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路上慢悠悠的沿著大路前進。
車夫時不時的甩動馬鞭,催促馬匹前進。馬脖子上掛著的鈴鐺聲音響亮,在空曠的環境裡傳出去很遠。
白淑媛拉開簾子,看了看林東所在的那輛馬車想要說話,但是皺了皺眉頭又合上了簾子。
已經出行了快要四天時間,這林東除了吃飯的時候會現身一下,其他的時間根本不和自己有任何的接觸。加起來說的話都不超過十句。一天到晚躲在車上也不知道在弄些什麽。自己有事找他都沒有機會開口。
白淑媛想起了那天晚上,林東盤腿坐在凳子上,修煉了一整夜,根本就不看自己一眼,難道自己的真的一點都不吸引人?
心裡害怕林東仗著實力欺負自己,但是如今林東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又讓她覺得十分的沒面子。
當然這些林東是不知道的,就算林東知道,他也不會去在意這些小事。如今他坐在馬車上,正在不斷的研究陣法的刻錄。
從佔青幫處得到了資金的支持,林東就開始了無限練習一些常用到的符紙。這些東西成本低,失敗起來不心疼,是最好的練手材料。
至於化身提供的無光陣,林東也暫時放棄刻畫,他決定從最基本的入手,一步一步的慢慢來。前幾天的失敗讓他明白了路還是要一步一步的走。
“籲!”
馬夫呼喊聲下,馬車停了下來,
“公子,前面有人打鬥,我們是不是換一條路前進。”
林東聽聞,也不探出頭來看,隔著馬車就對旁邊的白淑媛說道:“白師妹,你去處理一下,今天晚上我們要趕到大同鎮才行。”
“是,林師兄。”
白淑媛提起長劍,就下了馬車,朝著遠處正在打鬥的人群走去。
不知道說了什麽,隨後又傳來了更加激烈的打鬥聲。再過一會,打鬥聲就停止,而白淑媛也重新會到了馬車之上,隻說了一句:“可以繼續趕路。”
兩位馬夫都被剛剛這位小姐展現出來的身手嚇得無話可說,那幫壯漢沒一個是她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人都給弄死了!
看來自己接的這趟活遇到的可不是什麽善人,要處處小心才好,不然那麽多的報酬豈不是沒命拿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林東等人緊趕慢趕還是沒有趕到大同鎮,只能隨便找在野外一片空地休息。
“林師兄,我有件事相求,不知您意下如何……”
林東吃了一口手裡的東西,看了一眼離自己和白淑媛很遠的馬夫,說道:“什麽事情,說出來,我考慮一下。”
白淑媛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是這樣的,白家這一次找我回去,是因為要我從白家弟子中挑選一位未婚夫,只是我一心求道,不願被世俗的感情牽絆,我希望林師兄能夠冒充我的道侶,幫我絕了我父親的心思。”
說道最後白淑媛的聲音小了下去,臉色也變紅了,不知道是因為是不是因為離篝火太近被熱氣熏的。
林東繼續吃著碗裡的東西,說道:“你應該知道,我選擇了調查燕山城的疫病這個任務,如今離到燕山城還有整整三個月的路程,到了那裡就估計已經是六月,我可能時間不夠。”
“放心,林師兄,我知道,到時候你只要露個臉就可以了,不會影響到你的任務。而且我家在燕山城也算是有點勢力,到時候也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白淑媛看林東還要開口說話,立刻接下去說道:“林師兄放心,報酬肯定讓你滿意,外人只知道我們白家盛產白石劍,其實我們白家最強的是五靈盾。若是你能夠幫我躲過我爹爹為我安排的比武招親,我就把我自己的五靈盾贈與你。”
林東聽了這話,不為意,開口說道:“既然你有如此好的防禦寶貝,那為什麽你還會被馬有才欺負?”
