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凌楓腦海靈光一閃,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他揚聲道:“住手,大當家的,你想不想知道龍鳳玉佩的下落?”
阿淵、阿豪三人停下了大刀,向海蓬聞言,也走了過來,饒有興趣道:“你說的龍鳳玉佩,可是江湖傳聞,藏有絕世秘籍鴛鴦劍譜的龍鳳玉佩?”
“正是!”凌楓點了點頭道:“我凌家就有一塊龍鳳玉佩,如果你肯放了我們三個,我願意拿龍鳳玉佩給你交換。”
二把手陳森喝道:“小子,江湖傳聞,槐河一役,一群武功高強的殺手將你圍攻,將你的龍鳳玉佩搶走。你受傷而逃,還失了記憶,你此刻身上怎麽可能還有龍鳳玉佩?”
凌楓道:“如果我說,並未有槐河一役,我也並沒有受到殺手圍攻,更沒有遭到重創,你會相信嗎?”
向海蓬雙眼泛光,喜道:“凌少俠,那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的龍鳳玉佩又現在何處?”
“大當家的,這凌楓狡猾,如此說就是想為自己拖延時間,你莫被他騙了。”陳森朝向海蓬恭敬地說完,又一把揪住凌楓的衣襟,雙眼射出凶光,惡狠狠道:“小子,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那樣你只會死的更痛苦。”
凌楓無視陳森殺氣騰騰的模樣,笑道:“二把手,如果我沒猜錯,在福蘭村岔道路口,我與紅葉先生對戰時,你們應該瞧的清清楚楚。紅葉先生功夫如何,你們大夥心裡應該都有數,當時我並未輸給紅葉先生。試問,如果幾個月前,我真的如江湖傳聞,在槐河遭到了殺手重創,那天,我能在紅葉先生三叉戟下討的一點便宜嗎?”
“這……”一向能言善辯的二把手陳森頓時被說的啞口無言。
一旁的屬下阿豪說道:“大當家的,當時在福蘭村路口,俺可是瞧的清清楚楚,凌楓和紅葉先生一戰,那可是十分激烈,勁風橫掃,誰也沒有佔到誰的便宜。凌楓年紀輕輕,能與紅葉先生戰個平手,實在不像在槐河遭了重創的人……”
“好了,阿豪,你別說了。”阿豪還在自顧自說個不停,卻不見二把手陳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阿豪旁邊的阿淵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一下,輕聲示意他別再念叨個沒完。
聞言,向海蓬笑道:“都說龍鳳玉佩中藏有絕世秘籍鴛鴦劍譜,咱們向牙寨這個組織再微小,也不能為了區區五百兩將你殺害,那不是中原武林的損失麽。”他轉向粗獷大漢阿成嚷道:“阿成,你且去凌少俠身上取來龍鳳玉佩。”
“是!”阿成來到了凌楓的身邊,正待伸出手去,就聽的凌楓說道:“大當家的,龍鳳玉佩乃稀世珍寶,關乎著在下的身家性命,在下怎麽可能隨便將它隨身攜帶。如果哪天不小心掉了,這不是腸子都要悔青了嗎?尤其是現在,我們三條命攥在大當家的手中,更不可能輕易把龍鳳玉佩帶在身上了。”
向海蓬還在思索間,阿成隻得愣在原地。這時,就見二把手陳森朝阿成使了個眼色,阿成會意,立刻伸出手在凌楓全身上下仔細地搜索了一遍。自然,沒有找到龍鳳玉佩。
阿成緊張地望向陳森,就見陳森眼色又朝虞紫彤和瑾雲掃了一眼,阿成瞬間明白,臉上現出一抹希望,把手伸向了虞紫彤。
虞紫彤喝道:“阿成,本姑娘警告你,本姑娘可沒有龍鳳玉佩,你若敢在我身上亂摸,我一定砍了你的雙手。”她挑眉瞪眼,怒不可遏,神情激憤,眼角卻急出了眼淚。見她如此模樣,阿成竟有些膽怯起來,
不敢伸出手去。 這時,就聽的向海蓬朗道:“好了好了,阿成,你且退下,莫弄的女人哭哭啼啼的。”他又轉向凌楓道:“凌少俠,老夫在此答應你,你什麽時候交出龍鳳玉佩,老夫什麽時候送三位出寨子。此話一出,絕不反悔。”
“大當家的……”陳森還想說什麽,就見向海蓬一擺手,示意他暫時停口。向海蓬又給阿淵使了個眼色,阿淵會意,朗道:“把他們帶下去。”
就這樣,阿淵一行人押著凌楓和虞紫彤、瑾雲三人往大堂外走去。等到達門口時,那草八刀早已不見了人影。偌大的堂前,就只剩下大當家的向海蓬和二把手陳森兩人。
向海蓬道:“二把手,你也坐吧。”
“是!”陳森在向海蓬左手邊椅子剛坐下,就說道:“大當家的,陳森不明白,你真的相信槐河一役是假的,那凌楓身上還有龍鳳玉佩?”
向海蓬歎聲道:“我知道你有疑慮,但不管槐河一役是不是真的,也不管凌楓有沒有遭到殺手重創,凌楓曾經有龍鳳玉佩卻是不爭的事實。”
陳森道:“如果凌楓此刻根本就沒有玉佩,他只是拿此事來拖延被殺的時間,然後悄悄逃離向牙寨去,那要如何是好,即將到手的五百兩不就白白丟了嗎?”
向海蓬道:“二把手,凌楓被封了內力,又被看管在牢房,向牙寨裡裡外外有哨兵把守,他怎麽可能逃的出寨呢?再說,有你二把手坐鎮在寨子裡,諒他也不敢逃。”
陳森憂慮道:“凌楓畢竟關系到龍鳳玉佩,江湖人若是知道凌楓在向牙寨,就怕他們來向牙寨討要龍鳳玉佩,此事不如快刀斬亂麻,早做處理。”
向海蓬道:“二把手,你不必勸了,如果凌楓真有龍鳳玉佩,而早早被我們處決了,不是可惜了麽。人人都傳有絕世秘籍,你我混了江湖幾十年,難道就不想大開一回眼界麽。再說,凌楓也不像十惡不赦之人,只要他安分呆在向牙寨,不會對我們向牙寨怎麽樣的。”
“大當家的……”陳森還想勸,就聽的向海蓬道:“二把手,你先下去吧,我想再思索一番,怎麽逼凌楓交出龍鳳玉佩。”
“屬下告退!”二把手陳森眉頭緊皺,無奈地轉過身,往大堂門口而去。但向海蓬沒有注意到的是,背對著他的陳森此時眼射凶光,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早已不見剛剛那著急無奈的模樣,有的只是陰險狠毒,他在心裡凜道:“向海蓬,這是你自找的麻煩,給我創造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別怪我陳森心狠手辣了。”
陳森腳步有力,身姿凜然,面色陰寒,頭也不回地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