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蟲拿著他的新證件,大搖大擺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剛靠近校門的守衛室,原本半開的自動門突然關上,從守衛室走出一個大胖子,嘴角叼著煙笑嘻嘻朝茅小蟲吼道:“哪個班的?”
茅小蟲直接把他的新證件往此人身上一丟,罵道:“死胖子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麽?以後莫想著在敲詐老子的錢,我畢業那天就是你挨打的日子,你心裡算算還有幾天?”
胖子看著茅小蟲證件頓時笑道:“茅小蟲你就是來搞笑的吧!你這專業待考生誰給你弄的,也太假了吧!你就糊弄一下其他的守門大爺,我還專業守大門,今天不給20元休想出門。”
“死胖子用你的狗眼清楚後面蓋的什麽章?”茅小蟲直接推開門衛室的小鐵門。
胖子想攔住茅小蟲,當他看見證件後面蓋著學校教務處幾個字時候,手一軟直接按在遙控器上,整個自動門瞬間開啟。
茅小蟲從小鐵門處倒退回來,從胖子手中搶過學生證,用力的拍打他的肩膀,笑道:“以後看見我來了,提前一點給我開門。要是我高興了,或許我可以保證我畢業那天不動手打你。”
胖子恭敬的問道:“那東升哥叫你動手呢?”
“你和我們的過節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我在給你一個保證,保證不打你臉,哈哈!”
茅小蟲直接一腳踹了過去,罵道:“回去好好的洗乾淨,免得弄張了我們的手。”
此人原本是學校附近地痞,有一次張東升與楊令山火拚,此人幫著楊令山挨了一頓,借機敲詐張東升一點醫藥費,從此巴結上楊令山。楊令山動用他父親關系將此人安排在學校守大門,算是楊令山的明哨,想必上次食堂事件恐怕就是此人故意將校外人員放進來。
茅小蟲在學校附近轉了一圈,他在思考著古藥方之事,如何能籌齊那幾味藥?這兩天茅小蟲在網上查了查,兩種藥有人在網上發布消息,其中一味藥成年龍骨出售價格居然五百萬,另一味藥萬年人參,出售之人沒有給出具體的價格,明確要求等價值的物品交換。
茅小蟲一個月的生活才800元,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茅小蟲細算了一下,要籌齊幾味藥至少花費五千萬,茅小蟲這才發現自己是一個苦逼的屌絲,一個會茅山道術的窮苦逼。
“我的老祖們,你們真的太坑,既然此藥方成本如此之高,你們為何不留點值錢的古董給我?我現在窮的連黃紙都買不起,還修煉屁的茅山道術。”
茅小蟲不停的思考道:“我要如何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賺到我第一桶金?給人看風水算命,誰會相信我是個大神?就我這張稚嫩的臉,估計也無法坐地起價。驅魔抓妖可是需要專業證書,再說這是我的天職,用這個賺錢是要折壽的。”
“老祖們你們不要鄙視我,我也是被你們的逼的。要怪就怪你們太窮,連累我茅小蟲。”
茅小蟲已經找到生財之道,茅山道術除了驅魔抓妖是天職之外,另一種看家本領就是尋找寶藏,說簡單點就是盜墓。可茅山之人從不承認這一點,這只是他們風水學的一部分。
茅小蟲覺得時間差不到了,這個時候回家姨媽絕對不會懷疑自己,他已經決定今天晚上就開始研究古書中有關風水和盜墓的法術。
自從茅小蟲的特殊能力被宋晴瑜發現之後,茅小蟲這兩天在家的日子過的特別輕松,家裡每頓都是大魚大肉,
還享受著姨夫的專車接送。 茅小蟲給姨夫發了短信讓他不要來接自己,萬一發現自己提前出校,這輕松的日子就不輕松了。
由於自行車丟失茅小這段時間一直走路回家,畢竟從家到學校還是有一段路程,茅小蟲為了趕時間,在地圖上搜索到一條捷徑。只是此捷徑要路過一處破舊的棚戶區,棚戶區有一處十分古老宅子,十分破舊,裡面長滿荒草,似乎很久沒有人入住。
宅子門口被當地居民插滿高香,聽附近居民說十年前這裡是一個大戶人家,不知道什麽原因一家人就突然死光了,宅子裡還鬧鬼,整條街的拆遷計劃就此擱淺。
茅小蟲每次經過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以前沒人相伴茅小蟲打死都不會走條路。現在身份不同了,茅小蟲想到自己的生財之道,很想去宅子裡瞧瞧,看看有沒有留下寶貝。
劉世文一直追著茅小蟲的氣息進入巷道,見茅小蟲走進一處破舊的宅子裡,劉世文興奮念道:“此處真是絕佳的動手機會。”
茅小蟲前腳踏進去,劉世文後腳就跟著進去。當他進去的瞬間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古宅子他曾經來過,可有又想不起是因何事而來。
茅小蟲到處瞧了瞧,此地早已經被人掘地三尺,後院值錢的樹木都已經挖走。
整個宅子已經有些年頭,四周的布局有著江南水鄉之雅,前院除了荒涼就是殘破,唯一有著生機的地方就是池塘附近長滿的野草。
曾經的小橋流水,現已經斷壁殘垣。茅小蟲感覺到一股怨氣,一直盤旋在附近。他馬上開啟天眼術四處查看,終於發池塘下面發現端倪。
普通人是無法發現池塘一直散發著死氣,這水流之聲回響在池塘之下,形成一股特有的哀怨之聲,從而掩蓋了池塘下面的真正玄機。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茅小蟲眼前,此人吼道:“小子,你還真會找地方,哈哈!”
