者中,大部分的主力人員都來自於山中一族。
山中一族作為以精神感知能力強聞名木葉必有其道理,他們族中的秘術能夠窺探敵人的心中所想。正是因為如此,情報部中隊長級別以上的基本都是山中一族的族人。可以說木葉的情報部完全被山中一族掌控著。
山中亥一在舉辦完自己妻子的後事之後,立馬召集了族中的青壯充入了情報部。幸好,山中一族也算是人丁興旺,這樣才使得木葉村,
沒有變成一個沒有情報部的村子。要知道在這戰亂的年代一個村子沒有情報部,就相當於一個人失去了眼睛,眼前將變得一片黑暗,隻能任人宰割。 也是從那天起,山中亥一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即使面對自己溫柔的女兒,他也沒有太多話與之交流。至於丁座和鹿久找他,那就更是經常以任務繁多為由,推脫不去。他就像一台不停搜集著情報的機器,不停的工作著。
丁座、鹿久兩兄弟隻當他是在為了減輕失去妻子的痛苦而轉移注意力,便也就不再勸他。
日月更換,鬥轉星移。
六年的時光一閃而逝,木葉村開始經過全村忍者的努力,日以繼夜不停地接取任務,終於恢復了一部分往日的朝氣。
雖然還沒恢復到巔峰時期,但也相距不遠了。
所有的損毀的建築,都已經重新修建。老舊的危險房屋也都重新翻了新。為了村子而死的英雄們永遠活在村民的心中,新生的孩子們也逐漸長大,成為一名名新的忍者。
這正如初代火影建村時的意志一樣。那是火的意志,有樹葉飄落的地方,火自然會燃燒,燃燒的光芒會照耀著村子, 等到春天再次到來,樹葉還會再生。
現在的木葉正在迎來新的春天。
村民們經過六年的修養,生活也漸漸地變得富裕了起來。
此時的木葉村已經進入了深夜,街道上熱鬧的人群已經散去。只剩下那角落裡三兩家夜店,還試途用昏暗的光線,給木葉增添一絲光彩。
漸漸的,天色越來越暗,伸手已不見五指,視野所能看到之處已經不超過五米。
夜店送走了最後一批酒鬼後,也熄燈打烊了,整個木葉村籠罩在黑夜之中。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住處。
一個蒼老的身影站在窗前,凝視著窗外被黑夜籠罩的木葉村,一動不動。
老人頭戴一個紅白相間的鬥笠,鬥笠的邊沿一塊長長的白布掛下,只在視線的前方開了一個口子,把自己的頭部遮的嚴嚴實實。
下身披的仍是紅白相間的袍子,臉上的褶皺到處都是,足以顯示出此人的蒼老。
要不是他袍子的背後書寫著“三代目火影”幾個大字,沒有人將會把他和木葉村的火影掛起勾來。
老者望著屋外的身子終於動了,頭微微低下,嘴角低聲的輕吟,“要是你在的話,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呢?”
一個金黃色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緊接著腦海中的人影變了,變成了一個少女,少女慢慢的衰老,最後定格在了他白發蒼蒼的年齡。
“水門,當年用那禁術的是我該有多好!
琵琶子,你再等等,等到木葉的春天來臨,我便下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