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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邊境》第17章 地獄之門(5):屠殺
  該死的!擁有一輛凱迪拉克又能怎麽樣,即使那是一輛有著大排氣管和可折疊敞篷的汽車,一輛開在路上的速度達到一百二十碼的車子。

  自從殺了第一個人之後,李學一直在尋找下一個獵物。他想要殺人!這種想法比上一次更加強烈!就像是成癮性極強的藥物,他每一天都在回味那一種感覺。

  “親愛的!人家還想要一輛布加迪威龍嘛!”那輛粉紅色凱迪拉克上的年輕女子正在衝自己的男友撒著嬌。

  “沒問題!”男子順著女友的話往下講,“你這麽乖,什麽都買給你。”

  李學聽到這一段話簡直就要吐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一種女人。這種穿著暴露,用身體來利用男人,沒用處了再一腳踹開的女人。

  “嘿!夥計!”車子上的男人招呼李學過去。

  上一次丟了工作之後,李學又在附近的大酒店找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粉紅色凱迪拉克上的情侶從車子上走了下來,男人把車子的鑰匙扔在了李學的手裡。

  “把車子停好了!小心點!”

  李學默默點了點頭,然後鞠著躬等待情侶離開。然而他的心裡正在惡狠狠地詛咒他們。

  大約過了三十分鍾,李學來到了情侶開的房間門前。他這一次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邪惡地按了按房間的門鈴。

  “哎……停個車怎麽這麽慢啊?”男子剛一推開房門,李學就遞上了那把昂貴的鑰匙。面對男子的埋怨,李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就在接過鑰匙的一瞬間,一把尖利的匕首就刺進了男子的喉嚨。血液立即從他的血管裡面噴湧出來,鮮紅的血液湧入了他的氣管,他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倒在了血泊裡。

  “親愛的?怎麽了呀?”

  裡屋傳來了女人嬌柔的嗓音,李學的腎上腺素無不保留地飆到了極限。他將男人的屍體拖到一旁將門輕輕地關上,又向女人伸出了殘忍的魔爪。

  ……

  華詩的記憶:

  我將摩托車飆到了每小時八十公裡,風使我裸露在外面的白皙的手變得冰涼。搖滾樂在我的耳機裡震耳欲聾,因此我除了身下機車的震動外感受不到其他聲音。怎麽樣才能到達雨霧森林南面的裡弗斯大教堂呢?我東張西望著,這條大道看起來很熟悉,但願不要出現愛管閑事的警察,我現在是明顯的超速。

  對,雨霧中路,我看到了右手邊的標識。一個緊急的轉彎,進入了一條綠蔭環繞的老街道。這是條布滿豪宅的街道,摩托車的引擎聲確實是太吵了。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居民竟然報了警,弄得我不得不下車推行。不過這都無所謂,我喜歡這種鋪滿枯樹葉的街道,可是為什麽?現在明明是五月,難道從去年冬天開始就沒有人來打掃了嗎?

  我的腳步猛然一頓,這條街道被大樹和房子遮擋,真是暗得有夠恐怖。這裡的一切都顯得太過安靜,而且死氣沉沉的。我看到腳邊有一個長滿鐵鏽的鐵盒,裡面是沒有燃燒盡的紙錢。

  這是怎麽回事?我越發覺得不對勁,趕緊叫住了在我前面領路的交警。

  “嘿!老兄!”

  我的心髒劇烈的狂跳,這裡實在是太暗了。交警轉過身來,我完全看不清他的面龐。

  “嘿!老兄!”我一邊重複自己說過得話,一邊朝他走去。就在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似乎是從交警的身體裡發出來的。

  是臭蟲!

  起先,

我根本不敢相信,等我真切地看到時,才相信那是真的。交警的臉上全部都是黑色的臭蟲,整張皮膚都被撕咬地支離破碎,沒有任何一塊完整的皮膚殘存下來。我就站在那裡,欲進又止。  ……

  李學並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即使是面對一個已經屈服的女人。他粗魯地抽打著女人的身體,將自己的所有欲火完全不保留地傾瀉在女人身上。疼痛、屈辱、人格的喪失,女人狠狠地咬住牙忍受著這一切,以至於連嘴唇都被咬出了鮮血。

  或許是那個女人太過天真,她本以為屈辱地承受完折磨就能夠活下來,但是她想錯了。在李學發泄完之後,他毫不猶豫地把匕首刺進了她的胸口。

  李學把兩具屍體放入了帶來的垃圾袋裡,就跟平常一樣若無其事地帶著情侶回到了車上。他把屍體放到後備箱裡,然後發動了這輛凱迪拉克。他哼著小曲,在大馬路上開了約五分鍾,盡情享受路邊男人的羨慕和女人的媚眼。 這就是當富人的感覺嗎?他這樣想著,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沒錯,要讓自己的母親也看看這輛車子。

  李學非常討厭自己的母親,越是這樣他越想要在自己的母親面前炫耀一番。他認為母親就是一個傻瓜,她每天都過著同樣的生活,她是一個流水線上的工人,負責把一些花花綠綠的珠子和耶穌人像用線穿起來。

  不僅僅是這樣,他母親的一切都讓李學覺得惡心。每天都去教堂禱告就夠糟糕的了,而且還要忍受著嘲諷和人和顏悅色的說話並且要經常奉承別人。

  李學一邊想著,一邊往家裡行駛。他所有對於母親的不滿好像要在這一刻迸發出來,就像炸藥一樣。

  到家後,他把車子停在了房子後面。家裡面沒有人,於是他便躺在了沙發上小憩,並且把一個熨鬥放在了身邊。他打算當母親回來的時候打這個熨鬥扔過去,沒有為什麽,僅僅是想惹她生氣,然後再向她炫耀自己的車子。

  隨後,夢境出現了。他殺過的三個人都出現在了他的夢裡,那個斷了頭的女人和那對情侶。他們正圍著自己跳舞,唱著節奏詭異的音樂,像是哀嚎的哭聲。李學就躺在中間,是一具可怕的死屍。他就躺在那裡,那裡還有盤子。三個死人,端起盤子,切開了李學的身體,把心髒、腦袋和喉嚨裝在了盤子裡,津津有味地品嘗。

  李學被嚇醒了,但更加恐怖的是,母親就站在門口。他跳了起來,將那個熨鬥向著自己的母親砸了過去。母親沒有動彈,熨鬥打爆了她的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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