聽到這聲音茅小蟲就知道此人是誰,頓時警惕起來,吼道:“你還真他M的陰魂不散。”
劉世文狂妄的笑道:“老夫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劉世文,乃劉氏家族的士人子弟,免得你到閻王爺哭訴,不知何人所為,哈哈!”
茅小蟲低聲念道:“士人劉家曾經很風光,還建立過自己的大漢王朝,可惜歲月變遷,劉家依然沒落。”
“哈哈!小子我以為不知道這些,居然知道士人規則為何還要下此毒手?今夜老夫代表士人滅了你這個不懂規矩之人。”
劉世文直接布下陣法,雙手掌中出現一紅一白旗幟,此為鬼番陣,這一紅一白的旗幟就是招魂帳。
茅小蟲眼前一花進入一片黑暗之境,耳邊傳來無數厲鬼遊動的呼嘯之聲。
茅小蟲驚訝此人布陣能力,如此高深的幻陣,配合厲鬼的確可以絞殺一般的士人。蘇婉婷傳來的信息告訴茅小蟲劉家士人應該不懂如此陰森之道,劉家與孟家一樣講究的是浩然正氣,以正壓邪。修煉法術都已自身浩然正氣為主,劉家之人如果修煉此種鬼術,一定會破壞自身的浩然正氣。
茅小蟲終於明白劉世文為何有信心留下自己的小命,他的這種法術對付一般的士人很容易,就算是四大家族弟子面對此法術也是絕對的難纏。畢竟士人們都不會與鬼物作伴,更不會利用此物去截殺同道之人,可茅小蟲是什麽?他是茅家唯一的士人弟子,他的茅山道術就是此法術的老祖宗。
茅小蟲忍不住笑道:“你這被劉家驅逐的老匹夫,居然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今天就讓你長點記性。”
茅小蟲開啟天眼術,直接看破幻境,任何鬼物所產生的幻覺在天眼術之下,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劉世文被茅小蟲這話氣的臉紅,頓時加快施法,雙手舞動招魂帳,將裡面厲鬼釋放出來,同時控制他們撲向茅小蟲。
茅小蟲看破幻境之後,幾個轉身就躲過了厲鬼撕咬。這厲鬼一旦進入招魂帳,就會被招魂帳同化,徹底失去靈智。這種失去靈智的厲鬼,雖說有著一定的攻擊力,可在茅小蟲眼中真的太弱了。
茅小蟲掏出一張黃符,食指沾著自己的口水,快速畫了一張符,施展茅山咒語,輕聲念道:“定身符。”
茅小蟲不知道這招魂帳裡面到底有多少厲鬼,必須將幻陣之中的厲鬼全部定住,然後快速衝到劉世文面前,一腳猛的踹在劉世文胸口之上, 舉起雙手就是兩巴掌,直接雙峰貫耳。
劉世文瞬間被打蒙了,大聲呼喊道:“小子你他M的怎麽不按規矩來!”
茅小蟲又是一拳打在劉世文臉上,吼道:“在我眼中就沒有規矩,打贏你就行。”
“你太狂妄了,身為士人比拚的就是法術,為何要如此的野蠻?”
茅小蟲忍不住一拳擊中劉世文的鼻梁骨,吼道:“老子就是年輕,老子就是身體好。你這老東西有著能耐嗎?”
劉世文捂住鼻子,吼道:“你就是個瘋子,老夫不玩了行嗎?”
劉世文雖然這樣說,手中的動手並沒有停止。茅小蟲已經感覺到他手中的招魂帳十分古怪,用力的卡住劉世文的手臂,準備強行將招魂帳搶過來。
劉世文忍者劇痛就是不松手,茅小蟲抬起右腳對著劉世文下面頂了上去,劉世文用力的夾緊雙腿,可還是被茅小蟲擊中關鍵部位。
“啊!啊!”劉世文痛的尖叫,雖說沒有碎,至少被擠變形,沒有幾天的時間怕是無法恢復成蛋形。
茅小蟲見劉世文依然不松手,張開嘴直接咬住劉世文的耳朵,罵道:“老子咬死你!”
“瘋子,你就是變態!啊!”
二人直接抱在一團扭打一起,茅小蟲幾個大動作打下去之後,劉世文終於受不了劇痛松手了,哪知道茅小蟲轉身爭搶的時候用力過猛,將招魂帳甩進池塘之中。
茅小蟲大喊一聲:“不好!”整個人瞬間撲了過去,可惜招魂帳已經沉入池塘之中,原本安靜池塘之水,瞬間翻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