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姑娘的手,是真的冰涼冰涼的,我很擔心她會著涼發燒。
畢竟一會,咱還要去尋找秦王子古墓的入口,我們還要殺南將。
還要尋找攝魂瓶,釋放死人湖那幾百隻冤魂的元神。
靠,我們可忙了呢!
萬一我們還沒下墓,范警官就病倒了,誰來照顧她?
萬一范警官正兒八經地跟我們下墓,卻被墓裡頭的陰氣傷害,不小心變成了粽子,那又怎麽辦?
想到這,我趕緊轉過身來,衝這姑娘道,“你身上的衣服全濕了,趕緊脫了,別涼風一吹,病跨了。”
“老娘當然也想脫衣服。”范警官卻忽地將,兩隻又瘦卻又有小肌肉的胳膊,抱在我脖子上,一副極為嫵媚的模樣看著我,撒嬌道,“不過,兩個人抱在一起取暖,不是挺好的嗎?”
我‘咕嘟’咽了咽一口口水,覺得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過男女之間靠的太近,好像有點授受不親。
但我也確實擔心范警官會著涼,所以我往後退了一步,乾脆將我身上的格子襯衣脫下來,遞給這女人,叫她披上。
范警官“呵~”了一聲,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嫵媚地道,“我倆都濕了,你既然怕老娘感冒,為什麽還要把你的濕衣服脫給老娘?”
我‘額’了一聲,覺得好像也是,於是又趕緊把剛才遞給范警官的濕衣服,給拿了回來。
卻不料,范警官抬手捋了捋劉海,風華絕代地衝我笑了笑,竟忽地將兩隻手,放在她身上那件十分性感的黑色背心上。
我登時一臉黑線,問了句,“你這是要幹什麽?”
“既然你脫了一件衣服,老娘不脫的話,豈不是對你不太公平?”范警官衝我做了一個鬼臉,竟直接將背心給脫了,然後露出一對……
“別別別……”我連忙抬起我的濕衣服,擋在我和這女人中間,一本正經地道,“我的姑奶奶,這夜黑風高的時候,您穿這麽少,咱腳下的死人岸上,又躺滿了死人屍體,您老人家就不怕被鬼上身嗎?”
“啪嗒~”一陣詭異的聲音響起。
我揚了揚眉角,低頭望向地面。
卻突然被我看見的東西,嚇得不要不要的。
那竟然是范警官的一雙白嫩的腳丫子,而她纖細的腳踝旁邊,竟然掉下來一條黑色的皮短褲。
隨後,我又看見她的腳旁邊,掉下來一個兩隻碗模樣的東西,也是黑色的!
我‘咳咳’輕聲咳嗽了兩聲,本想勸她趕緊穿好衣服,但我卻看見范警官的兩隻腳丫子,從地面上黑色皮短褲裡拿出來,又越過那兩隻碗模樣的東西,步履緩慢地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范警官卻調戲意味地衝我道,“陳悶騷還沒把柴火撿回來,這時候,我倆難道不是要互相擁抱,一起取暖嗎?”
我臉色一黑,簡直活見鬼了,這姑娘把衣服全都卸下了,我這一大老爺們和她抱在一起?
這畫面簡直太美,我實在不敢想象。
就在這時候,我又聽見了一陣很奇怪的聲音,“哐……哐……哐……”
像是有人在不停地踢易拉罐。
我皺了皺眉,這附近看上去荒山野嶺的。
怎麽可能會有人……踢罐頭?
我特地彎下腰,撿起陳悶騷之前放在地上的手機,用電筒光照了我周圍一圈,差點沒被我看見的那些死人屍體給嚇尿。
原先我本以為,這些屍體應該是被肉靈拋進死人湖,然後被死人水衝至岸面,堆積成山的病人。
但它們的身上,卻沒有穿著世民醫院獨有的白色病人服。
我注意到,一些屍體穿著冬天的長款羽絨服。
一些屍體的身上竟穿著夏季的短袖。
還有許多屍體的身上,竟然穿著軍綠色的……迷彩服。
雖然它們的衣著不一樣。
但它們衣服底下的肌肉,卻已經全部腐化乾淨,徒留一副淒慘的骨架子。
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心裡頭卻是納悶的,這死人岸上的屍體,又都是怎麽死掉的?
它們生前,難道都是來秦王子古墓盜墓的嗎?
為什麽會死?
難道這……有危險?
“羅三啊。”
我又聽見范警官在叫喚我。
扭頭一看,這姑娘的臉,竟然距離我只有不過一拳頭距離。
男女授受不親,這可是老祖宗遺傳下來的規矩。
我準備往後退幾步,不希望和她發生過多的曖昧關系。
卻不料,這姑娘竟突然抬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突然整個人都不好,剛想甩開她的手,卻忽地感覺到,我用來攔住我和她之間的那件濕衣服,被范警官給搶走了。
隨即,我看到了一個身材極為姣好的女人。這畫面,還真是比女鬼好看多了。
范警官又道,“看你這小夥子,血氣方剛的,就別憋著了,趕緊釋放一下吧。”
我嘀咕道,“釋放你妹。”
范警官嫵媚地笑了笑, “你真對我妹妹有興趣?”
“我對你,還有你妹妹,都不感興趣。”
我一本正經地說完,連忙將我的濕衣服,從范警官的手裡搶回來,動作麻利地將之披在這女人身上。
“哐……哐……哐……”
卻再次聽見踢易拉罐的聲音。
這次我明顯感覺,聲兒是從死人湖那邊傳過來的。
但,我卻擔心世民醫院的肉靈大軍,會突然駕船而來。
我連忙關掉手機電筒,生怕這光亮會吸引那群肉靈。
正好這時候,我看見靠山的方向,屹立著好幾顆大槐樹,我連忙拉著范警官往大槐樹那邊跑,低聲道,“肉靈可能又殺回來了,咱先躲一躲。”
范警官卻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柔媚地看著我,溫柔地道,“羅三,你難道就不想對老娘動手動腳嗎?”
我橫了一眼這女人,低沉地道,“女人家,不要這麽豪放,收斂一點。”
范警官‘呵’地一聲冷笑,諷刺我道,“男人最想得到的……不就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麽?”
隨即,我感覺有一隻柔軟的手,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也許我不是男人吧。”剛一說完,我就覺得不太對勁,連忙改口,“不對,我羅三確實是男人。但我最想要的,並不是女人。”
范警官又道,“難道,你是覺得,老娘不夠美嗎?”
“怎麽這麽囉嗦?”我隻想一拳頭打暈這女人。
你是怎麽一回事?
突然間這麽浪蕩了?
難道被鬼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