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遠山金次並沒有衝上戰場,而是轉身看向後面,在從遠山金次他們走來的路上,四腳的野獸以子彈一樣的速度衝了過來。
遠山金次毫不猶豫的拔出【哈迪斯】,然後切換到‘爆裂彈’,扣動扳機,將‘爆裂彈’射入發狂鹿型的原腸動物口中。
‘砰’的一聲,鹿型的原腸動物發出慘烈的叫聲,直接被‘爆裂彈’給炸成一塊一塊,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來我們被跟蹤了。還有,遠山先生,如果沒有人在這裡擋住他們的話,不管是勝利還是失敗我們都將全軍覆滅。”千壽夏世看著遠山金次的背後說道。
聽她這麽一說遠山金次望向背後,從剛才走出的鬱鬱蔥蔥的森林裡傳來了低沉的鳴叫聲和尖銳的吼聲,因從城市傳來的槍聲而驚醒的原腸動物正在用各種各樣的頻率波段與同伴交換信息。
千壽夏世極其冷靜地將全自動散彈槍插在地面,將背囊放了下來將全部的預備彈倉排列在地上。
她在進行徹底抗戰的準備。
“不用,小夏世,你看我的。”遠山金次微微一笑。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原著中就是因為千壽夏世留了下來,所以才死去的,現在遠山金次在這裡,可不會讓這麽可愛的小蘿莉死去。
遠山金次伸出手攔在千壽夏世的面前,然後右手不斷的在虛空中舞動著,讓身後的千壽夏世看的一愣一愣的。
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千壽夏世就看到,遠山金次居然憑空拿出了一把加特林,立刻千壽夏世傻眼了。
眼前的遠山笑聲居然可以憑空變出武器,難道遠山先生會魔法嗎?千壽夏世傻傻的想到。
遠山金次可不知道千壽夏世在想什麽,立刻雙手持住加特林,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以加特林子彈那可怕的穿透力,面前的這些原腸動物就如同執掌一樣,被加特林給射程馬蜂窩。
特殊無限子彈的加特林的火力讓這些原腸動物都無法靠近一絲,全都在加特林猛烈的火力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全部解決之後,時間也不過是過了一兩分鍾而已。
“怎麽了?小夏世,傻站在那裡幹嘛?”
遠山金次將加特林收進透明平板中(忘記說了,這個平板還可以當作空間戒指一樣使用),就看到身後的千壽夏世愣愣的站在那裡,這可是讓遠山金次丈二摸不著頭腦。
“遠山金次,你這個是魔法嗎?”千壽夏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傻傻的問道。
這個時候,遠山金次才想起來,自己可是在小夏世面前表演了一番憑空變東西和憑空收東西。
這個在常人的認識當中,被當作魔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夏世,這個嘛,是我的一的小秘密,你可別說出去哦。”遠山金次現在不能說出自己的秘密,隻好敷衍到。
“嗯,我知道了,我會說出去的。”千壽夏世不愧是IQ二百一十啊,立刻就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用力的點了點頭。
遠山金次溫柔的摸了摸千壽夏世的小腦袋,然後帶著千壽夏世跑了起來。
城市在遠山金次眼裡徐徐變大,從住屋和小樓房依然保持原狀這點上看,住在這裡的人們或許在遭到原腸動物襲擊之前就早早地棄城逃入東京了。
雖然保持原狀,但並非完全,通常不使用暖氣的住宅和大樓等會直接受到巨大的冷暖溫差,不斷重複膨脹和收縮,最終牆壁會破爛不堪。而這座城市的話,
同時還被富含鹽分的海風腐蝕建材,所以事態可以說是更加嚴峻。 一邊望著破敗的城市,遠山金次強烈地感覺到人工環境的脆弱。
遠山金次進入城市之後就在建築物的影子之間穿行。
停泊在此的無數艘船也是鏽跡斑斑,至於漁船則是變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模樣,讓人誤以為是幽靈船。
每當有風吹來,被塗成黑色的影子就會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音。
兩人慢慢走近傳來槍聲的地點附近,遠山金次早就知道狀況到底怎樣了。
因為從剛才開始,槍聲和劍戟的聲音都消失了。
此時,平房的屋子裡想起了咣當一聲,讓遠山金次的注意力立刻吸引了過去。
“劍……我的劍……在哪兒。”
“你是……伊熊……將監嗎?”
癱坐在雜貨店凳子上,面帶骷髏面巾的男人一見到遠山金次就慢慢站起來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
他的眼睛似乎看不見東西。
“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的劍在哪兒嗎?只要有那個,我還可以戰……”
遠山金次微微地張開嘴巴,注視了折斷的巨劍正插在將監背後這一光景好一段時間。
將監穿過遠山金次的身旁,然後跪在地上,咳出了大量鮮血,倒在了地上。
他再也沒動過了。
事態超出了預料太多,遠山金次一旁的千壽夏世腦部的處理產生了延遲。
將監,死了?排位一千五百八十四位的高排位者死了?
