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珠雫,你剛剛都說了些什麽啊!女孩子家怎、怎麽可以輕易地說出做、做愛之類的字眼……”
“呵呵,這當然是開玩笑的,看您臉紅成這個樣子,哥哥真是可愛。”
遠山金次見到黑鐵珠雫那副妖豔的笑容,他簡直是汗如雨下。
這、這家夥是誰?
遠山金次記憶中的黑鐵珠雫,是個極度怕生、容易害羞的孩子,她到底是走錯了哪一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來吧,哥哥,別管那些細枝末節的小事,請再多觸碰珠雫一點,也請讓珠雫更加親近哥哥吧。”黑特珠雫纖細的手臂宛如白蛇一般,再次爬上遠山金次的頸部,那雙翠玉眼瞳打從出現在教室之後,就隻映著遠山金次一人。
“……您知道這四年裡,珠雫有多麽想念哥哥嗎……”
“唔……呃……”
眼看那雙濕潤的粉色柔唇緩緩地接近,即將再次奪走遠山金次的雙唇。
不可以!不能繼續下去,這不是兄妹該有的關系,遠山金次比誰都清楚,卻無法動彈。(因為現在不是攻略的時候)
那抹翠綠注視著遠山金次,將他關進那虹彩之中,再也無法逃脫,兩人雙唇即將重疊...........
“不行——!!”史黛菈在千鈞一發之際,把遠山金次拉走。
“金次!連你都打算誤入歧途嗎?振作一點啊!”
“抱、抱歉!不過你幫了大忙了!謝謝你,史黛菈!”雖然心中有些小失落,但還是得裝出得就的樣子。
“您這是什麽意思?”黑鐵珠雫此時才第一次讓遠山金次以外的人進入眼底。
她仿佛是現在才發現史黛菈這個人。
“我才想問你是什麽意思!你到底對金次做了什麽啊?”史黛菈一臉怒氣的看著黑鐵珠雫喊道。
“做什麽……您是指接吻嗎?”黑鐵珠雫仿佛說出來的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用優雅的聲音說道。
“沒、沒錯!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對於這方面的史黛菈有些害羞,不過還是依然對著黑鐵珠雫的說道。
“我還以為您想說什麽呢……”黑鐵珠雫聽見史黛菈這麽說,輕輕歎了口氣。
“我想跟我的哥哥做些什麽,是我的自由吧?”
“金次!你妹好奇怪!這哪裡是‘普通的親兄妹’啊!”史黛菈立刻將發泄源轉向遠山金次,大聲質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該驚訝,還是該驚恐……”遠山金次哪裡知道黑鐵珠雫今天是在怎麽了,他才是最疑惑的那一個,不過這樣的妹妹,感覺......還挺不錯的。
“您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妨礙我跟哥哥呢,您就是傳說中的史黛菈公主嗎?如此高貴的殿下何必干涉我們這對平民兄妹之間的交流呢?”黑鐵珠雫後背冒起了黑氣,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世界哪有兄妹交流,會像你這樣赤裸裸又濕淋淋的!?”史黛菈一臉羞憤的吐槽說道,其實這個想法不只是史黛菈,就連旁邊的同學也是這麽想的。
“剛才我也解釋過了,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黑鐵珠雫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種行為已經超脫所謂的家庭差別啦!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對於黑鐵珠雫的說法,史黛菈完全接受不了。
“……您真是囉嗦……我明白了,我就讓步一下,假設兄妹之間親吻很奇怪,是我沒有常識好了,那又與您何乾呢?”
“唔……”
“這是我跟哥哥之間的問題。
毫無關系的鄉下公主請閉上嘴。” “……”
黑鐵珠雫眼睛半閉地說道,史黛菈不免有些動搖,正如黑鐵珠雫所說,史黛菈的確是毫無關系的外人。
時隔四年後,就算妹妹的腦中實在是少了幾根筋,也應該由哥哥遠山金次負責把它接回去。
根本輪不到自己這個局外人插嘴,但是.........
“哥哥,繼續待在這裡只會被打擾而已,我們另外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取回我們失去的四年吧。”
這個女人才不是什麽妹妹,她已經對遠山金次釋出親情以上的愛意,史黛菈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跟遠山金次單獨在一起,而且做重要的是遠山金次和黑鐵珠雫兩人是義兄妹,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因此,史黛菈下定決心。
“……我們才不是沒有關系。”羞恥染紅了史黛菈的臉龐,她緩緩說道。
“就是因為有關系,我才不想看到金次跟你接吻嘛……!”
“咦?”遠山金次聽見這句話,吃了一驚,因為剛剛史黛菈說了,她不想看到自己跟其他女人接吻。
(這……該不會是……史黛菈對我......)
