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麒麟,事情哪有那麽簡單?”柳絮菲說道:“侍衛說,思婕大小姐死時,二姨太第二天才出房門。』』天』籟小說WwW.⒉你們想,這是一種怎樣的簡居少出,這與被囚禁無疑。但聽到五姨太之死,她匆忙奔來,可見她是真的關心五姨太。”
白惜柔問道:“姑娘,就算不是二姨太,那三姨太和四姨太呢?這兩個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比一個厲害。三姨太刁鑽刻薄,在張府門口,對她的婢女訓斥的話隨口說來,這樣的女子,會不會因為妒忌殺了五姨太?四姨太言語犀利,在門口,厲聲指責姑娘是凶手,像不像賊喊捉賊呢?”
“難說呀。”柳絮菲眉頭皺起,說道:“五姨太沒與人結怨,又逃避老爺的關心,應該不易引起夫人間的妒忌,這樣一個人被殺害,還真是有些想不通。”
白惜柔問道:“姑娘,會不會是五姨太鄉下的仇人想殺五姨太?”
“這也不像呀。”柳絮菲應道:“既然是鄉下的仇人,應該是些清苦之人,就算是想殺五姨太,大可等到她回娘家時再殺。張府家丁眾多,守衛森嚴,沒有一定的功夫避開他們,殺人後想全身而退都有些難。況且,能有什麽深仇大怨,人都嫁到張府了,還要找來?”
白惜柔又問道:“姑娘,會不會是張老爺的仇人,轉移到了五姨太身上?”
“這也不太可能。”柳絮菲分析道:“你們想,五姨太為人低調,平時逃避著張老爺,住在偏房,穿著樸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張府的奴仆。如果是張老爺的仇轉移到旁人身上,要找也是找經常出現在張老爺身邊的三姨太和大夫人,怎麽也輪不到五姨太。”
“姑娘你說的也對,那有沒有可能,就是府外人臨時起意殺了五姨太?”白惜柔又假設地問了一句。
“臨時起意?”柳絮菲驚聲道:“惜柔,你這個設想好大膽,也有可能,只是誰會臨時起意要殺五姨太呢?是入府搶劫的強盜?如果是強盜,殺了人,應該去搶值錢的寶貝,張府擺設精致,隨處可見值錢的東西,隨手一撈就是銀子。可張府的奴仆並沒有報告少了東西呀。”
一旁的玉麒麟面色駭然,說道:“姐姐,聽你說了這麽多,我都有些害怕起來了,我們還要呆在張府麽?或許那凶手又突然跑出來,跑進一個房間,又把人殺了怎麽辦?”
柳絮菲用手撫了撫玉麒麟的頭顱,寬慰道:“玉麒麟,或許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可怕。五姨太一死,全府上下便會加強巡視和守衛,就算凶手再出現,要殺人也不容易。再說,這些天要為五姨太打點後事,日夜有人,凶手也不敢貿然前來的。”
聽柳絮菲這麽一說,玉麒麟倒是放心了些。就聽的白惜柔說道:“姑娘,你覺得那帶來的四名外鄉人,有什麽嫌疑的地方麽?”
玉麒麟嚷聲道:“要我看,就是那戴鬥笠的男子殺了五姨太,光是看到他的背影,我就覺得他不是好人。”
柳絮菲說道:“你這是什麽邏輯呢?玉麒麟,小聲些,張老爺或許就在這附近了,還有一旁搜查的幾個侍衛,若是讓他們聽到,必定又是一番麻煩。我們會得罪鬥笠男子不說,還會引的張府人說我們就是凶手,亂指一通,就是想擾亂大家的思緒,轉移大家的視線。你明白麽?”
玉麒麟點頭應道:“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小心謹慎的,這張府雖然富貴,但這宅子看著陰森森的,這裡的人也沒有多熱情……”他雙眼有驚色,四下張望著,忙又用手掩住了口,低聲道:“我又忘了,聲音要小些是不是,莫讓其他人聽到。”
見此,柳絮菲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五姨太之死,她們三人莫名被卷了進來,以及五姨太慘遭人殺害,讓柳絮菲心情沉重,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但在這種忐忑不安,吉凶難卜的情況下,玉麒麟還能保持這份純真,是很不容易的。
這時,白惜柔說道:“姑娘,相信你也看到了鬥笠男子的長相,眉頭黑黑的,胡須濃濃的,一臉凶煞模樣,這樣的人,就算不是殺害五姨太的凶手,也一定不是什麽好人,這些天在張府,我們還是離他遠些好。”
柳絮菲分析道:“的確,在四名外鄉人中,根據柱子上的刀痕來看,應該不是那身材矮小的男子。”她說的此人,正是繼舟。
白惜柔迫不及待問道:“那姑娘覺得,凶手是不是那兩名女子呢?”
柳絮菲應道:“中年女子性子溫柔,衣著端莊,應該武功不高,或許不會武功,我在想,凶手應該不是她。 另一位年輕的女子看著應該是個練家子,但高度似乎也不夠,你看那柱子上的刀痕,一看就像是個力道極大的男子砍上去的。”
白惜柔一跺腳,嚷聲道:“說來說去,又只剩下那鬥笠男子了,他身高符合,看著也不是好人,凶手不是他還會有誰?”
“這個……還是有疑點呀。”柳絮菲應道:“你想,張府的侍衛能將他帶回來,說明鬥笠男子就是陌生人,就是外鄉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有一點特別奇怪,五姨太在偏房身中數刀,房裡血流成河,凶手是個練家子,不用看著五姨太死,猜也能猜到五姨太命不久矣,也就這眨眼功夫而已。但奇怪的是,凶手要逼著五姨太逃出房,不但不能逃向老爺的房間,還一定要逃向大堂門口,這就很奇怪了。”
白惜柔臉色緊張,顫聲問道:“惜柔不懂,姑娘的意思是……”
柳絮菲應答:“惜柔你想,五姨太身中數刀,凶手就可以離去,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但他還要趕著五姨太向外逃,在五姨太一路叫喊之時,家丁就有可能出現,凶手應該是熟悉張府的,這樣他才能順利逃脫。而鬥笠男子是外鄉人,他應該不熟悉張府。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