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談話到此結束,雙方都緊盯著對手的動作。
緊張的氣氛在兩人之間醞釀著,人在高度集中精神的狀態下,伴隨而來的會是對將要發生的事的期待以及對未知的緊張。顯然這一點在牙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此時的他雖然強壓著內心的興奮之情,但是他那眼神中無意間流露出的火焰可是已經在熊熊燃燒了。
終於心急的犬塚牙,展開了他的攻擊。犬塚牙早已得知丁次的體術精湛,自然是不敢托大,雙手雙足並用,向著丁次飛速的跑來。
“原來是犬塚家的擬獸忍法·四腳之術。”
對於此種忍術丁次並不陌生,這種忍術可以將施術者擬獸化用來增加攻擊力、速度等能力。
丁次低頭輕易地避開帶著風聲的迅猛爪擊,剛想貼身反擊,卻留意到了犬塚牙的招式改變,手肘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放打來,硬生生的打斷了想要貼身上去的丁次的身形。不僅如此,丁次為了躲開這一招還得後退一個身位,來拉開兩者之間的距離,從而躲過這第二次攻擊。
丁次的退後,使得犬塚牙得到了極大的鼓舞,周身速度全開,不停的在丁次的周圍奔跑著,時不時地向上一鋪,擾亂丁次的步伐。他的攻擊連綿不斷,猶如一隻正在狩獵的野獸,一爪接著一爪,不停的攻擊著。
如果只是牙的高速攻擊,那還不至於讓丁次如此的狼狽,他和牙對戰的同時還需要分出一部分心神來關注,身形同樣在不停變動,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手,哦不,是出足的白色小狗赤丸的行動。
連續的後退,使得丁次已經接近了賽場的邊緣。
然而犬塚牙的攻勢則是越來越迅猛,此時的他已經不僅限於雙手攻擊,同時也會伴有雙足的橫掃,一招一式之間就如同野獸覓食,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暗通自然規律之道。
在場外的人看來,此時不斷後退的丁次已經疲於招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場面的情況已經顯得萬分危急。在犬塚牙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丁次不要說做出反擊,就算是躲避,他的腳步也顯得有些紊亂了。
晉級區原本眼神冰冷的奈良鹿娟,也因為看到丁次的連連避退,而為他感到擔憂。更別說內心柔弱的山中井野了,此時的她,雙手已經交織在了一起,不停的扭打著,看著每一次丁次堪堪躲過的攻擊都為他在心裡捏了一把汗。
爪擊雖然迅猛快捷,讓丁次疲於招架,但是犬塚牙自己知道,再耗下去恐怕丁次還沒落敗,自己就要因為沒有查克拉而恢復原來的速度和攻擊力道了。到了那時,就算有著赤丸的幫助,自己也再難以取勝了。
值得犬塚牙慶幸的是,場邊乃是忍者學校的一堵牆壁,丁次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他的雙腳接著牆壁一蹬,身體騰空飛起,朝著犬塚牙的旁邊飛去。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赤丸!”犬塚牙的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大聲地吼道。
“汪~”白色小狗早已與他的主人心意相通,要說誰最理解犬塚牙,非這條小狗莫屬,就算是犬塚牙的老媽在此,也得甘拜下風。一聲叫喚算是回應了主人的呼喚,白色小狗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朝著丁次衝撞而去,它的目標就是丁次腹部。
而這還不算完,犬塚牙的攻擊也沒有落後,他學著丁次的樣子一腳蹬著牆壁,反手就是一爪,朝著丁次的腦門而去。一人一犬,前後包夾之下,讓丁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同時,
丁次的身體還處在半空之中,想要閃避也沒有借力之處,情況變得大大的不妙。 就在所有人都已丁次這一次肯定躲不開之際,犬塚牙和赤丸的攻擊同時到達了丁次的身上。
只聽“砰”的一聲,一陣煙霧彌漫,不僅觀眾的視野受到了影響,就連場中的犬塚牙和赤丸也是一陣茫然。他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剛才擊空的感覺,那種沒有打倒實物的空虛感,讓人十分的難受。
視野受阻,犬塚牙和赤丸沒有表現出慌亂,對於他們來說,眼睛是次要的,五感中的視覺還不如鼻子的嗅覺來的敏銳。
鼻子上下微動,赤丸“汪”的叫了一聲,犬塚牙與它同時向著身後的方向衝去。
煙霧彌漫的賽場上又相繼傳來兩聲“砰~砰~”的聲音,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待到場中的煙霧散盡,場中的情況也已經顯現了出來,犬塚牙和赤丸一人一狗已經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身上還照著丁次的外套。
“犬塚牙已無再戰能力,第四場比賽,秋道丁次勝出!”
場中眾人均是一片呆滯,情況轉變的太快讓他們的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神月出雲的宣布聲響起,才將他們的靈魂喚回了身體之內,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掌聲、歡呼聲。丁次彎腰拿起自己蓋在犬塚牙身上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朝著晉級區走去。至於比賽後雙方需要結的和解之印,已經沒有必要了,因為犬塚牙已經被丁次打暈過去,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醒來了。
晉級區,望著奈良鹿娟和山中井野也是一陣感慨,以前多好的兩個朋友,現在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個變得冰冷不堪,不愛搭理自己。另一個到是還好,只是有了新的夥伴變得不再像小時候依賴、粘著自己了,倒是讓自己怪想念從前的生活的。
“丁次,剛才在煙霧之中發生了什麽?你是怎麽反敗為勝的?就算是用煙霧阻攔了犬塚牙的視線,他應該也不會迷失方向吧,畢竟他的鼻子可是比狗還靈敏啊!”發出疑問的是丁次的發小山中井野,自從她的父親不在隻忙於工作,有了更多的時間陪她,加之自己又擁有了新的好夥伴之後的她變得開朗和熱情了起來,不在是以前那個雖然溫柔但卻顯得有些膽小,有些自卑的小女孩了。
一旁的佐助在見到丁次走向晉級區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的臉扭到一邊,進入了閉目假寐的狀態。即使是高傲的他聽到山中井野的詢問後,一雙小耳朵也豎的老高,在他的內心中也同樣充斥著同樣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