“因為,金次是我的主人啊!!!!如果主人是個妹控、變態、社會適應不良人士,我會很困擾啦!!!!”史黛菈紅著臉頰,一臉羞憤的大聲喊道。
“居然是因為這個嗎————————!”遠山金次本來還以為史黛菈對自己是有那種感情的,這樣的話攻略就輕松多了,但是等聽到史黛菈的解釋之後,立刻無語了。
“來啦!!超級大緋聞————————!!要趕快把創刊號的標題換掉!就改成『在我的掌中全?力?掙?扎與鬼畜室友共處一室的皇女殿下!密室密集采訪72小時!』吧!”日下部加加美雙眼冒著精光,說出了超長的一大堆話,讓遠山金次眉頭一挑。
“呃,遠山學長看起來明明是乖乖臉,實際上卻很那個嗎?”
“嗚哇……這就是隱性肉食男?”
“不過居然把皇女殿下當女仆……這玩法等級真高,地位墮落系?”
周圍女同學聽到日下部加加美的話之後,立刻在那裡‘小聲’的討論著,只可惜這討論聲能不能小一點,全都聽見了啦!
“(……糟、糟了。因為史黛菈的這句話,整個情勢轉向不得了的方向了!)等、等一下,史黛菈!在大家的面前,你到底在說什麽啊!?”遠山金次見勢不好,立刻說道。
“這、這是事實啊!?我們在那場決鬥中賭上自己的一切,而結果是我敗給金次,也就是說,即使我千百個不願意,我的身心都屬於金次了!我與金次已經是生命共同體了,絕對不是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我身為侍從,必須將主人導向正道!”史黛菈在那裡‘一本正經的話說道’。
“所以我不是說了,就當作沒這個賭注啊!”遠山金次沒好氣地說道。
“不行!身為皇族的尊嚴不允許我這麽做!而且……金次已經以主人的身分,對身為皇女的我下過命令了!你不是說了:『你必須跟我睡在同一個地方。』”史黛菈史黛菈一臉羞羞的樣子正經說道。
“這麽帥氣的家夥才不是我咧!我的語氣並沒有這麽浪蕩吧!?”遠山金次立即吐槽。
“但是意思差不多啊!”史黛菈正經的說道。
“話是這麽說沒錯……”遠山金次嘟噥著。
“這是真的嗎?”此時響起宛如冰柱般凜冽的聲音,深深刺進遠山金次耳中。
“……………………”遠山金次感受到冰冷刺骨的寒氣,仿佛一道冰水竄進血管之中。
黑鐵珠雫的語氣不同於方才那樣嬌聲嬌氣,反而冷若寒霜,遠山金次回過頭去。
“她說的是真的嗎?”黑鐵珠雫正用恰似能面的恐怖表情注視著遠山金次。
(好可怕……)
“哥哥,我正在問您呢,那是真的嗎?”黑鐵珠雫她重複地提問。
遠山金次很想否定,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否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但是……很可惜的,事實完完全全如同史黛菈所說。
“呃……雖然在語氣上有很多地方是加油添醋,不過大致上的確是那樣……沒錯。”被黑鐵珠雫的氣勢嚇到了,變成老實如遠山金次,只能這麽回答。
而按照常理來說……老實人都活不久。
“哼嗯……是真的啊……………………呵、呵呵、嘻嘻嘻。”
“珠雫……?”
“大騙子。”
黑鐵彎起眉眼,噗哧一笑,而那笑容,
「————!?」
令遠山金次心中升起一股恐懼,宛如冰冷的舌頭爬過脊髓一般。
“為什麽哥哥要說這種謊呢?哥哥才不會做這種事,因為哥哥才不會讓珠雫傷心,哥哥才不會說這種話傷害珠雫,那樣一點也不像哥哥。”
“那、那個,珠雫……同學?”遠山金次一臉冷汗的看著已經黑化了的黑鐵珠雫, 小心的說道。
“啊……原來如此,我懂了,您一定是有把柄在這個女人手裡,才不得不配合她,您是不希望讓我擔心,才不願意說出真話,嗯,一定是這樣,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理由,理論上來說絕對不可能有其他原因。”黑化的黑鐵珠雫用冰柱般凜冽的聲音在那裡自顧自地說著。
“不、你聽我說……”遠山金次額頭已經是滿是汗水。
“哥哥,您實在太可憐了,怎麽會有這麽過分的女人?所以我才反對哥哥離家出走,因為哥哥實在太帥氣了,而且非常有魅力,所以才會吸引這種女人,營養全跑到胸部裡,既愚蠢又。”黑鐵珠雫仿佛根本沒有聽見遠山金次的話,仍然在那裡說道。
“等等,珠雫,我拜托你冷靜一點,我們兩個人私下談談……”遠山金次只能盡力的說著,不過黑化的黑鐵珠雫聽不聽就是一回事了。
“哥哥沒有錯,我並不是在責備哥哥,哥哥只是太迷人了,太過迷人了,全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全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全都是這個女人的錯,珠雫現在就讓哥哥重獲自由,水沫飛散——『宵時雨』。”好吧,黑鐵珠雫完全沒有聽進去,反而還顯現出自己的『固有靈裝(Device)』
“等、等等,珠雫!?這樣不好啦!不可以!你快點把武器收起來,聽我說啦!我根本沒有什麽把柄,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遠山金次一見到黑鐵珠雫顯現出小太刀外型的固有靈裝——『宵時雨』,臉色發青,忍不住激動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