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在香波地群島的十七號島嶼上,一名黑發,大眼青年從軍艦中走了下來,看了一眼沒有變化的街道,喃喃說道:“還是一個老樣子!”
“砰!”
在青年剛走幾步的時候,一陣爆炸聲響起,一個龐大的身軀從房屋中飛了出來,在地面上翻滾了幾圈。
“呵~~~呵!”
“可惡!”
龐大身軀擦了擦嘴角處的鮮血,雙眸充滿了憤怒和忌憚之色。
“呼!”
數息後,一個身影出現,那是雙胞胎,不過一人左眼閉著,一個右眼閉著。
“迪卡爾班兄弟!”
看著那兩人,葉白心中暗道。
“就是你敢侮辱白胡子老爹”
這時,迪卡爾班兄弟的大哥開口說道,眼中充滿了不屑。
“哼!”
龐大的身軀暗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麽,仿佛使用了某種秘術一般,身體膨脹了一圈,再度衝了上去。
“噗哧!”
半響後,那名身旁魁梧之人被擊殺了。
“廢物,連我們都打不過,還想挑戰白胡子老爹,不自量力!”弟弟說道。
“走吧!”
這時,哥哥開口說道。
“等一下!”
就在迪卡爾班兄弟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只見一名青年漫不經心走了上來,看著他們兩人說道:“你們兩個隨隨便便殺了人就想走?”
“你是他同伴?”
弟弟看著葉白說道。
“不是!”
青年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他,不過你們這樣子造成恐慌,讓我很危險,而且你們兩個是海賊吧!”
“不錯,我們是迪卡爾班兄弟!”兩兄弟一同開口說道。
“既然是海賊,那麽就不能讓你們走了!”
青年咧嘴,在說話的時候,身體出現,紅,藍雙交的顏色纏繞在他的身體,一股強悍的氣勢擴散。
“開門,休門,生門開!”
旋即青年一連說出幾個陌生的自語。
當他的話音落下,身上的氣勢再度提升。
這名青年正是葉白,從死亡之島中歷練回來,剛剛回到了香波地群島就遇到這種事情。
“出手!”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意相通,一同出手。
看著兩人出手,葉白開啟寫輪眼。
在葉白的眼珠子中有著三個月牙狀勾玉,三勾玉寫輪眼,只要再進化一次,就可以成為萬花筒寫輪眼,從而開啟出新的能力,能夠橫擊大海賊的力量。
看著迪卡爾班兄弟兩人的拳腳,葉白不由的笑了笑,因為速度太快了,甚至不用躲閃,只是稍稍扭動一下身體就避開了。
“這個家夥!”
兩兄弟看到自己的聯手合擊竟然被人輕而易舉的躲開,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雖然他們兩兄弟不是很強大,但是他們兩人自信一旦聯手就連準將也可以搏殺,但是如此連眼前這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該我了!”
葉白淡淡說道。話音落下身後的查克拉尾巴揮動。
“砰!”的一聲,兩人倒飛出去,撞到了數棟建築物。
“噗哧!”
迪卡爾班兄弟兩人口吐鮮血,正想反擊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你們快點走,這裡交給我!”
一個留著金色的朋克頭,腰間配載著匕首,胸口上有白胡子海賊團的刺青的人站在屋頂上,
開口說道。 迪卡爾兄弟看到來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徑直的離去了。
“白胡子一番隊隊長馬爾科!”
看著那人,葉白雙眸眯成一條線道:“沒想到馬爾科你會親自過來!”
“嗯!?”
聽到葉白的話,馬爾科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問道:“你認識我?”
“當然!”
葉白點頭說道:“白胡子一番隊隊長誰不認識,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放你離開!”
“嗖!”
葉白再度出現,來到了馬爾科的身後。
“好快!”
馬爾科臉色一變,雙臂擋在身前。
“砰!”
葉白纏繞在的查克拉外衣形成一條尾巴甩出,巨大的力量讓馬爾科倒飛出去。
“好痛啊,差點要死了!”
馬爾科從倒塌的房屋中走了出來,看著葉白抱怨道。
“開什麽玩笑!”
看著馬爾科毫發無損,葉白也沒有打算再出手了。
“咦!”
看著葉白不出手,讓馬爾科露出了疑惑之色問道:“怎麽?為何不出手!”
“算了!”
葉白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有信心將你抓住,而且這裡都是居民,一個不小心就會誤傷他們!”
“海軍?”
聽到葉白的話,馬爾科想到了他的身份,不確認問道。
葉白也沒有回答,轉身離去了。
“喂,喂,你叫什麽名字!”
看到葉白離去, 馬爾科追問。
“葉白!”
“葉白?一個有趣的家夥!”
和馬爾科打鬥只是一場小小的風波之後,之後葉白搭乘軍艦回到了海軍的本部,馬林梵多。
“後天就是畢業禮!”
從一名海兵口中得知了海軍學校的畢業禮,葉白就漫步在馬林梵多。
因為這裡是海軍本部,所以沒有那個海賊不長眼會突到這裡來,所以這裡十分的平靜,祥和。
半響後,葉白坐在一處,雙眸禁閉。
“來了!”
突然,葉白緩緩睜開眸子。
在他的身旁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名身高二米的家夥。
“青稚,這一年你成長了不少啊!”
看著身旁那人,葉白開口說道。
“你也不差,而且我還從香波地群島聽到了你的名聲,獵殺者葉白!”坐在葉白身旁之人正是青稚。
比起一年前,他的身高更加恐怖,而且身上的氣勢更加凌厲。
“還記得一年前的約定?”
突然,青稚開口說道。
“當然!”
葉白點了點頭,旋即話音一轉說道:“現在可不是合適的時間,後天就是畢業禮了,我可不想我們其中一個人抱傷參加!”
聞言,青稚也知道他們兩人一旦全力出手的話,造成的聲響肯定會很大,所以在這裡根本不適合切磋。
“既然如此,那麽就在畢業禮之後,我的記憶中有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島,足可讓我們放開手腳!”青稚平淡說道。但是眼神充滿了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