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雙親在4年前離婚的緣故,現在家是三人家族。
而且在市內的企業擔任研究主任一職的母親因為工作繁忙的緣故所以一周基本隻回來一兩次。
雖然因為作為孩子的他們可以主動去跟她見面所以也不會感覺到寂寞,但是實質上可以看做是只有遠山金次與凪沙兄妹二人居住。
這裡提一下,遠山金次是作為義兄,也就是養子。
雖然也不是非常多,但是凪沙所買的一點五公斤降價特選牛肉實在是吃不完。
“謝謝你們,那麽,就依你說的不客氣了。”雪菜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
大概是給自己解釋了這也是監視遠山金次的任務的一部分吧,凪沙聽了,高興地笑道。
“太好了,那麽,放下行李後就來我們家吧,啊對了,要做的是什錦火鍋可以嗎?雪菜醬有什麽不能吃的東西嗎,在大夏天大開著空調吃的火鍋果然有種奢華感真的是很爽呢,對了對了,味增味和醬油味哪個比較好呢,湯底的話呢,暫且是打算用鰹魚、海帶、以及雞骨頭和扇貝做的,但是今天因為有螃蟹所以還是用醬油來做比較好吧。螃蟹是鄂霍次克的毛蟹哦,剛剛好現在是季(節)……”
“給我差不多點凪沙。姬柊都呆掉了。”
遠山金次將連珠炮一般喋喋不休的妹妹的頭頂輕輕敲了一下讓她閉嘴了。
“啊痛。”凪沙淚目地說著,帶著怨恨的眼神看向了遠山金次。
雪菜浮現出像是被壓倒了一般的表情,
“那個,我也來幫忙吧?如果只是準備火鍋鍋底的話……”
“不用了不用了,雪菜醬是今天的客人呢,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哦,剛剛從遠地來這裡累了吧。”凪沙卻是揮手不用。
一回到家裡,凪沙便立即圍上圍裙去準備晚飯了,在這段時間內,遠山金次將雪菜領進自己的房間內。
因為清理狂的凪沙會看著空擋擅自闖進房間裡面進行打掃,所以遠山金次的房間已經被整理得就算是被女孩子看見也不用害羞的程度。
雖然這麽說,不過這裡本來就是幾乎沒有東西的煞風景的房間。
雖然沒有雪菜的房間那個地步,不過除了床鋪、課桌、以及放上了些舊雜志的滿是空擋的書架以外,什麽都沒有。
“這個……前輩原來,是籃球部的嗎?”發現了放在那個書架上的相冊,雪菜像是意外似的問道。
那個相冊是中學時代遠山金次所屬的籃球部的記錄,雖然在退社時將與籃球有關的東西全部清理掉了,但是唯獨這個沒忍心扔掉。
“姬柊原來也知道籃球啊,之前還在說棒球棒是錘子的一種呢。”遠山金次帶著玩笑性的口氣說道。
雪菜像是鬧變扭似的翹起嘴唇。
“那麽先把前輩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先做了吧,總之答案的暗記是不允許的,只要將基礎的公式掌握了就沒事了。”翻開了遠山金次的教科書的雪菜,以像是年長的家庭教師一般的口氣說道。
遠山金次‘呃’的一聲臉部抽了一下。
凪沙所準備的晚餐,算輕點也有7、8人份,不過遠山金次他們三人發揮出了旺盛的食欲全部吃完了。
最後甚至還把湯底做成湯壺喝了個一乾二淨。
“哈~~~~吃飽了,我已經動不了了啦。”凪沙以薄薄的短襯衫穿著躺在大廳的沙發上。
對主張幫忙整理的雪菜,說著沒事沒事強硬將她趕回自己家裡,
然後將廚房整理乾淨了之後,便力盡倒下了。 “喂,凪沙,別在這種地方睡覺啊,會感冒的,”以無奈的表情看著滿臉幸福地摸著肚皮的妹妹,遠山金次沒好氣的說道。
凪沙像是嫌他煩似地揮著手。
“只是一會而已啦,今天還有社團的練習所以很累了嘛,啊咧?金次君?要去哪裡麽?”
