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神秘人的夢境當中,不僅有北極熊,還有我羅三和一群神一般的損友,在這裡莫名其妙地不知要幹什麽事。
“祝融火種!”抬起右手,快速啟動靈力,手掌上立刻閃過一束橙色火芒。我立刻將之朝北極熊的脊背射過去——
北極熊脊背被灼燒,白色的毛變成了一撮黑乎乎的東西,它張開那猛獸的大嘴,臉上交織著凶殘和疼痛,而它的兩隻熊抓拚命地拍打熊腰上正在燃燒的白毛。
六叔和哈金還沒有抓來獵物,我們這兒就已經莫名地多出了一種燒烤的味道,我不免有些流口水。
“這可是在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就連販賣熊爪都違法的!”但,陳悶騷卻高聲呵斥,“不能殺了它,我們要把它帶回去上交給國家。”
“國你大舅爺,信不信我一巴掌摑死你?”
誰說我要殺了它?只是放把火,嚇唬嚇唬它,如果它有覺悟,自己會離開。
我瞪了一眼這二貨,拿出麒麟筆。
筆頭雖然絨毛,但筆杆子卻是金屬製造,而且很輕。我想起當初森衍曾經把這隻15cm長的筆杆子,變成過一根長達2米類似於楊家槍的東西。
趕緊催動靈力,試圖把筆杆子變成一隻三角戳用來自衛,只要這北極熊敢凶我,我立刻讓它變成狗,然後亂棍打得它狗嘴吐不出象牙。
雖然這種行為看上去很sb,而且很蠢,但畢竟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個極為操蛋並且詭異的世界。
一切沒有不可能,只有不敢想。
有句話說得好,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不努力一把,我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失敗,還是大敗。
但,毛筆始終只是毛筆,無論我怎麽聚精會神,它始終沒有變大變長。
“啊……有東西在咬我屁股!”陳悶騷突然一聲慘叫。
我橫了一眼這家夥,生怕這附近,又會多出幾隻被咬中就會變成粽子的屍蠍,但,定睛一看,卻看見這家夥的大紅色褲衩後,趴著一隻綠色的癩蛤蟆。而他的兩條大長腿在地上一跳一跳,那模樣簡直比癩蛤蟆還要癩蛤蟆。
我抬手扶額,實在不忍直視,真是蠢出了新高度,“你有種,就把你的三角褲脫掉!”一聲大罵,我不忍直視地將視線望向北極熊。
這時,北極熊背後的火已經熄滅了,它‘呼哧呼哧’氣喘籲籲地看著我,臉上突然笑出了一個doge的迷之微笑。
我啐了一口,毫不客氣地說道,“老熊,我知道你是牲口,聽不懂人話。所以,我盡可能和你說非人話。”
“呼呼呼~”北極熊抬起熊爪‘砰砰砰’地敲打胸膛。
蹲在旁邊玩蛤蟆的陳悶騷突然蹦出一句,“你明明是一隻狗熊,幹啥整得和黑猩猩似的?”
“別扯犢子。”我橫了一眼陳悶騷一眼,叫他把暈倒的瑞琪兒趕緊抱到我這邊來。
“呼呼呼~”北極熊又抬起熊爪,像是猴子撈月似的在不停地擺動,我隱約覺得,它好像在向我傳遞什麽信息,並不是真心想要吃了我們。
所以我大步向前一走,試圖像我之前在溫泉湖和千年老玄武對話那般,和這隻北極熊說話。
但它卻始終隻懂得,“呼呼呼~”就像是女人在用電吹風吹頭髮似的,弄得我極為不耐煩,快速用祝融火種將手掌點燃,威脅道,“你要麽走,要麽滾,別在這兒給我呼呼呼的,蛇、精、病!”
“呼呼呼~”北極熊的兩腿突然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後兩隻熊爪子抱在一起,它的腦袋竟然還‘砰’地撞在地上……
“它給咱磕頭幹啥子?”陳悶騷目瞪口呆地抱著瑞琪兒站在我身後,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我道,“這隻北極熊,該不會是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吧?”“應該只是虛驚一場而已。”我揚了揚眉,實在覺得好笑,大晚上地鬧鬼我能理解,或者遇到一成片的屍蠍我也能夠理解。
可是遇到一隻肥得和豬一樣的北極熊,我實在有些hold不住,親眼見到一種博物館級別的猛獸,說句實在話,我的心裡頭其實還真是有些小激動呢,普通人肯定見不到北極熊對吧?
而且我們還是在一個神秘人的夢境中見到這隻北極熊,這感覺,還真是……爽、歪、歪!
“羅三,不如我們把手機拿出來,和這隻北極熊和一張影怎麽樣?”陳悶騷見危機解除,心血來潮地說道。
“萬一我倆剛過去合照,這隻北極熊立刻把我倆吃了怎麽破?”我雖然話是這樣說,但還是馬不停蹄地衝到登山包旁邊,把手機取出來。
嚴肅的時候需要拿生命來嚴肅。
但是世人都知道,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個三歲小孩,這個小孩的名字叫做:幼稚!
按下手機開機鍵,屏幕上出現一個白色的蘋果圖標。
奇怪的是,北極熊竟然眼巴巴地看著我們這樣做,居然也不見它衝我們發動攻擊,而且一副‘它是大明星’,等著我和陳悶騷過去找它合影的嘚瑟樣。
“騷爺現在形象不佳,先弄一件遮擋物好點。”陳悶騷低頭望了一眼自己的三角褲,想起他的牛仔褲早已被我的祝融大火燒掉,趕緊蹲在我旁邊,從登山包中拿出一件白色的桂花圖案床單。
這床單款式比較老舊,一看就知道從七彩和六叔所在的農村順帶來的。也許是睹物思人,我突然有點懷念那個成天叫我羅三爺爺的……七彩。
悲哀了兩毛錢,陳悶騷突然推了推我的胳膊,“騷爺帥不帥?”
我仔細打量這家夥,簡直欲哭無淚。他把床單裹在周身,給人一種自美國紐約自由女神的感覺,如果給他舉一個火炬,那就更像。
搖了搖頭,iphone4已經開機了,我叫陳悶騷站起身來,讓他先站到北極熊那兒去。
“呼呼呼~”這時候,北極熊突然張開雙臂,衝我們做出一個極為詭異的動作。
我和陳悶騷齊齊往後跳了一步,生怕他突然獸性大發。但北極熊突然又跪在地上,給我們磕了一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