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那是一棟裝修極其豪華的房子。
別墅外的小道上,還停著一輛蘭博基尼。
一看就知道這屋子的主人,一定很有錢。
然而,那棟房子的落地窗戶,卻和這個別墅小區的所有別墅,完全不同。
我對比了一下其他別墅的落地窗,一些別墅的窗戶外,安裝了銀色的不鏽鋼,用來保護別墅不被偷竊。
也有許多別墅的落地窗,大大地敞開,外面有一個小陽台,專門用來養花養狗。
然而,周琳丫頭對門的那棟別墅,落地窗戶卻不是落地窗戶。
而是一張張阻擋陽光的……鏡子!
風水學上而言,鏡子能夠反射煞氣。
若是在自家大門口上的門梁上,掛一面巴掌大的鏡子,便能驅趕室外的邪氣。
然而,周琳對門那棟別墅的鏡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竟然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寬!
煞氣、邪氣特麽恰好射在那棟別墅外的鏡子上——
正好就將所有的煞氣和邪氣,反射到周琳的別墅外。
難怪我剛才會有一種脖子後跟,架著一把刀的錯覺。
原來是因為對街那棟別墅,用鏡子,將煞氣全都反射到周琳家。
想到這,我覺得有些惶恐不安,對街那棟別墅的主人究竟是什麽人?
他為什麽要把煞氣,全都往周琳家照射過來?
難道,是因為……周琳家對街那棟別墅的主人,和周琳全家都有仇?
對街那別墅的主人,難道是想害死周琳全家?
“羅三哥,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周琳一臉著急地看著我,眼睛甚至都有點泛紅。
我看得出來,她很害怕。
周琳就和我一樣,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周琳‘哎’地歎了一口氣,又道,“羅三哥,你是不是覺得送一台手機給你看風水,錢不夠?”
我連忙搖頭,低聲道,“先不說錢的事。”
說完,我抬手指了指她家對街的那棟別墅,低聲道,“對街那棟別墅的主人,和你們家有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周琳揚了揚眉,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否認道,“對街那棟別墅……其實也是我家的產業,我就是那套別墅的主人。”
“納尼?”
我忍不住地眼角一抽,簡直大吃一斤牛糞,整個人都懵逼了,差點沒掀桌子罵起來。
靠,你才十三歲,就擁有這麽大一棟別墅了?
還有蘭博基尼?
而且,你們是不是全家人的腦殼都進水了?
把煞氣往自己家裡衝,害得自己流年不利,父親事業不順,炒股虧得不要不要的。
你自己特麽都煞氣侵身了,還他娘的沒有回過神來—
其實是對街別墅鏡子,在搞鬼的緣故?
真是人蠢怪不得天!
周琳見我表情不太對勁,連忙摟住我的胳膊,低聲道:
“不過,幾個月前,我爸爸的公司,來了幾個新的合作夥伴,爸爸好面子,就把對街那套別墅送給合作夥伴了。”
我揚了揚眉,氣得我差點沒一刀子捅死我自己,低聲道,“那麽,對街別墅的那些鏡子,也是你爸爸的合作夥伴弄的?”
周琳一臉疑惑地看著我,點了點頭,道,“是的,他們搬進對街別墅後,就把落地窗全都砸壞了,然後用很多鏡子替代玻璃窗戶。我去過那個家一次,就覺得那兒總是涼颼颼的,給我感覺極不好,
就再也沒去過了。” 我“嘖”了一聲,心情有些不太美麗,隨時都有一種想手撕鬼子的衝動。
鏡子把陽光全都擋住了,陰盛陽衰,陰氣過重,肯定會涼颼颼的。
也不知道對街那棟別墅裡面,是不是住著一二三四五隻厲鬼,怨氣究竟又是有多麽地充足,才會讓周琳這年僅十三歲的姑娘,都覺得冷。
況且,現在特麽還只是九月份,正是夏天呢!
周琳又道,“羅三哥,我家的家運不順,爸爸新公司不順利,我媽媽又病倒了,難道是因為對面的那些鏡子?”
“肯定有關系。”我點了點頭,把我剛才想到的全跟周琳說了。
我本以為周琳會像是雙槍老太婆似的,拿著掃把快速衝向對街別墅,將那些反射煞氣的鏡子,全都砸得稀巴爛。
然而,周琳卻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低聲衝我道,“羅三哥,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認命了。我馬上叫司機,開車送你和陳大哥回家。”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突然間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
之前是周琳小丫頭,拜托我來看風水的。
可是……
她現在竟然要趕我走?
這背後,難道還有其他的隱情嗎?
“表妹,你還沒請這位大風水師進門喝咖啡的,這麽著急就趕他走馬?”周芳表姐提著一個香奈兒,包包朝我這邊走來。
我看得出來,這女人看待我的表情,好像不太像之前那麽盛氣凌人了。
我覺得很奇怪,正巧看見周芳身後跟著的陳悶騷。
此刻,陳悶騷一臉陰笑地看著我,抬起手衝我做了一個ok的姿勢。
又用唇語衝我道,“羅三,老子剛才把你在羅家村的義舉,都和周芳姑娘說了,她現在可是你的小粉絲呢。”
我去你個陳悶騷個王八蛋,你的嘴,他娘的怎麽比女人還碎?
周芳很嫵媚地望了我一眼,竟突然衝我拋了一個媚眼,溫柔地道,“羅三弟弟,你先別急著走,姐姐我,有話要問你。”
說完,周芳表姐竟還抬起手,在我的下巴上……輕輕地劃過。
嚇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差點沒拔腳直接把這女人踢到月球上去。
我是真的很不喜歡這種……被女人調戲的感覺。
太風,騷了!
然而,周琳卻一臉嚴肅地看著她的表姐,低聲道,“周芳姐,我剛準備叫司機送羅三哥他們回家。”
周芳有些驚訝地望了我一眼,問道,“你這麽厲害?這麽快就把風水看好了?”
我搖了搖頭,特麽整個人都方了。
看著這翻臉比變天還快的女人,我隻想趕緊回家。
不用周琳找司機送我走,我特麽立刻馬不停蹄地回家,絕不想再看到這蛇精病的女人……
然而,周芳卻突然臉色一變,一反之前的風,騷和潑辣。
低聲衝我道了句,“羅三弟弟,這附近鬧鬼,我們還是進屋裡說話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