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夫忙別過眼去,就聽的本南和尚凜聲道:“董大夫,小僧念你是被脅迫的,如果現在你能說出真相,小僧可以饒你一命。小說ん』”
董大夫手腳顫抖,支了半天,沒支出語句來,倒是冷汗灑了一地。本南和尚說道:“董大夫,如果你要是覺得沒有證據就可以高枕無憂,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師父的遺體還在,只要下山找些高明的仵作來,就知師父他老人家身子裡到底有什麽。”
“本南師父,愚生有話要說……”那董大夫煞白著臉,趴在地上,淒然喊道:“本南師父,愚生什麽都說……”
聞言,無嚴管事莫名的緊張起來,頻頻用手擦著額頭。柳絮菲則緊抓著袖口,心口都快跳了出來。就在董大夫快說出真相之時,突然,就在這時,一個少婦抱著一個孩子跌跌撞撞跑了進來,邊跑還邊叫道:“本南,你好無情呀……”
眾人的目光立刻被來人吸引,這是個濃妝豔抹,花枝招展,衣著豔麗,身材苗條,穿著性感的女子,她手中懷抱著一個大約一歲來的幼童。那幼童面色嬌紅,此刻還啼哭著,看衣衫應是個女娃。
少婦抱著幼童,指著本南和尚,哽咽地說道:“本南,你怎麽可能拋棄我們母女倆,你曾說過要陪伴我們一生一世的。”
在場眾人莫名其妙,本南和尚說道:“女施主,你是誰呀?小僧記得不曾認識於你。”
豔麗的少婦依著本南和尚的身子,說道:“官人,您在奴家枕頭邊可不是這般生疏的呀。”
本南和尚忙彈開身子,凜聲說道:“女施主,請你自重,你到底是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我太平寺廟。”
“阿彌陀佛!”本農和尚雙掌合十,施禮道:“女施主,你從哪裡來,為何要纏著我本南師弟?”
“你這和尚無趣,奴家要找我家官人。”那少婦身子一閃,又依上了本南和尚。
一旁的無嚴管事說道:“本南,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你平日下山,惹下的紅塵債?”眾人也是狐疑不解地望著本南和尚。
本南和尚朗聲道:“看什麽看,小僧與這女施主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誰知道她胡說八道。”
那少婦“撲通”跪地,朝無嚴管事抽泣道:“大師,您要為奴家做主呀。二年前,本南找上了奴家,並與奴家成了婚,後來,奴家便懷了本南的孩子。誰知,本南回到了太平寺廟,他說,他是寺廟將來的住持,不能讓世人知道他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這少婦哭哭啼啼,身子搖曳,那黑隨著柳腰擺動,看著楚楚可憐。她衣衫單薄,身材凹凸有致,眾僧見了,無不心動,也為之心酸。
那高個和尚說道:“這本南真是太不像樣了,出家人四大皆空,怎麽可以在外面娶老婆生孩子呢,這不是丟了我出家人的臉麽?”
那矮個和尚一臉鄙視,說道:“這一看就是假的吧?本南師兄性情高傲,怎麽會看得上這妖裡妖氣的女子?”
身形微胖的和尚說道:“真看不出來,原來本南內心這麽騷,這女施主一看就是隻母老虎。”
眾僧七嘴八舌,本南和尚喝道:“大家都給我住口,小僧不認識這女子。”他轉向女子寒聲道:“你姓甚名誰,又是在哪裡遇到小僧的,小僧自小在太平寺廟長大,每次下山,寺裡的師弟們都是瞧見的。你且一一說來,若是又半點假,小僧定不會留女施主情面。”
那少婦顫聲說道:“奴家姓樊,是樊家村的姑娘,兩年前,官人路經樊家村,在那住了幾日。也就是那時,官人認識了奴家,後來,幾次下山,與奴家相見。官人常常對奴家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立刻,有一位和尚說道:“兩年前……真是有可能,那時,本南被住持安排去了樊家村,並且在那兒逗留了數日,這女施主真是本南的妻子,這女娃真是本南的女兒?太不可思議了!”
另一和尚也說道:“這女施主說的有模有樣,有理有據,連本南的孩子都扯出來了,看來是沒錯的了。一個女子最忌諱名聲了,如果不是真的,女施主也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一高個和尚說道:“本南就不配當住持,這樣的人當了住持,豈不是天下人的笑話?”
一矮個和尚說道:“幸好這女施主出來了,讓大家了解了本南的真面目,要不然都還蒙在鼓裡呢。”
本南和尚嚷聲道:“住口,都給小僧住口!女施主,你若再胡說八道,小僧對你不客氣了。”說著,本南抬起了手掌,就要朝姓樊的少婦揮去。
那少婦鑽到無嚴管事的身前,伏地拜道:“大師,求您救救奴家和奴家的孩子。”她又轉向本南和尚拜道:“官人,您要殺就殺奴家吧,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求您放了她。”
少婦越說越有勁,明面上是在求饒,實際是連連說著虛話,但讓人聽來,又那麽像真的。“啊!”本南和尚再也控制不住,大叫了一聲,手掌就要朝少婦揮下。
突然,一隻大掌橫空抓來,又一隻大掌抓來,竟是兩個身形高大的和尚。那和尚說道:“本南,你這算是殺人滅口麽?可你已經破了色戒,犯下打錯,就算你把女施主打死,不但解不了你的錯,還加重了你殺人的罪孽。”
本南和尚辯聲道:“眾師弟, 你們怎麽還沒明白,本南是被這女子冤枉的,小僧哪裡娶妻生子,小僧一直謹記師父教誨,嚴守紀律,清心寡欲,怎麽可能娶妻生子。”
無嚴管事說道:“本南,做了什麽就不要抵賴了,敢作敢當嘛。”
本南和尚倏地抬起頭,瞪著無嚴管事,恍然大悟道:“無嚴,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柳施主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住持的病治不好也是你害的,你威脅無照為你打探消息,你從哪弄來的這個女人,竟還說成是小僧的妻子,真是荒唐。”
無嚴管事冷聲道:“本南,你是想當住持,想瘋了吧?如果你好好善待人家姑娘,人家女施主會跑到太平寺廟來找你晦氣。本南,你就不能多忍耐一些時間麽?住持死了,你很快就能當住持了,你一邊娶妻生子,一邊當著你的住持,那樣的人生多瀟灑,多暢快呀。”
“你……你休要胡說八道。”本南和尚面色漲紅,可那姓樊的女子正幽幽怨怨地望著他,眾僧也是眼神複雜望著他,本南解釋不清,一跺腳,跑出了南邊院舍,空留一些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