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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莊,書房內,夫人劉麗楠走了進去,楊彎月立馬迎了過來,嬌聲喚道:“娘,您來了就好了,您跟爹說說唄,叫他同意女兒嫁給章公子。”
“老爺!”劉麗楠向楊頂濤屈膝行了個禮。一旁的楊圓月忙向劉麗楠躬身喚道:“麗姨好!”
楊彎月和楊圓月同是楊頂濤的女兒,為什麽楊圓月喚劉麗楠為“麗姨”呢?原來呀,楊圓月是楊頂濤的原配夫人所生,但那夫人在生下圓月沒多久便去世了。
楊頂濤一直思念自己的原配夫人,所以對楊圓月也是諸多疼愛。但礙於第二任夫人劉麗楠的面子,楊頂濤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對自己的大女兒楊彎月也是一樣疼愛的。
劉麗楠是臨鎮大戶人家的女兒,平時做事也是顧著顏面的,對楊圓月雖不算刻薄,但也說不上疼愛,互不相乾,各自安好。
楊圓月畢竟是晚輩,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不在身邊,這姑娘也懂的討人喜歡,見到劉麗楠,行禮問安是不可少的。劉麗楠見楊圓月性子溫和,也不似那些有心機的孩子,也就放心讓自己的女兒楊彎月與她走的近。所以,兩姐妹時常形影不離,就像親生姐妹一樣。這不,才上演了一場“二月爭夫”的片段。
就聽的劉麗楠說道:“彎月,這章公子有什麽好的,娘看他整天冷冰冰的,對彎月你也沒正眼瞧一下。孩子,不要在這兒爭的好,他不值得你這麽多,別失了你楊家大小姐的身份。”
楊彎月一著急,眼淚盈盈,苦嚷道:“娘,您竟然說這樣的話,彎月還是不是您的親生女兒呀?”
“彎月,你怎麽就聽不懂呢?”劉麗楠無奈說道:“為娘的可是關心你呀,擔心你被人家騙了,還不自知”
劉麗楠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憂慮。她這一生,最疼愛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兒,從小對她嬌生慣養,事事依她。慢慢地,養成了楊彎月刁蠻任性的脾氣。若是一些小事,劉麗楠勸勸兩句也就算了,可現在是關於楊彎月的終身大事,劉麗楠怎麽也輕松不起來。
就聽的楊彎月搶聲道:“娘,彎月已經決定了,此生此世非章棕章公子不嫁,您和爹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彎月一定要嫁給他。”
“你”劉麗楠一臉淒然,直喘著大氣。楊頂濤走了過來,柔聲勸道:“夫人,你別激動,彎月和圓月的事,老夫會處理好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劉麗楠一把抓住楊頂濤的手臂,深深地望向丈夫,退到一邊,沒再說話。
這時,楊圓月也湊上前來,說道:“爹,圓月也想嫁給章公子”
楊頂濤此刻已然是怒火攻心,訓聲道:“你們兩個不孝女都給老夫出去,章棕的事,先觀察幾天再說。如果老夫覺得他配的上我楊家女婿這個稱號,老夫再考慮把你們其中哪一個嫁給他。”
楊圓月顫聲問道:“爹,如果章公子沒有讓您滿意呢?”
楊頂濤凜聲道:“那你們兩個都別妄想了,早些收了這心思。”
“爹”楊彎月和楊圓月齊聲喚道,又彼此相視一眼,立刻變成了一條陣線。楊彎月道:“爹,章公子有什麽不好,您還需要觀察他?”
楊圓月也說道:“爹,章公子可是正人君子,他說了,他會明媒正娶,不會委屈我們楊家人的。”
楊頂濤嚷道:“你呀,圓月,就你想的單純。人家章棕可是開出了什麽條件,嫁女要拿莊裡最珍貴的東西。什麽是楊家莊最珍貴的東西,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
楊彎月搶聲道:“爹,外邊有謠傳,說我們楊家有龍鳳玉佩的秘密,可是真的?”
聞言,楊頂濤面色駭然,凜聲道:“彎月,你是誰在外面亂嚼舌根。你是楊家莊的大小姐,說話做事怎麽這般沒分寸。”
楊彎月嚷道:“爹,這些話可是外面的人說的,女兒能怎樣?如果女兒上前訓他一頓,這不是向所有人宣告,我們楊家有龍鳳玉佩的秘密嗎?”
就見楊頂濤眉頭擰緊,面色凝重。楊彎月說的很不中聽,但似乎又有那麽一點道理,楊頂濤一時也不知如何應答。
見此,一旁的劉麗楠出聲道:“彎月,不許你為難你爹,外面人不說,你就忘記了麽?你爹只是楊家的養子,楊家祖上就算有什麽龍鳳玉佩的秘密,那也是傳給你的姑姑,怎麽會傳到你爹的手上。”
劉麗楠此話,讓楊頂濤的面色有些尷尬。在楊頂濤的心裡,一直有個黯然神傷的地方。楊家祖上一直是中庸之家,沒有大起大落,沒有大富大貴,一直是平平穩穩。但到了楊家楊源這一代,就顯得有些落沒。
楊源只有一個女兒,在其女兒五歲時,楊源領養了一個十歲的男孩子,也就是今天的楊頂濤。楊源去世之後,楊頂濤便繼承了楊家香火。經過一番打拚,才有了楊家莊今天的景象。
雖然,楊頂濤憑著努力,在楊家鎮贏來了成功,莊院也變大了,莊子裡人也變多了,但終不是楊家人。在與一些楊家親戚碰面時,楊頂濤的身份仍是名不正言不順。
而楊源當年的女兒,今年也快四十歲了。也就是劉麗楠口中說的,楊彎月的姑姑,這楊家姑姑現在又在哪兒呢?
“楊姑姑?”就聽的楊彎月道:“娘,楊姑姑都離家十幾年了,她走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孩子, 現在我都長大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會回來麽?”
“當然會回來!”楊頂濤應道:“這楊家莊是她的家,樹高千丈,落葉歸根,她終有一天會回來。”
一旁的楊圓月問道:“爹,楊姑姑是去哪兒了,十幾年了,怎麽也沒個音訊?”
劉麗楠應聲道:“圓月,別惹你爹不高興了。如果你爹知道你楊姑姑去了哪兒,你爹還會傷心麽?”
楊圓月睜著迷糊的大眼,不解的望向劉麗楠,腦子轉不過來,不知其意。
楊彎月衝動說道:“圓月,你真是笨。楊姑姑離家出走,一定是去完成爺爺生前留下的任務。而這任務是什麽,連爹都不知道,就說明在爺爺心裡,根本就沒把爹當孩子。”
楊彎月口中的“爺爺”自然是楊源,楊頂濤的養父。楊彎月說話不經腦子,不懂的察言觀色,雖然心中能想到,但也當著楊頂濤的面把這些話吐了出來,就見楊頂濤一臉陰森,滿面傷感,不悅地瞪了楊彎月一眼,一拂袖,快步離開了書房。只是他背影僵硬,孤寂淒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