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可以說眨眼之間就過去了,整整一周周維都在忙著開學典禮的事,雖說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但是一些亂七八糟東西還是很麻煩,必須得周維親自去幹,忙的他直接就在音樂社辦公室就睡覺,連家都沒回,只是每天都打電話和劉佳夢說會話。
禮拜日這天,學校裡四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各方大佬雲集,隨便扔個石頭都可能砸到一個高官,兩個富商。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學校外面,明裡暗裡的警察特勤把學校圍了個嚴嚴實實,每個進出學校的人都要被嚴格檢查,為的就是保護這些大佬們的安全。
“我去,這是什麽日子啊,我記得80年校慶不是明年嗎,一個小小的開學典禮,還只是一次預演,至於這麽大張旗鼓嗎?”學校裡總有消息不靈通的人。
“這位兄弟你是閉關好幾年才出來吧?這是周維和祁連山爭音樂社會長的位置啊。”還有這種消息靈通的人。
“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剛剛問問題的路人甲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就是說這次預演一共兩次,一次是周維主持,一次是祁連山主持,勝者當會長!”路人乙解釋道。
“哦!明白了,等等,那祁連山不是贏定了?他爸可是……”祁連山身世在學校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誰說不是呢?我覺得周維肯定是讓趕鴨子上架了,要不然他這不是找死嗎?”路人乙也這麽認為,一個市井小民,一個高官政要,傻子才不知道哪個有錢,哪個有勢。
帝都音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周維和祁連山這點事,沒幾天就傳的沸沸揚揚,學生群體,向來都是忠實的八卦愛好者,尤其是這種身邊的八卦,不過討論的人很多,結果卻只有一個,那就是祁連山會贏,周維必輸!
外面學生們議論的熱火朝天,禮堂內的後台裡卻安靜的很,後台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一個個神情緊張,各自忙於自己的工作,這種大場合,千萬不能出亂子!所有人都在這樣想。
休息室裡只剩周維和祁連山,大的布局已經完成,剩下的邊角工作已經不用他們親自動手,只需要坐鎮全局就行。
“周維,你的死期到了!看見外面那群警察沒有?那都是為了保護我請來的人才存在的,你呢?你請的人呢?要是你現在跟我認輸,跪下來磕個頭,然後主動打自己幾個巴掌,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你一馬。”祁連山在一旁囂張地說道。
“祁連山,鹿死誰手可還不知道呢?”周維並沒有理會祁連山的叫囂,要是他們真的在這裡吵起來,那才成真的笑話了。
“哼,抓緊時間享受這點時間吧,等典禮結束我就讓你知道我祁連山從不說空話!”祁連山說道。
“拭目以待。”周維看都沒看祁連山一眼。
上午10點,典禮正式開始,偌大的禮堂坐滿了人,所有人都充滿期待地看著主席台,對於自己學校,大部分都有一種濃濃的自豪感。
“去年開學典禮學校可是請來了副部長一級的人物呢,回家我跟我爸媽說,他們還不信呢!”台下有個妹子激動地說,作為音樂學院,妹子向來是最不缺的資源。
“誰說不是呢,我第一次親眼見這種大官呢!”她的同伴附和道。
“幾個小學妹,你們大一吧?”旁邊一個貌似學長的人說道。
“對啊,我們大一怎麽了!”其中一個小學妹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我今年大三!跟周維祁連山他們一屆的,
當初可是差一點就進音樂社了,候補半年,可是就因為一次遲到就。。。唉!”說道這裡,這位大三的明顯有些遺憾和失落。 “原來是大三的學長啊,而且居然還差點進音樂社?!”兩個小學妹的話中瞬間帶了一些敬意,不管是這個人大三的身份,還是差點進音樂社的經歷,都值得這些新生們敬仰了。
“我跟你們說,現在來的這些什麽副部長,那都是虛的,沒什麽實權,兩年前周維和祁連山爭會長的時候,祁連山的爸爸,文化部長祁中天可是親自到場過!”男人嘛,總喜歡在異性面前顯擺,顯然這個學長並不例外。
看著兩個小學妹目瞪口呆的樣子,這個大三的表示很滿意,繼續說道:“當時部長來的時候,全校封鎖,到處是武警特警,所有人員不許進出,那場面就算是主席親至也就那樣了。”說道這裡,這個學長仿佛又回到當年,自己還是新生第一次見到這種大人物來的時候。
“啊!”兩個小學妹嘴張的大大的,看起來很萌的樣子。
“那。那最後怎麽還是周維當了會長?”兩個小學妹覺得很奇怪, 既然部長都親自來了,那祁連山怎麽還沒當上會長。
似乎早就知道她們會問這個問題,學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因為我們當初並不知道這個大人物是祁連山的父親。”
“啊?”兩個小學妹張大到極限的嘴居然又大了幾分,只能說人類潛力無窮,咳咳,扯遠了。
“不過當時周維會長的實力確實強,要不然也不會選他當會長不是?”大三的學長補充道,不過兩個學妹明顯沒聽進去,她們還驚訝祁連山沒當上會長的理由呢。
“這個理由也太。。。”學妹忍不住說道,不過最後兩個字還是沒說出來。
“太扯淡了是吧?別說你們聽的,就是我們這種親歷者都覺得扯淡,不過當時就是這樣,我們是真的不知道祁連山爸爸是部長,祁連山沒說,他爸來了也沒說,我們隻以為是學校請來的,直到會長大選結束,祁中天部長吧祁連山私下叫過去,我們才從部長秘書口裡知道原來他們是父子關系。”這個學長替兩個學妹說出了想說的。
盡管事實很扯淡,但是有時候真相就是這麽扯淡,不管你信不信。
“上次周維可以說是憑實力當的會長,也可以說是僥幸當的這個會長,這次,怕危險了。”學長感歎道。
“肯定啊,這次一點僥幸都不存在了,完全拚實力,拚人脈,周維會長肯定不是祁連山會長啊。”一個官二代,一個普通人,人們很容易把自己帶入普通人的那個身份。
“誰知道呢?說不定會有奇跡!”好久不發言女孩的同伴一語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