“將監先生!不!”千壽夏世慢慢的反應過來,看著地面上將監的屍體,發出了一聲悲鳴。
遠山金次眼疾手快的將千壽夏世摟進懷裡,他很清楚的感受到,千壽夏世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她現在很悲傷,也很憤怒。
“別看了。”遠山金次努力的不想讓千壽夏世看到如此血腥和痛心的一幕。
二人或許是處在下風向,從剛才開始便無法掩蓋的濃密血腥味撲鼻而來。
遠山金次帶著千壽夏世走了一段路,就發現一個很不好的場景,而且離他們最近的東西,就在數米開外。
離遠山金次最近的,是被切斷了的Initiator頭部。那張布滿了驚愕的臉死死地盯著這邊。
離遠山金次最近的,是被切斷了的『促進者(Promoter)』頭部,那張布滿了驚愕的臉死死地盯著這邊。
在前方『促進者(Promoter)』的屍體堆疊在一起,這些是被立即槍殺了的,馬路化作了一片血海。在防衛省見過的面孔也零零星星地散落在其中。
看到只有『促進者(Promoter)』的屍體,遠山金次大概可以猜得出,這是蛭子影胤的做法,打算用『起始者(Initiator)』來牽製住自己。
遠山金次可以看見前方百米有一間大門敞開的教會。
裡面的掛在牆壁上的燭台上燈火通明,架在教會屋頂上的聖十字架冷冰冰地俯視著這一幅地獄繪圖。
“爸爸,嚇了我一跳。他們真的還活著呀。”此時,兩人聽見從棧橋傳來了耳熟的聲音,讓遠山金次回過頭去。
那對組合佇立在棧橋的前端眺望大海。
其中一方腰上插著兩把劍,身穿黑色連衣裙,而另一方是身穿酒紅色額燕尾服,臉上帶著面具,頭頂高帽的怪人。
上空中,一隻電子眼在八百米上空靜靜地俯視遠山金次和蛭子影胤之間的對峙。
在東京區域的作戰總部,日本國家安全保障會議上,裝備在正在進行偵察飛行的無人機上記錄的各種數據幾乎實時顯示在會議室的顯示器上。
作戰總部籠罩在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坐在長桌邊上的內閣官房長和防衛大臣尷尬地偷看對方的臉。
就在剛才,他們剛剛觀看完十四組加一個人,共計二十九名民警的社員傾巢而出對蛭子影胤挑起戰鬥卻反遭到了對方攻擊的影像。
現在顯示器正播放出從上空俯瞰拍攝的兩個組合四個人在對峙,靜待戰鬥開始的影像。
“現在,附近還有其他民警嗎?”位列長桌上座的JNSC議長,聖天子一邊歎氣,一邊望向防衛大臣說道。
“是,我想就算是離那裡最近的組合,也要花費一小時以上才能到達現場。”長著一張鬥牛犬臉的防衛大臣一籌莫展地用手帕捂住臉。
他望向擔當副議長的天童菊之丞,菊之丞用那一張如同磐石一樣的臉對他點了下頭。
“聖天子大人,請下決定。”
聖天子沉思之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麽——”
突然間,傳來了在會議室外站崗的護衛官慌亂大喊的聲音。
會議室的大門被一把推開,幾個人闖了進來,聖天子看見站在前頭的少女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就在會議室內的氣氛緊張起來的時候,站在前頭的黑發少女,天童民間警備公司社長,天童木更趾高氣昂地穿過房間,將一張紙擺在列座的人面前。
木更取出的那張紙上畫了一個圈,親筆簽下的名字和印章就像聯名上書一樣記在圈的外側。
聖天子望了一眼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張聯名盟約,古代,在定下農民起義堅定的允諾的同時,為隱瞞主謀者的身份似乎會將他化成一個圓形。
周圍的視線都極其自然地指向了那無數名字中的其中一人——防衛大臣。其他的高官也臉色慘白地從防衛大臣的周圍退開。
“您好呀,轡田大臣。”
“這、這是開什麽玩笑!”
“你的部下拿著這有趣的東西呀。就如同聯名盟約上所寫的,這也就是說,你就是在蛭子影胤背後暗中活動的委托人,指使他們盜走『七星的遺產』,並且準備將這個消息泄露給媒體的人也是你。”天童木更用手頂住下巴故意歪著頭。
“竟然親筆簽署聯名盟約,你們做的事真夠古風的。但多虧了這個,我才能將共謀這個計劃的人同時檢舉了,省下不少麻煩。”
“這個會議室之內乃為肩負國防而設置的超法規的場所。不可擅自闖入。”聖天子眯起眼睛,不能再一聲不吭任由她說了。
“對、對呀。你終究不過是一條肮髒地乾著民警的狗而已!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搞到那種東西的,但請你馬上離開!”大臣跟著聖天子屁股後面亂吠,但天童木更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聖天子大人所說的話,和我預想的一樣,但我在知道這個事實之後感到坐立不安,認為必須盡早將這個事實告訴您才火速趕往這裡的。不將間諜排除,聖天子大人也沒法安心議事不是嗎?”
天童木更巧言善辯,聖天子對菊之丞暗中示意,菊之丞冷冰冰地望向防衛大臣。
“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