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瞧我是不是?”我尷尬地說道。
“孫子誒~這不明擺著嗎?”怪老頭笑道,“對了臭小子,你檢查一下身上被僵屍指甲劃破的傷口,看一下還疼不疼。”
這不是廢話嗎?你被刀子捅兩刀,就算送了醫院綁了繃帶上了中西藥,那還不是傷筋斷骨100天嗎?怎麽可能你剛給我打一個佛印,我就完全複原了?
雖然現實很骨感,理想很美感,可是當我將手放在肩胛骨上的時候,竟感覺那個地方確實不疼了,說實在話,我挺驚訝的,但我這個人又好面子,實在拉不下臉面告訴怪老頭我已經複原了,就謊稱說,其實也疼,只是沒那麽疼了而已。
“你這小子就喜歡說謊,眼睛他娘的都不帶眨的。”怪老頭深吸一口氣,朝我大步走了過來說道,“我見著你身上彌散著一股濃鬱的黑氣,所以感腳你這是被封印附體的節奏啊!”
“是有封印。”我點頭道,卻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等等,這老頭子剛才是不是提到了封印?
還有……我被黑氣附體又是什麽情況?
難道他能看得出來以前我是一個修行者,卻因為一系列的事情而修為盡失?他難道知道我身上的傷勢不能康復,是因為封印的原因嗎?
“見你這一巴掌的五官,我怎麽覺著有些面熟呢?羅安和羅老九是你的什麽人?”怪老頭雙手抱胸,戲謔的看著我。
我挑了挑眉,隨口道,“羅老九是我九爺爺,羅安是我的父親。”
“這就對了,畢竟羅門之人是守護天龍族的使者,所以天龍族才會派你來保護我。有句話說的好,借花獻佛,騎著驢子喝馬尿最適合那群人不人龍不龍的東西了。”怪老頭不要臉的說道。
我哎喲喂了一聲,說道,“我現在修為盡失,身上一毛錢的能力都沒有,我怎麽保護你呢!?況且,您隨便一個佛印就能把一隻清朝的僵屍給打成灰煙,我覺得呀,讓我來保護你啊,實在有點兒蚊子打高射炮,沒什麽卵用。”
“你可以叫我師傅,從今天開始我很樂意收你為徒弟。”怪老頭說道。
“不不不,我不信佛不吃素,不學和尚酒肉穿腸肚。況且在我經歷過那麽多生生死死之後,我現在只相信我自己,絕對不再相信任何宗教。”我很堅定的說道。
“所以說羅門之子突然變成了一個沒有信仰的人了?”怪老頭疑惑的問道。
我嘴角一扯,覺得他說得確實挺對的,但我並沒有將我內心的想法告訴他。
而我不是沒有信仰——而是我發現,以往我相信的東西全都變成了一個騙局,每一次都將我整地特別淒淒慘慘戚戚。所以選擇不相信那些引我入圈套的東西——只相信我自己的直覺。
如果可以,我倒寧願跳出命運之外,做一個閑雲野鶴只知道種田的農民。
可是我真的能這樣做嗎?
“羅三,只要你拜我為師,我就有方式幫你解除身上的封印讓你的傷勢複原。如果你肯幫我做事,我就能讓你的修為恢復到四年以前,並且告訴你在你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怪老頭說出來的話,莫名的讓我有些心動,畢竟我這個人天生犯渾,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總是有著謎一般的興趣,然而正當我想說話的時候,我是突然有了更深刻的一個疑惑——
這老頭子究竟是誰?他為什麽會知道四年前發生了什麽?
我將問題提出來,怪老頭只是呵呵的笑了笑,冷漠地道,“因為四年前,我也去過那天龍墓呀!我還親眼看著別人叫你的死人心挖出來安裝在青銅棺上呢!”
“靠!”我突然整個人就懵了,
左手拽住怪老頭的衣領,抬起右手直接給了他一拳,“你tmd看著別人挖我心臟,把我開膛破肚——居然坐視不理?”怪老頭被我這一拳頭打地眯著眼嘴角吐血,但他還是推了一口,衝我說道,“你當時在我的骸骨上摸出那本冊子的時候,不也沒有幫我念往生咒,祝我早日安息嗎?”
“什麽意思?”我心頭一沉,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怎麽著都覺得這老頭子來歷不明,背景卻十分不簡單。
他推開我的手,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坐在病床邊沿,笑道,“踏入青銅雙棺,便能得雙生。子若進,欲雙出。”
我皺了皺眉,心情有些複雜,更是覺得一頭霧水百愁莫展。怪老頭抬手輕輕的拍在我肩上,遞給我一張名片,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通了的話,打這個電話給我。或者是到青龍寺廟來找我, 我會傳授你我畢生所學,並幫你恢復,提高你的修為,讓你找到南將——報——奪取死人心之仇。”
“對,忘了告訴你,我收徒那可是要收費的,看你長得帥,打個八折,給我80萬吧!”
“想得美!”我瞪了一眼那老頭。
“這玩意兒真是見仁見智,畢竟平時被我看上而且我還想讓他掏錢叫我傳授術法的人真的是萬裡挑一。”
說著,怪老頭,竟然走到我右手方劉中強的病床旁,默念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咒語,旋即,我看到了讓我極為惶恐的一幕:原本被鮮血覆蓋的劉中強屍體,竟變成了一個農村鄉下用來防止烏鴉啃咬麥田的……黃色稻草人!
我嚇得臉色一變,步伐一連往後退了兩步,額頭更是汗濕了……
這是什麽巫術嗎?
可這怪老頭明明是佛教的弟子,照理來說他懂得的應該是藏傳佛教之類的密法——為什麽,能偷龍轉鳳——將一個死人的屍體,變成一堆草?
“你待會兒如果想的話,就把這個稻草人拿到醫院的垃圾桶扔掉吧。”怪老頭拍了拍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咕嘟咽了咽口水,只能點了點頭,道了句好。畢竟蕭曦知道我陪伴在劉中強的病床旁邊,萬一她看到劉忠強的喉嚨被利爪撕破——誤以為我是殺人凶手,這可就不好玩了。
而且剛才怪老頭又把劉中強的屍體變成了一具稻草人,如果我不趕緊把它給扔掉,那些,無聊喜歡無事生非、無中生有的人類——沒準還真以為我是個神經病,大半夜地玩拐賣病患,將活人運出了醫院,又運了一堆草到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