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丁次兄,今天我們可得不醉不歸啊!”千手上俊拿起自己的杯子,給自己倒滿,哐哐哐,面不改色的連喝三杯,到了後來更是直接拿著瓶子吹,看的丁次真是一陣咂舌。
牲口啊!在這麽喝下去,這家夥估計一個人就能把所有的酒喝好了吧…
丁次再度對自己的猜測感到了懷疑,這兩貨真的是來灌自己酒的嗎?
“千手兄,慢點喝沒人和你搶。”照千手上俊這種喝法,丁次還真怕他喝出個好歹了。
“那個秋道家的小子,我哥都這樣了,你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千手真弓一邊對著丁次說著,一邊用腳在桌下踹著他的哥哥。“蠢貨,我們今天來可是賠罪的,你一個人喝個什麽勁。別忘了今天來的任務!”
“對對對,小妹說的是,來丁次兄,兄弟敬你。”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晃晃悠悠的千手上俊一手摟著丁次,一手舉著酒杯端到了丁次面前。
不就是喝酒嘛,雖然自己上一世酒量不是很好,但也不是那種一點都不能喝的菜鳥。
大學四年,丁次可是沒少喝酒。作為一個語言類的男生,在全班只有一個宿舍,四個男生的情況下。丁次他們班每次和別的專業聯誼的時候,有哪一次不是被逼擋酒,又有哪一次不是被灌倒被女生抬回去的呢。
想起往事,丁次豪氣頓生,喝酒就喝酒吧,被灌酒就被灌酒吧。眼前的人歉也道了,飯也請了,自己還將他打成了重傷,既然他都能不計前嫌,自己也不能太過小肚雞腸。
“好,千手兄,今晚我們兩不醉不歸!”說著丁次接過千手上俊遞到眼前的酒杯,一口吞下。
酒剛下肚,味道還在嘴中殘留,丁次砸吧著嘴,細細回味著酒的味道。酒味偏淡,略微有一絲甜味,應該是種果酒,味道還算不錯。
“看丁次兄的樣子,應該,咯…應該還是第一次喝酒吧,這酒不錯,兄弟我第一次喝酒的時候喝的也是這酒,這一喝就再也戒不掉了。來,我給兄弟滿上,敞開了喝,我可是買了一箱呢!”千手上俊拍了拍丁次的後背,再次給丁次滿上,他的雙眼已經開始迷離,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丁次很久沒有如此暢快的和別人一起喝酒吹牛了,這一次竟然讓他有了一種回到大學時光的錯覺。果酒一杯杯下肚,丁次的話也開始多了起來。什麽老爸不教自己秘法,自己只能修煉體術啊,一個勁的往外倒,根本不把千手兄妹當外人。
正當丁次和千手兄妹吹著牛逼,說道山中亥一哭死苦活想要將女兒嫁給自己為妻時,千手上俊再也撐不住,“嗙嘡”一聲爬在桌子上醉過去了。
“後來呢?”千手真弓往嘴裡塞著羊肉,模糊不清的詢問著。
“什麽後來?”丁次喝的也有些迷糊了。
“就是山中亥一想把女兒嫁給你,後來呢?”一口羊肉急咽下肚,千手真弓提醒著丁次,一手拍著自己的胸口,想要將卡在喉嚨的肉給咽下去。
“後來我拒絕了~”丁次四十五度仰望上空,眼角似有淚水劃落。
“為什麽…”每一個女人都有著八卦的本能,即使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小女孩。
“因為我的帥,已經帥的讓人窒息,讓人墮落。我的帥注定了我要孤獨一生…”丁次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發,不顧千手真弓一副要吐的樣子,說道“今天就先到這吧,你哥都醉倒了,我還是送你們回去吧。”
千手真弓可不依,
她才不顧自己哥哥的死活,今天不把丁次灌醉,怎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呢。說什麽也不肯讓丁次離開,鬧到最後竟然自己端起了酒,一副要和丁次拚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還要喝啊~”丁次看著眼前的小蘿莉,這已經差不多是他的極限了。
瓷娃娃般的小蘿莉不愧和千手上俊是兄妹,一樣的虎。哐哐哐,直接三杯下肚,一臉挑釁的神色望著丁次。
丁次有一種被逼上梁山的無奈,拿起酒杯,再次和小蘿莉拚起了酒來。
小蘿莉的酒量還不如她哥哥,幾杯下肚就已經臉色紅暈,媚眼如絲,看的丁次差點化身成為一個想帶她去看金魚的怪叔叔。
“秋道家的小子,你怎麽還不醉?”小蘿莉喝的似乎已經迷糊了起來“你這樣,我還怎麽實行計劃~”
“計劃?什麽計劃。”小蘿莉的一句話將丁次的酒嚇醒了一半,頭痛依舊不減。
千手真弓似是已經喝醉,沒有理會丁次的話語,還在那邊自言自語的說著。“可惡,你這討厭的混蛋,自戀狂,變態,暴力狂,別以為打了我之仇就能這麽算了,今天一定要報當日之仇。”
她一邊說著, 一邊抓住桌子的一角,嘴角露出邪惡的微笑,“這一次,看你這次還往哪跑?嘿嘿嘿嘿!”
丁次從她支離破碎的話語中,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想來今天想要找自己報仇的應該是這小蘿莉吧。只是她話語中所說,報自己打了她的仇是怎麽回事,自己也沒有打過她啊?丁次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打她,打她?丁次回想著自己和千手一族的恩怨,突然一愣,想起了昨日那個被自己毆打的俊俏少年,兩個人影在自己的腦海中慢慢重合。丁次要是還不明白昨天的來人就是眼前的小蘿莉,那他就是真傻了。
此時的小蘿莉,在丁次的思考間,已經騎到了旁邊放菜的木架上,從身後的忍具包中掏出了一隻畫筆,在木架上東寫寫西畫畫,嘴裡還嘟囔著“臭小子,這次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哈哈哈哈哈!”
這場景看的丁次真是瀑布汗,心道,這小妞腦子裡在想些什麽,果然和那家夥是親兄妹,兩個二貨~這算計了半天只是為了在自己臉上畫些東西,都還是孩子啊!丁次心中最後一絲疑惑與警惕也隨之消散了。至於昨天這小妞為什麽說她哥哥被自己所廢,丁次也隻當是這小妞為了報復自己而撒的謊言。
看著眼前臉上還有些沒有消腫的小蘿莉,丁次心裡泛起一陣愧疚,他有些後悔自己昨天出手太重。一把奪過小蘿莉手中的畫筆,在自己的臉上畫了幾筆。
這樣,她應該也能消氣了吧!
放松下來的丁次,腦中酒意上湧,“撲通”一聲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