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確實...那麽開始確認下潛力吧”突然想起了資料裡的描述鼯鼠說到,並拿出了本子和筆。
“來,演練一下六式,用全力”正當我莫名其妙的時候卡普對我說到。
好吧,應該是對我的能力進行確認吧,這個時候應該表現的越強越好...於是我們來到了旁邊的空地上。
“向我攻擊”鼯鼠對我說到。
我朝他點了點頭加入了戰鬥狀態。
“剃!”我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但卻沒有接近鼯鼠,開玩笑他是中將吧,接近他找虐嗎?
“挺聰明的”鼯鼠笑著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嵐腳!”與鼯鼠拉開一段距離後我踢出了右腳,一道風刃朝著鼯鼠飛射而去。
“已經學會嵐腳了嗎?到也在意料之內”鼯鼠繼續記錄著,側身躲開了我這一腳。
我繼續圍著鼯鼠釋放著嵐腳,但都沒能擊中,鼯鼠則拿著本子記錄著,基本沒有看我。雖然實力差距巨大,但這樣被小看還是讓人不爽啊。
“啪”鼯鼠突然和上了本子朝我衝了過來!沒有使用瞬步,但速度卻也十分的驚人,隻是一瞬間就來到了我的身邊一腳橫掃了過來。砰!一陣悶響聲中我被掃飛了出去,因為沒有想到鼯鼠會突然攻擊,我沒來得急用瞬步躲開,事實上就算用了也躲不開吧,這一下應該是想知道我有沒有學會鐵塊。
鼯鼠一腳掃飛我後繼續朝著我飛走的方向追了上來繼續一腳掃了過來,我一矮身躲過了這一腳,順著慣性向後一跳,跳上了半空,既然要看的話就讓你看看吧,半空中的我單腳一跺,在空中改變了軌跡移動到了鼯鼠的正上方,月步!
哦,看見半空的我一個轉折,鼯鼠又打開本子記錄了起來。
月步、嵐腳!組合技“踏空飛刃”半空中的我連續向鼯鼠的方向踩踏了三腳,三道氣刃交叉成一個三角,將鼯鼠籠罩在了其中但看樣子完全無法擊中鼯鼠。
“恩?”鼯鼠感知到這種情況也抬起了頭,疑惑的看了眼。
就是現在!“踏空飛刃・及時雨”半空中的我連續踢踏了起來,此時前三道風刃已經封鎖了鼯鼠的全部移動空間,連續踢踏發出的氣刃以比三道風刃趕快的速度朝著鼯鼠激射而去!
砰!鼯鼠站立的地方因為氣刃的斬擊掀起了大量的塵土,我在空中一個後空翻落回了地上。
“啪啪啪”煙塵散去,鼯鼠在原地股著掌,之前的攻擊並沒有給他造成傷害。
“年僅九歲,身體素質如此驚人,還能對六式做出諸多修改實屬不易!之前的組合技想法十分不錯,可惜攻擊密度略嫌不足,用紙繪便能破解”鼯鼠在稱讚我的同時解釋了下。
“那測試通過了嗎?”我詢問。
“當然,其實你如此年紀便能施展剃便足以入學,明天我們補給完畢便可以出發到學院了”鼯鼠回答到。
“這就結束了嗎若,我還以為你會把六式全學會呢”旁邊的卡普挖著鼻孔說到。
“呼~那我應該還要在深山裡呆個幾年吧!”我喘了口氣鄙視的看了眼卡普,轉身朝村子的酒吧走去,既然明天就要走了,那便和瑪琪諾與艾斯道個別吧,上次瑪琪諾在我背後的嘀咕我可都聽見了~
第二天風車村的碼頭上,我穿著星十字騎士團隊服腰間插著淺打提著個行李站在了海軍的船前,身後是送別的人。
“若,照顧好自己,然後好好學習把,這個世界是很精彩的!”“咿呀~”卡普抱著路飛給我送行,
路飛學著周圍人叫著揮了揮手。 “嗯啊,老頭子你也照顧好自己,還有別再老把路飛弄哭了”我看著卡普已經泛白的胡子回應到。
“那個...在海上小心點...”瑪琪諾絞著手指對我說到。
“明白,謝謝你的便當。”我伸手在瑪琪諾的頭上摸了摸。
“若,下次你見到我我一定已經很強了”艾斯向我揮了揮小拳頭。
“那下次別再讓我去打獵,換你去抓”我笑著回答到。
“嗯!”艾斯神氣的應了一聲。
然後是村長、我常去的餐廳老板娘和女服務生、山賊達旦家族中關系較好的幾個山賊...
