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山中亥一一把阻止了丁次想要抱拳的雙手。
丁次被他弄的一愣,搞不清楚是什麽狀況。
這老小子又反悔了?
看著那拉著自己的手在那擠眉弄眼的老小子,丁次不明白他的意思。
“誒~”
山中亥一又重新說了一次,繼續著擠眉弄眼,同時用另外一隻手在胸前一升一降的,好似是在給丁次做著什麽提示。
丁次晃了晃頭,表達著自己還是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你這小子,剛才看你挺機靈的,現在怎麽這麽蠢。我還真是有點後悔收你當乾兒子了!”
“我是讓你叫爸爸,不要叫乾爹,顯得多麽生份啊!”
我去,這老小子,真是沒誰了…
為了秘術,忍了。
“爸爸~嗯~”
丁次用牙咬著下嘴唇,語氣婉轉悠長,用著自己都受不了的聲音賣著萌。忽然手一松,山中亥一放開了他的手臂,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唉,這才對嘛!明天傍晚還是這個地方,別忘了!”
聞言,丁次差點高興地蹦起來。
耶!太好了,這老小子總算是肯教自己忍術了。
要知道自己家裡的秘術有些祖訓,不到九歲老爸是必定不會不教自己的。至於其他忍術,對於一招鮮吃遍天的丁座,他也不會啊。
這可把他愁的啊,飯量都增加了好幾倍。
終於熬到了上學,丁次以為總能學到些忍術了吧,可是殘酷的現實把他的美夢摧毀的連渣都不剩。
剛上忍者學校的學生只有理論課,沒有任何的實踐課這一規定,讓丁次一度有一種想把創建了忍者學校的二代火影挖出來鞭屍的衝動,當然這些他也隻敢想想罷了。
好不容易學了一段時間的理論課,老師終於開始教一些基礎的忍術了,誰知道就一個變身術就教了一個學期。這讓隻用了一天就學會的丁次蛋疼無比了,直到上學期期末,丁次都已經能不結印直接使出變身術了。
這一天天的,丁次為了變強,每天只能自己不停地鍛煉自己的肉體,用這的話說就是練習體術,除了這個他也就只能乾著急了。
這次好了,這趟終於算是沒白來,終於能學到厲害的忍術了。
秘術之所以稱之為秘術,那是因為它的威力已經凌駕於一般的同級忍術之上了。
丁次的腦海已經開始幻想著將來自己縱橫忍界的日子了,那場面真是……
唉~對了,自己來這的目的是什麽來著?
我草...聊了半天光被這老小子帶著走了,完全忘了問他關於昨天的情報了。
山中亥一正準備著來一個帥氣的離開,給自己剛認的乾兒子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省的他總是對著自己沒大沒小的。
“唉~別走!”
看著山中亥一開始騰空的身影,想到還有事沒問的丁次,下意識地朝著他一把抓去。
這一抓剛伸出去,丁次就已經後悔了,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嗯?”半空中的山中亥一突然感覺到腳部一股力道傳來。
隨後地面傳來一聲巨響。
“砰!”
放眼望去,地面上多了一個坑,而山中亥一的臉在這個坑中埋著。
看了看自己的手中還緊抓的那條腿,再看看臉部朝下埋在坑裡的山中亥一,丁次嚇了一激靈,手一哆嗦,趕忙將他的大腿扔到一邊,同時假裝出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然而他做的這些都是徒勞無功的,場中只有他和山中亥一兩人,是誰乾的都不用猜。
“小子,你最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哼哼!”
山中亥一雙手撐地,將自己的臉從坑中挪了出來,望了望一邊裝模作樣的丁次,惡狠狠地瞪著他。
丁次撓了撓腦袋,一萬個念頭在心中閃動而過,又一一否決了,他想了想還是直接將心裡的事問出了口。
“爸爸,兒子有個事想問您。昨日我爸追蹤的那兩個黑影,你是否有他們相關的情報?”
丁次特意把“爸爸”和“我爸”咬的特別重,用來區分他和丁座之間的不同。
山中亥一聽是昨晚的事,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沒想到你個小娃娃,忍術不高,還挺關心村子大事啊!
這件事,你算是問對了人。整個木葉村估計也就我和火影大人最清楚。
不過這屬於村子重要機密,我不能告訴你。
唯一能說的是他們一個是宇智波的,另一個來歷神秘沒有一絲關於他的身份情報。”
說完,他不在停留,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玄關後面的小路盡頭。這一次,他沒有再選擇走空中拉風的路線,估計是怕丁次再次把他拽下來。
“走這麽快幹什麽?我又不是老虎。”
丁次嘟囔著,轉過身,走上了回家的路途。
這老小子說了跟沒說似的,還以為他會比老爸知道的多呢。不愧是當官的,說的全是官場場面話,嘴了沒有一句是有用的。
火影岩下,火影辦公室中。
一個老頭正端坐在一張木椅之上,眼前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水藍色的水晶球。仔細朝著水晶球看去,便會發現上面有著人頭閃動。要是丁次在此,他一定會直呼眼前的三代老頭是個無恥的偷窺狂。
水晶球中所映射的畫面,就是丁次和山中亥一交談的一幕幕。畫面清晰無比,裡面人的一個小動作都能看的特別清楚,更讓人驚奇的是,就連畫面裡人發出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老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晶球,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畫面。直到畫面中的人相繼離開,他才收回了眼神。
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輕聲地說道:“亥一,我知道你對宇智波一族的仇恨。 你的妻子,和大量的族人都死在那場戰爭之中,現在的你也該放下心中的仇恨了吧!”
驀地,老者的桌前多了一個單膝跪在地上的人影。來人慢慢地抬起了頭,臉上帶著一個狐狸面具。白色的頭髮,從面具的後面滲透而出。
這麽標志性的頭髮顏色,木葉也就只有旗木卡卡西了。
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了出來,出現在安靜的屋子內,顯得有些突兀。
“三代火影大人,山中亥一近些年一直挑撥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高層的關系,使得昨夜的那件事發生,需不需要我去將他抓回?”
“不用了,昨夜的事已經發生,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在這件事中,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對於自己這些年的不作為,老者有些自責,又有些後悔。想起那個黑夜中的少年,他孤獨的身影,以及離去之前的囑托,他又看了看眼前跪著的卡卡西,歎了口氣,又咬了咬牙,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
老人拿起桌上的煙頭,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神情變得輕松了一些。
“你先下去吧!”
“是!”
直到卡卡西離開房間,老人終於收回了他的目光。
現在還沒到讓他離開暗部的時候,“根”的實力越發壯大,暗部的力量還需要積累,還有三年,三年後你就能重新活在陽光下了,卡卡西!
到了那時,希望你的內心能夠再次重新充滿溫暖,不再把哀傷當做心死,重新振作起來吧,相比於一個殺人的機器,木葉更需要的是一個擁有羈絆的帶隊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