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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小酒館的角落裡,華英雄與森牙夫妻倆在喝著小酒,突然心血來潮,問起了他認識的妖怪都有誰來了,結果這一問一答,卻得了個讓人意外的信息。
“老鼠?那家夥居然會來人類的地盤嗎?”
華哥把杯子放到一邊,很是好奇地看著對面的三郎,而對方先是四處望了望,然後壓著身子以別人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那家夥可是頼豪阿闍梨身邊的跟屁蟲,有仇必報,小心眼的很,你上次讓他失了面子,現在來是要吃人呢!”
“可笑,我看那金毛鼠是吃了豹子膽,居然還敢跑到村裡害人來了。”
華哥冷笑一聲,想在人間之裡吃人,他真當博麗巫女跟八雲紫是吃白飯的麽?
“豹子算個屁,只要不是妖怪他連老虎都敢吃!”
怎料這隻真.披著人皮的狼很是不屑地呸了一口,再牛比的動物在面對妖怪的時候都是渣渣,除非它更渣。
“他就不怕博麗巫女送他去見四季姑娘嗎?”
這一語驚人直接把正在灌酒的狼妖嚇得一口酒噴出,趕緊揉了老婆一把冷靜冷靜,然後才舉起來姆指佩服道:
“老華我看你才是吃了豹子膽啊……是老狼偷了!以後看見四季映姬千萬別說你認識我。”
“別扯開話題,那隻金毛鼠作如此大死八雲紫不會管嗎?”
“管自然是會管的,我跟你打賭他若真敢這樣做了,絕對活不過半刻(一小時)。”
說完他又想喝口酒,卻被身邊的老婆大人奪走了酒杯,正當無酒不成妖的他準備哭的時候華哥又發問了:
“那你跟我講這些幹嘛,反正該管的人會去管的啦。”
結果此言一出,對方即時換上了一幅嚴肅的表情開口說:
“但話雖如此,若讓他先得手後才去管,那村裡的人類會怎麽想?”
“恐慌?那不正合你們這些妖怪的意麽?”懶懶地舉起杯子,國王陛下顯得完全不關心人類的死活。
身為妖怪的三郎卻搖了搖頭
“你不明白,難道你以為我們進來一趟容易麽?妖怪需要人類的畏懼不假,但絕對不是用這種方法,曾經這樣想的家夥都見四季大人去了,沒有妖怪希望再出現一個先代,也沒有妖怪希望見到人類在村子裡被吃掉。”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我去懟死那隻金毛鼠咯?這種事情你們自己來不就行了嗎?”
了解到對方目的的華哥表示還是有些許不解,他不知道誰是先代,但他知道這頭狼妖比那隻老鼠強得多了,而且妖怪的社會也不會介意任何妖吃妖的行為———他們可是活在叢林法則之中的生物。
“老華你是人類嘛~”
森牙三郎黃色的眼神飄忽不定,真是個不會說謊的妖怪。
“哼!你這重色輕友的狼崽,小心老子下次讓小琪露諾把你的酒全部冰起來!柔香小姐,恕我先行一步!”
重重一拍木桌,聲音倒是完全傳不出去,這國王陛下看似很是不爽地大步離開了酒館,留下了一面賤笑的森牙三郎。
“華大哥都被你氣跑了,你還笑!”
身邊的羊妖綿木柔香慎怪地望著自己的丈夫,心裡卻是挺溫暖的,那個人類願意為了朋友去找妖怪的麻煩,絕對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三郎哈哈一笑,倒是完全不擔心對方的人身安全———開玩笑,連晚市裡那隻千年老怪物都懟不過這個變-態,
更別提區區一隻三百歲都沒到的老鼠精了。 “就算老狼我不說,那家夥也會這麽乾的!他可捨不得讓朋友在這種日子還要出來工作呢!“
“朋友?”
柔香輕輕跨坐在他身上,柔情似水,很是好奇地問道
“神社那位。”
“居然是她.......”
離開了酒館,華英雄很是無奈的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走著,身為老怪物一員的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氣,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心裡有點兒不爽是一定的,明明是來幻想鄉安心養老的,但麻煩卻總是找上門來,一點都不關愛獨身老人啊有木有!
