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樊姓女子嬌笑道:“公子,你是喚奴家為娘子?你可是弄錯了?”
“當然沒有弄錯。小說』%”年輕公子深情款款說道:“娘子,走,跟小生回家去。”這少婦神情嬌羞,妙眼生花,依靠著年輕公子的懷中,幸福極了。
一旁的本南和尚看的是又驚又喜,驚的是不明就裡;喜的是這女子不再糾纏自己。本南望了望身邊的本農和尚。那本農朝他擠了擠眼,本農剛才的話立刻浮現在本南的腦海。本南頓時恍然大悟,這就是本農說的,那玄妙大師想到的好法子。
這時,一高個和尚說道:“樊施主,你不是說本南是你的丈夫麽?怎麽此刻你又投入了這年輕公子的懷抱。”
那樊姓女子應道:“呸呸呸,大師別胡說。奴家只是那無輝和尚花錢請來演一出戲的,這位公子才是奴家的丈夫。”
此話一出,眾人驚訝。一矮個和尚驚聲問道:“樊施主,是無輝請你來的?那你與本南……本南娶妻生子……”
“當然都是假的。”樊姓女子應道:“奴家都說了,這一切是無輝和尚安排的。他給了奴家十兩銀子,要奴家誣陷本南,說本南拋棄了奴家母女。好了好了,這些,奴家不說了。”她嬌羞地轉向年輕公子,說道:“官人,咱們走吧,寺廟太髒,奴家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年輕公子溫柔地說道:“娘子,你還是把話說清楚些,免得這群和尚誤會,娘子的清白要緊。”
在眾僧的訝異下,樊姓女子說道:“昨天,那無輝和尚找上奴家,說有一個機會能賺得十兩銀子,就是奴家剛才說的。”
本農和尚問道:“女施主,那無輝和尚可有說背後指使他的人是誰?”
樊姓女子應道:“無輝和尚說……”
突然,就聽的禪房門口一道凌厲的男聲傳來:“女施主,你住口!”來人竟是無嚴管事和無輝和尚以及董大夫等人。而說話的,正是管事。
無嚴管事惱怒地瞪著樊姓女子,面色陰冷,眼中殺意凜然。見此,那少婦驚駭地躲到了年輕公子的身後,拉著他的衣袖,喚道:“官人……”
年輕公子說道:“娘子莫怕!”
那高個和尚嚷聲說道:“無輝,眼前這一切你怎麽解釋?這樊施主說是你花十兩銀子把她請來太平寺廟的,目的是誣陷本南師兄娶妻生子。”
那矮個和尚也說道:“無輝,這一切若真是你乾的,就太無恥了。”
另一身形清瘦的和尚凜聲道:“無輝,你快說,這一切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受人指使?”
無輝和尚還沒應答,無嚴管事犀利地盯著那樊姓女子,厲聲道:“樊施主,你可要想清楚再回話,你家中的老母親可是在等著你回家。樊施主,你且說來,哪個是你的官人?”
“奴家……”那樊姓女子煞白著臉,身子顫抖,伏地拜道:“無嚴管事,求您饒了奴家,饒了奴家的母親,奴家與本南師父素不相識,他不是奴家的丈夫……”
“你這騙人的女施主!”倏地,無嚴管事一抬掌,朝那女子頭頂打去。就見勁風凜冽,衣衫飄動。那女子淒涼地喊了一聲,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本南和本農兩位和尚一聲驚呼,就要晃身將那樊施主推開,但顯然已經是慢了一步。突然,就在這千鈞一之際,眼前一道白影閃過,以驚人的度將那掌下的女子帶走。待眾人回過神來,就見竟是柳絮菲拉著樊施主站在了眼前。
剛才的驚險與害怕,此刻化為了愕然與驚訝,很快,眾人又反應過來,立刻拍掌叫好。這時,就見白惜柔和狄果、玉麒麟等人奔進了禪房來。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無照和圓可、圓心三位和尚也來了。
不禁想問,柳絮菲一行人此刻怎麽會出現在此地呢?他們不是被圓可和圓心看守著麽?這兩位和尚怎麽會放柳絮菲等人出來呢?而且,瞧這圓可兩僧,神情自若,也不像是被柳絮菲威脅,抑或是追著柳絮菲而來。
原來呀,在黃昏時刻,南邊院舍,榻上的無照小和尚醒了過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撲通”跪地,朝柳絮菲拜道:“白衣姐姐,你看著挺有本事的,求你救救無照,救救無明。”
“無明,就是那失蹤的小和尚?”柳絮菲驚聲問道:“無明他怎麽啦?”
無照小和尚哽咽道:“無明與我是同年,原本,無嚴管事逼著無明為他四處打探消息,但無明不願做壞事,便沒按管事的吩咐去辦。管事一怒之下,就將無明綁了起來,關在了那西邊巷道的枯井裡,現在,還被吊在半空,不知死活。”
“什麽,竟有這樣的事?”柳絮菲顫聲叫道:“無照,你怎麽現在才說?唉,我知道,如果你按無嚴管事的吩咐,你的下場就會和無明一樣。”柳絮菲在原地走來走去,神情激奮,顯然是這個消息太震驚了,她一時難以接受。
玉麒麟也叫道:“天呀,無嚴管事怎麽會這麽狠毒……”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人推門而入,竟是守在門口的圓可和圓心兩位和尚。就見他倆大步跨進院舍,直勾勾望著跪地的無照小和尚。
小和尚見圓可他倆這氣勢,竟心生懼怕,以為他們是無嚴管事派來殺自己的人。就聽的那圓可和尚嚷聲道:“無照, 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無明此刻真的被無嚴管事關押在西邊枯井裡?”
無照小和尚驚愕地點了點頭,眼中恐懼深濃。圓心和尚猛地站起,說道:“走,各位施主都隨小僧立刻去見本南和本農師兄。”
就這樣,柳絮菲一行人來到了本南的禪房。而剛到房門口,就見無嚴管事出掌要殺樊姓女子,於是,柳絮菲身形一閃,施展絕佳的輕功,將那女子救下。
禪房裡燈火明亮,眾僧齊聚,柳絮菲一行人也站在了一邊,與本南和尚挨的不遠。當然,無照小和尚也緊緊站在柳絮菲身旁。無照因為服下柳絮菲給的丹藥,又睡了長長的一覺,看著有些精神。
眾僧雙眼驚愕,事情的展竟然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也是惶恐不安。見此,無嚴管事朝圓可和尚喝道:“圓可,怎麽把他們放出來了?這柳絮菲可是殺害住持的凶手。”
圓可和尚凜聲道:“無嚴,你要裝到什麽時候?你逼著無明和無照為你四處打探消息,無明不聽你的吩咐,你竟將他綁了,關在西邊枯井下。無嚴,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還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