其實這樣看下來,進年來認識的人還是挺多的,最後我在大家的目送下走上了軍艦。船慢慢駛離了港口,我趴在船尾遠遠的看著瑪琪諾的身影,其他人都已經離開,此時她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孤單。
“怎麽,是你的小女朋友嗎?”鼯鼠靠在我旁邊問到。
“不,關系不錯的...妹妹吧”雖然按理來說年齡比我大,但我還是當她是妹妹。
“年輕真好啊~”鼯鼠拿出酒壺啜了口酒,應該是想等我們目送完後帶我去我的房間。
“恩,那是什麽?”趴在船尾的我看見一條巨大的黑影與軍艦交錯而過向著碼頭遊去。
近海之王!我突然想起了常在酒吧聽到的傳言―在風車村的近海生存著如巨蛇一般的怪獸!
“不好”因為軍艦來時碼頭已經滿了,勉強停靠會影響其他船隻,所以軍艦是靠碼頭附近的海岸停下,然後靠長木板裝填物資的,而海岸邊是沒有護欄的,近海之玩似乎是被著幾天這邊的喧鬧所吸引,極快的接近著海岸,瑪琪諾卻還站在那裡!
剃!我瞬間消失在船尾,鼯鼠背對著大海的沒有發現這一切。此時我距離海岸還有約八百米,而那一會的功夫,近海之王已經距離海岸不到四百米。
不行,空氣提供的反作用力實在太小!月步!我踢踏空氣接近了海面,月步!海面炸起了一朵浪花,這一次因為貼著海面,海水與空氣提供的雙重反作用力讓我的速度快了不少,但還是來不及啊!紙繪!雖然沒有完全掌握,但是利用上面的技巧略微改變下體型減少空氣阻力還是可以的。此時近海之王距離海岸隻有五十米,而我離海岸還有近三百米。
“自我毀滅吧,隆達尼尼的黑犬,一閱之下,徹底燒盡,割斷自己的喉嚨吧!”完全吟唱,縛道之九崩輪!不記得有沒有說過,在使用鬼道時完全吟唱出咒文與舍棄吟唱使用時兩張不同的概念,大概就像是普通子彈和穿甲彈中間的區別吧!且因為破道の三十三蒼火墜為范圍攻擊,且剛入手無法精確操控,所以使用了崩輪。
“嘭!”在我吟唱的這段時間近海之王已經來到了海岸,龐大的身軀有一半露出海面
轉頭盯上了瑪琪諾,正當它張開嘴要咬下去的時候,一道黃色光芒直接命中了它的臉頰,光芒散去後一條由光芒構成的繩子緊緊的勒住了近海之王的嘴巴使它沒有辦法再張嘴,但這也激怒了這頭海獸,而發泄的目標隻有眼前的人類!
“嗚~”由於嘴被綁住近海之王發出了沉悶的聲音,探出了它的尾巴,微微後仰便要朝瑪琪諾拍下去。一刀流居合“獅子歌歌”(未完成)!就在近海之王探出尾巴的時候我終於趕到了,在判斷出以嵐腳的攻擊無法有效的阻止近海之王的行為後,我斬出了最近剛剛開始練習的“獅子歌歌”憑借淺打的鋒利在我掠過的一瞬間近海之王變成了兩截,而我就和一輛因為超速脫離了跑道的賽車一樣在地上連續幾個彈射,撞在了一顆擋道的樹上,不動了。
“若!”整個過程大概有半分多鍾,瑪琪諾自然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見我躺在那一動不動慌張的跑了上來,看著漸漸接近的瑪琪諾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