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追趕的精怪,竟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徒留病床上空有一縷讓人脊背發冷的陰氣。
二狗子說,那精怪應該是見我有備而來率先逃跑了。
而這是一個VIP病房,只有一張病床,也就只有一個病號。
也許是夜深人靜男人的衝動過來了,我居然看著
見一個男性病號脫掉褲襠把他的如意棒捧在手心,他娘的這家夥竟然當著我的面做那種事兒,而且還一臉的享受。
真是辣眼睛!
“你你你你……你是誰?”病號看著我突然闖進去,嚇得他一下子就射了出來,還不忘穿上褲襠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罵道,“這是我的病房,你這大晚上地衝進來幹什麽?信不信我找保安把你抓到窯子裡去當鴨?”
“真是不好意思打攪您的雅興了。”我尷尬地鞠了一個道歉的禮,沒想到這家夥說話還挺毒,活該他被精怪盯上。
現實生活當中,本來對於無論男女而言,**就是損耗精氣的。因此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就是這個道理。
而,鬼界有一種修為厲害的鬼魔,它分為陰鬼魔和陽鬼魔,陰鬼魔吸取人的精氣就是在夢中讓人做春夢。陽鬼魔就是讓一個人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做那種事情。
正巧剛才我跟二狗子眼睜睜的見到那精怪鑽入這個病號的房間,沒準兒那個精怪並不是精怪,而是一隻修為高深的鬼魔。
上一次遇到鬼魔,是在死人湖上,那個被南將害死的王春香女鬼——當時二狗子挺身而出,王春香立刻就嚇跪了。
因此這一次在遇到鬼魔,有二狗子在我身旁,我的心裡很踏實。
“還不給老子滾?你tmd耽誤了老子的好事兒,還愣在這兒,真的想讓我報警把你們給抓走嗎!?”那病號憤怒地從病床上跳下來,大步朝我衝過來,左手拎著我的衣領準備抬起右手朝我砸下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並來不及閃開那個拳頭,準備就吃這一拳算了。
那病號的臉色卻忽地一變,瞳孔快速張開,臉色變得十分煞白,而他的鼻孔內竟然流出了鮮紅色的血,原本要朝我攻擊而來的拳頭,竟突然懸在了半空中。
我挑了挑眉,有些訝異,轉身看了一眼身後,正好見到二狗子就站在我身旁,就問它,“你剛才是不是顯出原型了?”
“俺剛才什麽都沒有做呢……”二狗子攤手一副嘻哈說唱歌手的樣子說道。
“這真是奇了怪了。”我扭頭望向剛才要打我的病號,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發現他目光呆滯整個人好像突然死去了一般,我覺得很納悶就,握拳在他胸口啪地打了一下。
“疼疼疼……疼死我了!”病號突然一臉痛苦地看著我,破口大罵,“你他媽究竟是誰老子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的?還不給我滾!”說著,他氣呼呼的走回病房,從大衣口袋裡面掏出一台手機,“老子現在就叫人過來收拾你!”
難道我還等著他找人來收拾我不成?那精怪現在也沒有在這兒,所以我準備推門離開。
“羅三師傅,你剛才是不是讓這個病號的時間突然一下凝固了?”但二狗子卻突然發問。
“你這話是……”我聽著乾屍鬼的提問,心裡有一種很新奇的情緒,我的死人心沒被挖走之前我能穿越時空,而剛才那病號確實沒有繼續對我發動攻擊,難道說我剛才真的讓時間一瞬間停止嗎?
“喂,你叫什麽名字?”我回頭衝那病號大聲說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郝建是也!”
“來來來哥跟你說件事兒。
”我衝那病號揮手說道。“滾你tmd犢子,我告訴你啊,我家在望州城可是有名的大戶,我剛才已經發信息給我的保鏢了,他十分鍾之內就能趕上來,到時候我一定會叫他把你吊在樹上打!”
“你難道看不見鬼嗎?”我直白地說道。
“你個大頭鬼!你是小說看多了吧,這世界上哪兒來的鬼?”郝建罵罵咧咧地道。
我嘿嘿一笑,敲響了一個扳指,讓二狗子在郝建面前現形。
郝建突然“哎呀我去”了一聲,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的朝我走了過來,笑道,“你身後這位哥們兒什麽時候出現的呀?瞧他這身上的打扮, 這是在玩cosplay嗎?”
說著,郝建十分好奇地走向二狗子,抬手摸向二狗子身上的乾屍骨頭,繼續笑道,“喲,這cosplay的服裝還挺逼真呢,瞧這骨架子冰冰涼涼的,還有這乾屍皮……”
突然,他慘叫了一聲腳步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竟撲通一下摔倒在病床旁邊,“媽的,媽的,媽的!這你媽究竟是什麽怪物啊!腸子都裸露在外面——cosplay也不用這麽敬業吧!”
“都說了他是一隻鬼。”我早上郝建,並拉了拉褲襠,蹲在他旁邊兒,正而八緊的說道,“誰說這世上沒鬼了呀?二狗子就是在民國時期,餓死的一隻乾屍鬼。”
“大晚上的哥兒,玩笑可不帶這樣開的。”郝建完全不相信地說道,我見他拔地而起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在原地不停地走動,又十分焦躁不安地抬手搭在腦門兒上摸來摸去,就決定讓二狗子去嚇唬嚇唬他。
結果二狗子還十分給我面子,竟然不用走的過去,而是兩腳飄在空中,像是一件從天而降的衣服那樣快速朝郝建飛了過去——
郝建嚇得兩腳像是面條似的,上半身又準備栽到地上,我趕緊打響一個響指。
神奇的地方來了,原本要因為重力作用而摔在地上的郝建,居然像是突然被人拉扯了一下,整個人橫在空中,像是他的時間靜止了一般。
我望向二狗子,見它同樣也以靜止的方式漂浮在了空中,心頭不由得大喜,難不成,在我祝融之火不能使用之後,我又get到了一個新技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