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又和胖子和范警官,又有什麽必要聯系嗎?
還有,這二人此刻是否安全?
“奇怪,李護士去哪了?”那群肉靈又開始說話了。
我一聽這個,立刻就覺得心情不太美麗。
心說,那叫做李護士的肉靈,此刻還被我用床單布條,綁在距離我和陳悶騷不遠處病房裡呢。
也不知道我的‘赦屍符’的靈力什麽時候會消失,萬一那一大波肉靈發現我們,把我和我哥們捆在樹上打怎麽辦?
說時遲,來時慢。
我竟看見漆黑的走廊亮起了一道白光。
想必,那是肉靈衝進病房後,把病房的燈打開了。
我“咕嘟”咽了咽口水,隱約覺得危險將至。
“李醫生在這,它被那群風水師綁在病房裡了!”
前方預警——
肉靈發現李護士了!
聞言,我趕緊按住陳悶騷的肩膀,希望他不要因為一個緊張,突然噌地一下站起身來。
我很想和陳悶騷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辦。
可走廊實在安靜得不得了,萬一那群肉靈聽見了我們的對話——
突然像是瘋狗似的追著我們咬,我們又該怎麽應對?
看樣子,此時此刻,我只能和陳悶騷安安靜靜地蹲在牆角,靜觀其變。
我感覺到陳悶騷一個勁地在捏我的胳膊。
我猜他此刻,一定很想畫十萬個圈圈,詛咒那群該死的肉靈。
這時候,借著那微茫的燈光,我看見李護士像是瘋婆子似的從房門衝出來。
“擦你幾巴的風水師!”隨即破口大罵了一句。
有肉靈問道,“風水師去哪了?”
李護士怒氣衝天地咆哮道,“老娘不知道,如果落我手裡,老娘定要撕碎那風水師的......靈魂!”
我突然覺得蛋蛋一縮,差點沒給嚇尿。
真夠狠的,撕碎我們的靈魂?
草!
我就躲在這兒,安全著呢,我看你怎麽撕!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胳膊一疼。
就好像有一根針扎進我的肌肉。
我扭頭一看,看見陳悶騷的黑影子蹲在我旁邊。
一想起他之前握著一手的注射器,我特麽登時想罵娘。
你該不會是因為緊張,拿注射器給我來了一針吧?
我差點沒哭出來,長這麽大都沒進過醫院,頭一次進醫院被打了一針,竟然是陳悶騷給我來的?
你個豬隊友!
卻不料,那群肉靈中,又有人道,“先別忙著追他們,整間醫院都被我們封鎖了,他們就算是插翅也難飛。”
我輕吸了一口氣,心說,如果我們真要開溜的話,還要等你們這群活死人離開這才行。
果然,在我苦苦蹲了好幾分鍾,腿腳都發麻的時候。
那群肉靈終於轉彎,朝我和陳悶騷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連忙把陳悶騷扎進我胳膊的注射器,拔出來,輕輕地放在地上,生怕弄出一小點聲響。
然而,寂靜的走廊裡,突然響起了一陣‘鈴鈴鈴~’的電話來電聲。
可怕的是,這聲音竟從我的口袋裡傳來!
我嚇的一個機靈,這電話還是我給周琳看風水的時候,她拿來抵消我薪水的!
平時刮風下雨,都不見得響一個電話。
為什麽偏偏在這時候響?
我勒個去,嚇得我趕緊把手放進口袋,
關機! 然而——
還沒等我掛掉這電話,走廊盡頭的那群肉靈,突然傳來一陣如狼嚎般的聲音。
“是那兩個風水師,快抓住他們!”
我登時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站起身來,準備拔腿就跑。
手機還在我手裡一個勁地‘鈴鈴鈴’地響,一大個會亮的板磚,像是手電筒從下巴往上面照上去,把我帥氣英勇的面龐照射得比鬼還要難看。
陳悶騷跟在我身後,一個勁地破口大罵,“媽蛋啊,你趕緊把手機關機,趕緊掛電話!”
“憋他麽瞎比比!”我一邊跑,一邊把手機拿出來。
卻突然看見屏幕上,有一個綠色的信息符號,上面竟然寫著:
羅三,我是周芳,糟糕了!
我表妹被陰陽師,抓走了!
我一看這信息,臉色一黑,心頭一慌。
擦特麽的陰陽師,抓周琳做什麽?
難道是要來威脅我?
為什麽你們要這樣做?
“快,抓住那兩個風水師。”
“殺了他們!”
身後,一大波肉靈朝我們追來。
我猛地回頭望了一眼身後,一大群肉靈,一個一個如狼似虎地追著我和陳悶騷。
時時刻刻都準備將我倆千刀萬剮。
我‘咕嘟’咽了咽口水,真是心亂如麻。
陳悶騷突然衝我“哎”了一聲,大罵道,“我們現在去哪?”。
我氣喘籲籲地跟在他身後,低聲衝他道了句,“既來之,則安之,慌什麽?”
陳悶騷差點沒拔腳,把我直接踹到身後一大群活死人中,“安你大舅爺!”
我白了他一眼, “我剛才佔了一卦,今晚我倆都不會死。”
陳悶騷心頭一喜,笑道,“真的不會死?”
我點了點頭,又道,“頂多也就是缺胳膊少腿什麽的。”
“呸!”陳悶騷突然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兩隻腳在一個勁地逃命,壓根沒有沒有腳來踹我。
只能被我氣得坑不得聲。
“呼呼呼~”一陣陰風從我的衣領,灌了進去。
雖然,我距離那群肉靈還有好幾米遠。
但它們身上的煞氣,卻把弄的及其不舒服。
煞氣又是什麽鬼?
那就是大熱天的時候,你會突然覺得渾身都冷。
又或者是外面的太陽極其之大,天氣極其乾燥,你卻覺得家裡的被褥和衣服都是濕的。
再不過就是你到達一個新地方,看到那裡的奇樹和怪山,潛意識地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對勁。
“你別想跑。”突然,我的肩膀上搭過來一隻手。
這隻手的力氣極大。
凶猛地抓著我的肩骨,一個勁地往後拽。
我甚至感受到了那隻手的指甲,極其之長,好似刺破了我的皮膚。
“抓你親大娘的!”我破口大罵了一句。
趕緊像是趕蒼蠅似的,把肉靈的手一甩。
轉身回頭,拔腳直接踹在身後那東西的肚子上,索性直接將那靈肉踹倒在地。
旋即,我又轉了轉自己的右手,希望將我之前隔空畫的‘赦屍符’打在這肉靈的身上。
不料,那用陽血隔空畫的符咒,竟然——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