“去便利店,為了清醒一下去買點飲料。”遠山金次城一邊在屋內衣著上套上外套,一邊回答道。
凪沙保持著趴著的姿勢,很有氣勢地抬起頭,
“啊,那就順便幫我去買個棒冰回來吧,我要跟上次一樣的那個。”
“你,還要吃啊,會肥的哦,特別是下腹的那部分。”遠山金次戲謔的回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凪沙說道。
“很囉嗦耶,說這種話的金次君最討厭了。”凪沙鼓著臉抗議道。
“好啦好啦。”遠山金次將鞋帶系好打開了家門,出了門外之後,發現雪菜站在眼前。
“這種時間要去幹什麽,前輩?”雪菜像是警戒似的眯起了眼睛,冷冷地盯著遠山金次。
“姬,姬柊?”
“是的,到底有什麽事?”看著微傾脖子詢問自己的雪菜,遠山金次稍微安心了一下。
雪菜的頭髮還是濕的,發尖還滴出水來。
而且還是光身子上隻套了件製服襯衫的毫無防備的穿著,也沒帶上上次的那個吉他盒。
大概是在洗澡的時候感覺到了遠山金次要出門的氣息,慌慌張張就這麽跑出來了吧。
這應該說是工作熱心或者說是過於正直,總之是跟雪菜十分相符的認真勁呢。
“難不成,你打算跟著我嗎?以這種穿著?”遠山金次感覺到輕微的頭痛。
“因為我是負責監視的嘛。”雪菜雖然是以跟平常一樣的平淡的口氣回答了,不過果然是有點扭扭捏捏不安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緊急狀況,所以連內衣都沒穿上吧。
遠山金次無奈地搖搖頭。
“我知道了所以先去把頭髮弄乾吧,我會等姬柊你先準備好的。”
“真的嗎?”像是稍微驚訝似的雪菜眨了眨眼。
“怎麽可能能把這種穿著的女初中生帶出來在夜晚亂跑啊,我會被逮捕的耶。”遠山金次別過頭去,無奈地說道。
“我知道了。”留下這麽一句話後,雪菜像是逃跑一般地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遠山金次在公寓的走廊裡抬頭仰望天空,然後盡力專心地數起了星星。
終於雪菜的房門再次打開,這次是換好了製服的雪菜走了出來,而那個吉他盒果然也還是好好地背著。
難不成她除了製服以外沒有帶任何衣服過來嗎,遠山金次不禁想到,在不久的將來還要帶她去買衣服啊。
“話說到底是要去哪呢?”不清楚遠山金次去哪裡的雪菜問道。
“去便利店啦,不會告訴我你連便利店都不知道吧?”遠山金次一邊踏上電梯,一邊說道。
“不,那個我倒是知道,不過,我沒有在這種時間去過。”雪菜以混雜了不安與期待似的,起勁地說道。
那就像是個瞞著父母做惡作劇一般的表情,就算是對便利店抱期待也是那啥啊,遠山金次苦笑著。
“晚飯的時候,凪薩那家夥很吵對吧。”為了不太尷尬,遠山金次得找些話題。
“不,那我倒是覺得挺高興的,火鍋也是挺好吃的。”雪菜稍微害羞似地笑了笑。
“那還真是太好了。”遠山金次也笑著。
“最近凪薩那家夥的水準越來越高了啊。”
“真好呢,家庭這種東西,因為沒有家人,所以讓我感到很羨慕呢。”雪菜以假裝沒事似的口吻說道。
“沒有家人?”遠山金次驚訝地看著雪菜的側臉。
“是的。”雪菜這一聲讓人完全看不出一絲傷感地點點頭。
“在‘高神的森林’的全部都是孤兒,因為它是從全國召集有天賦的孩子來培養攻魔師的組織啊。”
“是這樣的嗎……?”對比預想還要沉重的雪菜的身世,遠山金次不禁變得無話可說。
“也就是說,姬柊一開始就是為了成為攻魔師……?”
“是的,那個,但是,不是說因為沒有家人所以感到孤獨,不是這樣的。因為‘高神的森林’的工作人員都很親切,而且作為劍巫的修行本身也不是感到討厭所以。”雪菜慌忙地補充道。
看氣氛也不像是在撒謊,所以遠山金次也坦然地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