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
在森衍這位蟒仙的幫助下——
燕王朱棣成功發動王權變動,奪去了朱允炆的王位,成為了明朝第三位皇帝。
而森衍,也受到燕王朱棣的冊封,成為中國仙靈歷史上,第三次受到帝王冊封的仙家。
後世,朱棣為了感激森衍,特地令史官寫下《仙靈蟒仙錄》,其中記載,“金光附體,乃天神、天靈、仙靈下凡。孰能見之,必當獲其庇佑,永享安康。”
然而,這本《仙靈蟒仙錄》,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各朝代各時期的文字獄給損壞。
隻留下了一本殘卷,留在了我羅家子孫手中。
從小到大,九爺爺總是拿著皮鞭守在我身旁,逼著我學習易學。
我卻覺得算卦太難,唯獨偏愛這本《仙靈蟒仙錄》。
因而,我剛才看見范警官身上有金光的時候,我才揣測,這女人身上,必有仙靈附體。
“羅三,你在想什麽呢?”陳悶騷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不明故裡地嘀咕道,“范姑娘現在究竟什麽情況?”
“嗚嗚嗚~”小哈金也可憐巴巴地瞪大那六隻狗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真是見神了。”我心頭一喜,輕呼一口氣,低沉地道,“這女人的生命,應該沒有大礙了,再睡一睡,應該就自己醒來了。”
“真的假的?”陳悶騷瞪大他那鈦合金的狗眼,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你先前不是說,這女人是三陰體質,只有陰陽派才能救活她嗎?”
我‘哎’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直呼,“我也弄不明白。”
這時候,一直守候在我身旁的乾屍鬼,邁開那骷髏骨腿,‘哢哢哢’地朝我走來,一臉嚴肅地看著我道,“羅三師傅,俺有一個理論,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皺了皺眉,扭頭望去,納悶地道,“直說無妨。”
“生死無常,每個人的命運,在生下來的那一刹,其實早就已經注定好了的。”乾屍鬼雙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道,“既然范姑娘命中有這一劫,說明今日,極有可能就是她的忌日。”
我心頭一沉,抬手指了指范警官,嘀咕道,“可是,她身上的三道真火,不是燃燒得極為旺盛嗎?又怎麽可能會——”
“羅三啊,你怎麽成天自言自語的?”陳悶騷突然打斷了我,一臉驚恐地躲在我身後,畏畏縮縮地道,“你特麽又在和鬼說話?”
我抬手做了一個擦汗的動作,轉過身來,咬破手指頭放了一抹血,給這家夥開了五毛錢的陰陽眼,“喏,你自己看。”
又指了指二狗子的方向,示意他睜大狗眼,好好地瞧瞧,“別怕,這是咱的友盟。”
“鬼當盟軍?你他娘的逗我?”陳悶騷眨了眨眼,突然將視線放在了二狗子上。
卻眉頭一挑,臉色一黑,忽地‘媽呀’一聲大叫了出來,破口大罵,“羅三啊,這乾屍是什麽鬼啊?”
二狗子‘嘎嘎嘎’地笑出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土裡土氣地道,“俺就是……乾屍鬼呐?”
“艾瑪!”陳悶騷抬起兩手放在胳膊上,一個勁地錯雞皮疙瘩,臉上簡直哭笑不得,就像是端著白米飯的時候,突然吃到了一坨狗shi。
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這家夥真是會演的,而且陳悶騷這人好像除了愛大驚小怪,似乎真沒有其他的優點了。
“好了,不要開玩笑了。”
二狗子‘hai~’了一聲,昂首挺胸地朝我和陳悶騷走來,又翹起蘭花小拇指,指了指范警官,認真地道,“俺覺得,范姑娘之所以會死而複生,是因為有些靈,想要救她一命。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類似於蟒仙這種仙靈?”
說完,我轉動自己的脖子,在周圍瞄來瞄去,這兒可是死人岸。
到處都躺滿了死人的屍體,每具屍體的肌肉雖然全部腐爛,只剩下衣服之下的骸骨。
我的天眼,卻看不見這兒有其他鬼魂的存在。
但這並不排除,這個詭異的地方,會存在一些類似於‘山神、土地、地精’之類的靈。
“羅三師傅,你想錯了。”二狗子點了點頭,嚴肅地道,“你還記得,俺之前和你說過,你身上還有一個更高級別的靈體嗎?”
我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這乾屍鬼難道說的是……
方仙茹?
我嚇得一哆嗦,趕緊轉過身去,蹲在范警官身旁,仔仔細細地在她瞄來瞄去。
卻只看見她的三道真火,燃燒得極為旺盛,竟沒有一絲一毫方仙茹身上該有的靈氣。
我突然覺得很惶恐。
“羅三師傅。”二狗子‘哢哢哢’地蹲在我身旁,抬起那骷髏手指放在我眉心,低沉地道,“那女人,真是對你情深義重啊。”
“哪個女人?”陳悶騷嘀咕了句。
二狗子壓根沒有搭理陳悶騷,而是一臉悲傷地看著我,深深地道,“你難道沒有察覺,你的天眼被什麽東西擋住了嗎?”
我心頭一沉,不由得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輕輕閉上眼皮,又深吸一口氣,我將靈力從丹田運行到眉心,眼前浮現出一抹白光。
從道教修行的角度來說,打坐冥想,將全部注意力聚集在眉心,就能開啟識海,也叫做紫府。
也有很多練瑜伽冥想的外國人,曾經閉上肉眼,也能看見眼前的視線變得更加寬闊了。
許多玄幻小說動不動就開始打開識海修煉,其實也是借用了道教的這個說法。
在現實生活中,修道之人,如果閉著眼,用意識在眉心這片區域,尋找到一處光源,長年累月將意識專注於此,便能開啟陰陽眼。
而我羅門的天眼,比陰陽眼要更高幾個層次。
因此,以往我打坐修煉的時候,雖然我肉眼已經閉上,但,我的天眼——
卻能看見另一個世界,但沒有玄幻小說裡那麽誇張。
那是一片乒乓球桌那麽大的小湖泊,湖水很清澈,裡面有一些浮遊、小蝦米、還有我大拇指那麽寬的小魚。
可是今日,我的天眼好像被一張白紙攔住了。
無論我怎麽用靈力去探究這個世界,卻連一滴水都看不到,更別說我的小湖泊。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心頭一慌,連忙睜開肉眼,緊張地望向二狗子。
“你女神方仙茹的靈魂,之前見范姑娘快死了,悄悄地從你銅錢手鏈裡出來了。”二狗子的眼神很炙熱,說話卻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