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屍蠍的身子雖然圓鼓鼓的和籃球一般大,但它身上的蠍殼子,已經被六叔的大刀砍成了砸碎的西瓜。而它的尾巴竟然足足有1,2米那麽長,上面居然還有許多像是蜈蚣腿那般的尖刺。
“嚓嚓嚓~”詭異的聲音響起,我看見六叔右手邊約莫6米的方向,步伐雄健地跨過來另一隻屍蠍。
只不過這隻屍蠍要比籃球更加大一點,它的兩隻鉗子像是老大爺似的,高高地懸在它的額頭,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
我‘咕嘟’咽了咽口水,暫時還不想去和這些東西瞎乾,畢竟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七彩曾經說過,被這玩意咬中,會感染煞氣,不出一個時辰就會變成粽子。
我膽兒雖然已經慢慢地變大,但我的技能卻還需要磨練。
然而,我卻聽見六叔純爺們地罵了句,“狗,娘養的。”隨即,我竟見他高舉那把開山刀,如蠻牛般邁開腳步,快步朝那屍蠍衝了上去。
“哢嚓~”一把大刀從天而降,雖然沒有砍偏,但那屍蠍卻抬起鉗子,極為機智地擋開了,下一秒,屍蠍揮舞起那全是尖刺的尾巴,陰險地朝六叔打了過去。
六叔抬手用大刀擋住了屍蠍尾,正好看見腳下有一顆死人骷髏頭,拔腳像是踢足球那樣,直接踹了出去。
這一踢力氣極大,那骷髏頭竟然砰然撞在屍蠍的腦袋上,打得這毒蠍子愣了了好幾秒鍾。
六叔又啐了一口,往後退了一大步,後腳跟卻絆到一根白色的死人肋骨,差點摔了一大跤,但他的動作極為敏捷,身子雖然向後倒,可他卻像是三級跳那般,徑直朝屍蠍衝了上去。
七尺魁梧大汗,高舉著全是綠色粘液的大刀,如同閃電般凶猛地劈進屍蠍的眼睛,然後像是掰開一個榴蓮那般,將這籃球大小的屍蠍,徹底一分為二。
當我親眼目睹六叔殺完一隻屍蠍的全過程,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正巧這時候,六叔抬起手將他的短袖擼到了肩膀上,露出了一大塊比石頭還要硬的肱二頭肌,我終於知道,這家夥為什麽會這樣健壯了。
原來這都是長年累月殺屍蠍,練出來的!
“嚓嚓嚓~”詭異的聲音好像變得有些頻繁,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定是屍蠍變多了。
來不及多想,我連忙用麒麟筆畫下一張驅煞符,用嘴巴繼續咬著手電筒,四處尋找能夠看得見的屍蠍,畢竟這玩意是秦朝風水師專門煉出來守陵墓的,地表上都這麽多,更別說地底下了。
在下墓之前,率先殺幾隻屍蠍,練練技巧和膽量,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
“羅三爺爺,小心。”七彩忽地衝我大吼一聲,我臉色一黑,竟看見這小姑娘像是扔飛鏢似的,將她手裡的尼泊爾軍刀朝我這邊飛了過來。
差點沒給老子嚇尿。
七彩像是一隻小野貓,邁開敏捷的步伐,快步朝我這兒衝過來,那步伐真的是相當的快,就像是一個在風中奔跑的女子,如果不是因為我見過許多詭異的事情,我還真的以為七彩是電子遊戲裡的春麗。
“這些屍蠍走路是沒有聲兒的,爺爺一定要小心點。”七彩停在我面前,彎下腰來,將尼泊爾軍刀從一個什麽玩意裡拔出來。
低頭一看,我臉色一黑,靠,我的腳踝旁邊竟然躺著一隻屍蠍?那長達10cm的鉗子,還是呈現出張開狀態的。
如果剛才七彩沒有及時揮刀幫我解決這玩意,我豈不是就要被屍蠍夾中,然後來一個毒發身亡了?
“把手電筒關了。”七彩長須一口氣,認真地看著我,
低聲道,“你的電筒光,會讓你成為這些屍蠍攻擊你的焦點。”我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哢’地關掉電筒,世界卻陷入了一片濃墨般的黑暗,抬頭只有一彎月亮,但早已不再是血紅色的,而是帶著朦朧的灰,我有些慌了,問道,“這烏漆嘛黑的,我們怎麽看得到屍蠍的位置?”
“這些東西的塊頭很大,爬行的速度卻不是太快。”七彩用脊背緊緊地貼著我,聲音極微弱地衝我道,“重點是,它們的眼睛會發光,黑暗中更容易曝露它們的方位。”
我突然有些緊張,仔仔細細地在我周圍漆黑的世界瞄來瞄去,卻忽地心頭一沉。
嚓,這茫茫死人岸上,當真爬過來許多綠色的熒光點點,看上去像是螢火蟲那般, 匯聚成如同銀河般的東西,可怕的是,它們似乎正朝我這邊逼近。
這種感覺就像是站在高速路上,等著一輛載重20噸的巨型貨車朝我駛來。
嚇得我一哆嗦,差點把麒麟筆給扔在地上。
七彩用胳膊肘頂了頂我的脊背,提醒我道,“如果打不過的話,拔腿就跑。”說完,這姑娘操著尼泊爾軍刀快速朝那星星點點衝了過去。
而我整個人都懵了,兩腿肚子不停地發抖,頭頂上像是有一個淋浴噴頭在不停地噴水,弄得我滿頭大汗。
一陣涼風吹來,我忍不住肩膀一顫,竟毫無骨氣地‘媽呀’一聲。
下一秒,我忽地感覺到我的小腿上,好像有什麽家夥在蹭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哪裡來的自信,竟忽地拔起腳一踹,低頭一看,地面上雖然一片漆黑,卻有一對綠色的眼睛——
屍蠍!
我已經嚇傻了,趕緊轉動手中的麒麟筆,一筆一筆畫地勾線、畫煞字,烏黑的世界立即亮起了一道紅色的符咒,當它射向屍蠍的時候,我明顯看見一道紅色的蜘蛛網如老鷹展翅高飛那般,快速朝那綠色的雙瞳刺過去。
空氣中彌散起一抹塑料燃燒的味道,很刺鼻,我不太相信這破毛筆的攻擊力,更不保證剛才那一擊,是否真能滅掉這隻屍蠍,所以我趕緊將手電從口袋裡拿出來,‘哢’地打開開關。
白光亮起,但我卻看見了我極為想死的一幕,這屍蠍的身子雖然只有足球那麽大,但它的蠍子尾巴卻抬得老高,像是一條站在地上的眼鏡蛇,而它的蠍子殼是黑色的,看上去很像是甲殼蟲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