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赦屍符’卻完全不一樣。它的存在,就是專門扼殺邪靈的。僅僅隻用少量的靈力注入‘赦屍符’中,就能將這些鬼魂,打得再死一遍。如果使用更多靈力,畫出高階的‘赦屍符’,甚至能將這些鬼魂,打得魂飛魄散,永世不可輪回。“嚶嚶嚶~”一種孩子啼哭的聲音響起。我抬頭望向那些朝我們走過來的怨鬼。
它們好像在用鬼語在和我說話。我嘗試去翻譯它們的語言,卻發現這鳥語,就和我聽英語聽力一樣,特麽地完全聽不懂。與此同時,一隻怨鬼,一瘸一拐地朝我這邊走來。只不過,它身上穿著的,卻不是白色的病人服。
而是一套……日本鬼子的軍裝!不僅如此,它的脖子上還插著一把日本軍刀。
黑色的血像是巧克力融化似的,粘在它的脖子上,看上去好惡心的。風水行業內經常說,每一種鬼,在死之前是什麽模樣,它死後的魂魄就是這副鬼樣。這日本軍裝的怨鬼,脖子上插著一隻日本軍刀,這說明——它死之前,拿我們中國老百姓來做實驗,也極有可能虐待過我們中國老百姓。才會——招來我們中國人民的反抗,拿把大刀伺候!“靠。”我羅三雖然沒出息,而且又蠢得死。但,我這輩子,其實最不喜歡的,就是日本鬼子。正好右手已經畫好了一張‘赦屍符’。我沒有多做猶豫,直接像是投籃似的,將這‘赦屍符’,快速擊向日本鬼子。隨即,‘赦屍符’化作一張正方形的網子,從天而降,快速包住這怨鬼的頭部。我聽見了一陣陣‘滋滋滋~’的奇怪聲音。一秒過後,赦屍符化作了一團,綠色的鬼火。那火勢極其凶猛。
不一會的功夫,就將這日本怨鬼的頭顱,給燒成了灰燼。綠色鬼火從頭部一直往下蔓延,然後燒糊了它身上的日本軍裝,再繼續向下燃燒——卻,在燃燒到腹部的時候,綠色鬼火突然熄滅了。我挑了挑眉,有些驚訝,這什麽情況?陳悶騷也‘咦’了一聲,嘀咕道,“羅三,你的靈力……失效了?”我沒有搭理這悶騷貨,又轉動手指,畫下第二張‘赦屍符’,將之快速打出去。然而,在赦屍符,打在那隻日本怨鬼身上之前。它的身上,竟然自己‘轟轟轟~’地燃燒了起來。而後,我只看見地上掉著一堆,如同紙錢燃燒過後的灰燼。我揚了揚眉角,‘擦’了一聲。赦屍符的靈力,怎麽有些信號不好的即視感?你特麽卡碟了?竟然浪費我一張赦屍符。真特麽操蛋!“哎。”陳悶也是騷深深歎了一口氣,嘀咕道,
“如果我有羅門的血脈傳承就好了,這樣我也能咬破手指頭,piupiu的畫符咒了。”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頭像是一柱擎天似的,舉在我自己面前。時時刻刻警惕著,其他的怨鬼會朝我們這邊走過來,將我和小夥伴們的魂魄勾走。范警官沒有開陰陽眼,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她見我愣在了原地,像是我小媳婦似的,屁顛屁顛地朝我跑來,大大咧咧地道,“羅三,這兒還有鬼嗎?沒有了的話,我們趕緊的啊,老娘還要去取證據呢!”怎麽可能會沒有鬼?你當這兒是超市限時大甩賣呢?但為了不嚇壞這姑娘,我還是忍著性子問道,“你老師把證據,落在哪了?”范警官的臉色已經好轉了許多,說話也不結巴了,極其肯定地道,“我老師說,他被惡靈追到這的時候,躲進了廁所,證據……沒準就掉在廁所裡了。”說完,范警官抬手指了指這條走廊的盡頭,低聲道,“我來世民醫院之前,特地研究了一下老樓的地圖。
廁所,好像就在走廊的盡頭。”我揚了揚眉角,‘額’了一聲,突然間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條走廊,一望是望不到底的。因為一隻又一隻枉死鬼,就像是金魚缸裡的魚,總是遊來遊去的。要拿到證據的話,豈不是意味著——我們要經過那一隻又一隻枉死鬼,冒著隨時會被勾魂的危險,才能抵達這條走廊的盡頭?“羅三,要拿證據,你們自個兒去,老子不去。”陳悶騷這討厭鬼,早就已經被那些枉死鬼,嚇得不要不要的。此刻啊,他就像是,平時人們拿來扔煙頭的垃圾桶似的,蹲在牆角動彈不得。 我瞪了這家夥一眼,低聲道,“你怕事的話,那就呆在這不要亂動。”說完,我抬手指了指那些踮著腳尖兒走路的枉死鬼,提醒道,“千萬不要讓那些鬼魂,走到你身後。”陳悶騷嚇得臉色蒼白,牙床一個勁地‘咯咯咯’地發抖,忐忑地問我,“如果鬼魂,走到你騷爺身後的話,我會怎麽樣?”我‘呵’地冷笑。你肉體的容積只有那麽多,住著你自己的靈魂就已經夠了。卻,莫名其妙地多出好幾具鬼的魂魄。還能怎麽樣?“頂多就是……死唄?”我淡淡地道了句。陳悶騷嚇得‘媽呀’一聲,瘦高的身子,撲騰一下倒在地上。不一會。我見他神經兮兮地從地上爬起來。 又兩腳蹲在地上,兩手緊緊地抱著腦袋,一個勁地在那裡念叨,“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帶著這個,如果有鬼魂靠近你的話,就用五帝銅錢,趕走它們。”
我倒吸一口涼氣,掏出我之前,拿來給陳悶騷,驅散肉靈煞氣的五帝銅錢,叫他用來防身。陳悶騷趕緊接過五帝錢。我警覺地望了一眼走廊,正好看見兩隻女鬼,用那怨氣十足的眼神盯著我。陳悶騷突然嚇得‘啊呀’一聲慘叫,閉上了他的陰陽眼,蜷縮在牆角。
自言自語地道,“老子真特麽no-zuo-no-die啊,開什麽陰陽眼?美女沒看到,盡看到鬼了!”我也嚇得頭皮一麻,本能地準備畫符驅鬼。但那兩隻女鬼,卻沒有靠近我,反而一瘸一拐地飄走了。輕呼一口氣,我故作鎮定地奉勸陳悶騷道,“對於一個凡人而言,陰氣最重的地方就是腳踝,你一定小心保護你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