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只是金家的三少爺,那怎麽大家都直接叫你金少爺,而不是金三少爺?而且你們家的下人也是這麽叫的。”孔思蒙見金子來平時如此威風的樣子,還以為金家就他一個兒子呢。不過想來也是,一般沒有特殊情況的,都會多生幾個孩子的。
金子來解釋道:“只要不是我們幾個兄弟站在一起的時候,別人都是直接叫我或者是我的兄弟們金少爺的,因為我大哥和二哥是雙胞胎,他們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所以很多人認不清他們兩個,乾脆都叫金少爺,最後為了省事,乾脆也就直接叫我金少爺了。”
孔思蒙點頭,然後發現他們跑題了,便又將話題轉了回來:“你既然說要幫薑徹,那你打算怎麽幫他?”
“怎麽幫?我可以資助他金錢啊。”金子來又看了一眼衛仲離,再次確認衛仲離處於昏睡狀態,這才繼續說道,“我猜測薑徹到了晁國之後肯定會去找晁國的那些他信得過的官員,但是他現在身上可沒有幾個錢了,怕是就算到了晁國,他也難以見到那些他想要見的官員。”
孔思蒙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出錢給薑徹去打通關系?那你去跟薑徹說就行了,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孔思蒙知道薑徹肯定是不會接受金子來的幫助的,再說了,就算接受了,薑徹也不一定會感激金子來,也沒有承諾成功以後一會會給金子來在功勞簿上記上一筆,更沒有答應在他成功登上王位以後會將金子來當成開國元勳來看待。
“我不是沒跟薑徹說過,可他對商人的偏見實在是太深了,我暫時還沒有辦法能說服他。至於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事,我就是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幫幫我。”金子來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根金條遞給孔思蒙。
孔思蒙沒有接,而是謹慎的問道:“你要我幹什麽?勸薑徹接受你的幫助?”
金子來說道:“你不是要跟薑徹一起到晁國去嗎?你先收下這金條,到了晁國以後,你記得要跟薑徹在一起,他一旦有什麽行動,你要隨時跟我報道。”
孔思蒙還是沒有收:“你的意思是讓我替你監視薑徹?可是你說你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嗎?我覺著吧,你這完全就是白費功夫,如果你不是偏執狂,這事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上趕著要幫助薑徹,可是薑徹完全不領情,那你這樣做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嘛。”
孔思蒙不是不想要這金條,而是覺得金子來的要求太奇怪了,孔思蒙覺得還是先算了的好,畢竟孔思蒙堅信自己以後可是能擁有無數金條的人。
“他沒了銀子,總有一天會來求我的。”既然孔思蒙不答應,金子來也不再勉強他,將金條收了回去,“不過我跟你說了這麽多,把我的想法也都跟你交代了,你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金子來跟孔思蒙說這些,似乎更多的是想要測試一下孔思蒙。
孔思蒙也隱約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他猜不出來金子來想測試什麽問題,並且有沒有得出結論。
孔思蒙只能如實回答道:“沒有啊。”
“沒有嗎?那就我問你答好了。”金子來審視了孔思蒙一番,一臉已經看透了孔思蒙心思的神情,“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就是我啊,還能是什麽人?”孔思蒙心想:看來這金子來疑心還挺重,不知道他以為我是什麽人了。
金子來剛想繼續說下去,這時躺在床上的衛仲離突然哼唧了兩聲。
孔思蒙和金子來看過去,
衛仲了正緩慢的睜開眼睛。 雖然衛仲離臉上還是有些微微的紅,但是明顯看神情應該已經緩過來了。
果然,衛仲離轉過頭看到金子來和孔思蒙站在附近聊天,連忙坐了起來,然後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你們兩個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裡?”
孔思蒙解釋道:“你之前喝醉酒了。”
“是嗎?”衛仲離做出一副正在思考的表情,似乎正在努力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孔思蒙緊緊盯著衛仲離,一旦發現衛仲離想起之前那段要強吻孔思蒙的事情,孔思蒙就得做好被衛仲離追殺的準備。
不過還好,衛仲離似乎並沒有想起那一段:“我之前喝了酒,喝了酒之後……喝了酒之後的事情我怎麽不記得了呢?”
孔思蒙連忙說道:“你既然不記得了那就別想了。”
衛仲離又問道:“我沒發酒瘋吧?”
孔思蒙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你喝醉之後很安靜, 一點都不鬧。”
“那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呢?”衛仲離低頭看了看他自己,“除了衣服有些亂了,倒是沒有什麽別的變化。”
“當然沒有了,因為你什麽到沒乾啊。”孔思蒙此時又想起衛仲離貼在他身上的感覺,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衛仲離以懷疑的目光打量了下孔思蒙:“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對啊。”
“沒有啊,哪來的不正常?可能是你喝的那杯酒的酒勁還沒緩過來而已。你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們就先出去了。”孔思蒙決定先走為妙,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衛仲離連忙叫住孔思蒙:“你先別走,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孔思蒙這下不得不停下,心想:這下完了,衛仲離該不會是想起來之前的事情,這下要來找我算帳了吧?
孔思蒙停下之後衛仲離並沒有立刻說出他想要跟孔思蒙說的話,而是看向金子來,示意金子來先離開,讓他和孔思蒙單獨說話。
金子來會意:“既然你們兩位要談話,那我就先回金府了。你們明日就要啟程去晁國了,祝你們一路順風。告辭了。”
金子來說完轉身離開了。
金子來走後,衛仲離從床上下來,然後走到門邊將房門關上。
孔思蒙見了衛仲離這舉動更加緊張了,因為衛仲離這個舉動代表著要說的事情不是小事,衛仲離很可能就是要提出讓孔思蒙為他負責的事。
衛仲離看得出來孔思蒙有些微的緊張,所以衛仲離關上門之後指著房間裡椅子對孔思蒙說道:“你先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