“那該死的老鼠……”
帶著極為不爽的心情,他先是問了豐收的秋風,結果風兒喝醉了,糊言亂語的完全聽不懂。
心中一陣無語,然後又問了厚重的泥土,這才得到了明確的答案,那隻金毛老鼠原來是跑到人偶戲的場地了,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這會已經圍了一群熊孩子在那頭,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就慘了。
「喵的,這麽可愛的孩子們都下得了手,你丫死定了妖渣!」
在心裡狠罵了一聲,他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如同一柄利刃刺入人心臟裡———傷害無辜小孩子的家夥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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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熊孩子都喜歡看電影,在外界這絕對是讓家長們無比頭痛的問題,那該死的電子產品除了讓孩子們無心學習,怎至還會影響到他們的眼睛,實在讓人又愛又恨。
幻想鄉沒有電視,但卻依舊阻擋不了熊孩子們看故事的熱情,各種各種的表演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而操控著一個個人偶演繹出精彩的故事亦是其中最深受大家喜愛的一種。
村裡那些兼職太夫,三味線樂手或是木偶師的大人們不時會給村裡的孩子們表演文樂,除此以外還有幾個「老外」不時來點話劇表演,當然還少不了他們最愛的人偶劇,像小紅帽這樣的故事對這些生活在古代東方社會的孩子們而言可是充滿了新鮮感的———更重要的是文樂要有人偶師上台控制人偶上台,在不存在燈光效果的這裡看上去太假了,而表演人偶劇的「愛麗絲姐姐」卻只需要幾根絲線就可以讓人偶變得更真人一樣,厲害極了。
“大野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張開大嘴巴一吹,就把豬大哥的草屋吹倒了.......”
動聽的聲音伴隨著人偶們的表演與緊張的音樂,讓台下的小孩們看得是沾沾有味,如同身入其境,大叫著“豬大哥快跑!”之類的話,聽得剛來到的華英雄表示尷尬癌都犯了,他甚至還從孩子堆裡發現了紅魔館的兩位貴族小姐和大概也是個孩子的霧雨魔理沙,至於女仆長小姐卻是不見了。
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後,他快步走進了一旁空無一人的小巷裡。
與外面的熱鬧場面不同,這裡是一陣詭異的安靜,還有不好的感覺讓人心神不寧,華英雄伸手一點,把整條走廊拉進了背面的世界裡,以免驚動到外面的人,特別是那些孩子們。
“金毛鼠,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動手請你出來?”
他淡淡地望著空蕩蕩的走廊,高大的身軀被陽光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掩蓋了半個空間。
沉默———
“......”
遁符『形顯形』!
無形的力量從他手中翻出的符卡爆發而出,下一刻,一切隱藏之物皆顯其形!
嘯———!
破空聲嘯,眼前金光一閃,瞬間襲向他面門!
“哼!”
手出如龍,華哥一把抓住了那抹金光,翻開一看,卻見一根堅如鋼鐵的針毛在陽光下反射出道道金光!
“該死的人類……這裡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略顯瘋狂的聲音從前方三米處傳來,放眼望去,只見一孩童大小的異獸在張牙舞爪,其狀如鼠,菟首麋身,一身金燦燦的毛發反射出金屬的光澤,顯然是不可多得的凶器!
“你這兔頭老鼠,肚量如此狹窄,實在可笑!”
“小小人類也敢大放闕詞,看鼠爺今日生吃了你的內髒以解我心頭之恨!”
這鼠妖怒吼一聲,音如獋犬,粗壯有力的尾巴如同螺旋槳般轉動起來,帶著那一身金針狠狠衝向對方!
“凋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獻醜!看我一會拔光你的金毛給巫女作禮物去!”
戰符『龍噬』!
華哥也是絲毫不懼地爆喝一聲,手中符卡頓時化作幽藍龍頭,龍口一張,顆顆利齒如同無數利劍,狠狠咬向那隻飛衝而來的老鼠妖怪!
鼠妖見那龍口凶猛,連忙爪子一按,身子一扭躲過龍頭,怎料那龍頭居然活了過來,瞬間扭頭把嘴一合,可憐的鼠妖根本沒能反應過來就被其咬於嘴內,哢嚓一聲,刹那間鮮血四濺,悲鳴不絕!
華英雄見狀便收了神通,走過去把那隻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金毛鼠給捉了起來,收進了一個小籠子裡。
“哼哼~嘴上說的漂亮,結果連我一招都撐不過,一會把你交給靈夢讓她收了你!”
他望著籠中無力吱聲的小妖,冷笑連連,想在村裡害人,交給巫女封印起來算是最仁慈的做法了,若是把他交給八雲紫的話……其實什麽都不發生。
畢竟是行凶未遂,稍為教訓教訓就行了,當然,直接送去見四季大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把籠子收起,他便哼著休閑的小調兒回到了熱熱鬧鬧的秋收祭,離開前還看了一遍十六夜咲夜的魔術表演———原來她剛才是到台後面去了。
嘛~秋收祭什麽的,果然還是過得快活一點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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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開始( )
注1
賴豪阿哲梨,生前乃平安時代滋賀縣比睿井寺內的一位高僧,不幸被白河天皇坑死,死後的冤魂和怨念集結化成了妖怪鐵鼠,是日本神話傳說中的妖怪。
“賴豪之靈化為鼠,
為世人所知也。
——畫圖百鬼夜行·前篇·陽”
注2
“又北二百裡,曰丹熏之山……有獸焉,其狀如鼠,而菟首麋身,其音如獋犬。以其尾飛,名曰耳鼠,食之不睬,又可以禁百毒。”———《山海經·北山經》
“蹠實以足,排虛以羽,翹尾飜飛,奇哉耳鼠,厥皮惟良,百毒是禦。”———晉郭璞《耳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