這話問的白淑媛臉色非常難看,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道:“馬有才在我喝的水裡下了散氣散。我一身內氣全部散盡,讓我無法發揮。”
林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散氣散這東西實在是惡毒異常,讓人一身內氣在極短的時間內散盡,淪為魚肉。
“既然如此,那這個忙我幫了,只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面,如果和我的任務時間起了衝突,我可以選擇拒絕。”
“放心,我懂的。”
林東吃完了碗中的食物,就站了起來,開始往馬車上走,走了幾步之後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轉過身來對白淑媛說道:“等你吃完,來我馬車上一趟。”
白淑媛一驚,放入嘴中的筷子都停頓了一下,放下筷子之後紅著臉輕聲說道:“知道了。”
“那白淑媛好像誤會了什麽。對了林東,我發現你桃花運不錯啊!”化身調笑的聲音響起。
“那又如何,我可不想分心,如今光光是這陣法一道就讓我頭大,更何況我還想修習煉丹一道,我哪有多余的心思放在這上面。再者而言,等我強大了,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
“此言差矣,若是按照你那樣來,是得不到真正的愛情,人生在世,七情六欲,少的了哪一樣,你這樣壓抑自己,會出現心魔的。”化身認真的說道。
“我心如鐵,有豈會被美色吸引,你放心,從進入聽劍門那一刻,我就立下大志,斬斷了****。”
“也罷,也罷,你自己好自為之。”
既然林東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化身也不好多說什麽,只不過現在林東還沒有遇到能夠讓他奮不顧身的人罷了,等遇到了,他自然就會知道自己這句話是多麽的愚蠢。
林東休息了一會,白淑媛的聲音就在馬車外面響起:“林師兄。”
“上來吧,我有東西給你。”
“是……”
白淑媛小聲答應,登上林東的馬車,被其中的景象下了一跳。陣旗,陣盤石,符紙隨意亂放。而且還都不是材料,都是已經刻錄好了陣法,是可以直接使用的成品。
這林師兄居然還是一位陣法師!
“這些怨氣符,驅邪符,還有驅毒符你都拿著,對了,這裡還有兩張,陽炎符,你也拿著。現在已經出了外宗的范圍,路上鬼蜮事情慢慢多起來。需要做好準備才是。”
白淑媛接過這些符籙,單單挑出那兩張陽炎符,這種符籙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就問道:“師妹才疏學淺,不知道這陽炎符有何作用,還請師兄指點一二。”
“這陽炎符,可用於對付一些鬼魅邪術。是我把陽炎陣法刻錄到了符紙上。”
林東本來是打算把小陽炎陣給刻畫在符紙上,卻被化身嚴厲禁止,所以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將大眾版的陽炎陣給刻畫在了符紙上。林東試過,效果還不錯,比驅邪符的威力大上一點,也算是好用。
林東輕描淡寫,但是在一邊的白淑媛卻是思緒千萬。沒想到這林東在如此年紀不光是成就內家三階的高手,而且還是一位調和陰陽真正的陣法師。這一次回去,說服自己的爹爹推掉婚事看來是輕而易舉。
白淑媛可不認為僅僅只是在燕山城裡打打鬧鬧的那些父親門下的弟子能比得過林東。
就在兩人陷入沉默沒多久,外面響起了呼喝聲。
白淑媛和林東對視了一眼,就一起下了馬車,卻看到兩個車夫正扭打在一起。
“還不住手!”
林東還沒說話,白淑媛倒是先大聲製止他們。只不過效似乎不是很好。
兩位車夫依舊扭打在一起,面容猙獰,張開的嘴巴還不時有口水流出。
林東掏出一張怨氣符,注入內氣之後,這張怨氣符很快就在林東的手中燃燒成了灰燼。“是怨氣。”
林東又掏出一張驅邪符來。注入內氣之後,將驅邪符往兩位車夫所在的地方一拋。
驅邪符閃耀金光,然後消失殆盡。
兩位車夫癱倒在地上,眼睛中也恢復了清明。
白淑媛剛剛想要誇讚林東,兩位車夫又出了新的問題。
一聲慘叫之後,兩位車夫的臉色迅速變黑,口中的牙齒也慢慢變長變尖,朝著獸牙的方向發展。
“林師兄,怨鬼附身,只能夠斬殺這兩人了。”白淑媛拔出了長劍,就準備動手。
“慢著!讓我試試看能不能救下此二人。這麽遠的路程,我可不想自己趕車。”
這句話,只不過是林東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看看自己製作的陣法,到底能不能夠起到自己預想的作用,至於那兩個車夫的死活,只能說聽天由命。如果能夠活下來最好,要是死了,那自己也沒有辦法。
林東先從懷裡掏出陣旗,一面面插在地上,將兩位被怨鬼附身的車夫圍在其中。
接著又是拿出陣盤石注入內氣,激活其中的陽炎陣,以陣盤石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罩子,將林東以及旗陣還有怨鬼一起罩入其中。
接著他有掏出驅毒符,驅邪符,陽炎符。乙木符……多種符籙全部激活丟向怨鬼。
被怨鬼控制的車夫在陣中不斷哀嚎。
驅邪符,陽炎符的攻擊也都一並到達,一道道符籙擊打在車夫的身上,散發出一道道的青煙。
但是車夫的身體卻毫發無損。
沒一會。車夫的身體就軟踏踏的倒在草地上。而陣盤石激活的陽氣陣的光罩卻不斷泛起波紋。
怨鬼想要逃跑!
林東當然不會給這些危害人間的邪魅之物活路。拔出自己的佩劍,激活上面的小陽炎陣法。透過至陽之力鎖定了怨鬼。只不過一劍,就讓怨鬼化作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