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這是?”劉景看著梁景,眼神望向了猥瑣男同學那邊,有些不解。
梁景玉笑了笑:“亂咬人的野狗。”
看到梁景玉都這麽說了,劉景吐了吐小舌頭,繼續和老板結帳去了。
猥瑣男陳寧沒有想到梁景玉竟然會這麽囂張!
說自己是野狗!那他又是什麽東西?陳寧感覺自己的胸膛就好像有火焰在燃燒一樣,這讓陳寧感覺到了無比的氣氛。
站起身來,陳寧一拍桌子:“小子,你說什麽?”
梁景玉一回頭,眼睛無比的平靜:“我再說你是野狗啊。”
梁景玉的表情平靜,根本就沒有在意陳寧的表情,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隻野狗一樣。
陳寧站起身來就要朝著梁景玉衝來,但是卻被身旁的另外一個同學死死攥住。
“汪林,你要幹什麽?”陳寧看到自己的同伴拉住自己,一臉憤怒的問道。
汪林帶著眼睛,瞥了一眼梁景玉又看了看陳寧:“他是梁景玉啊!”
陳寧聽到同伴膽怯,一下子就把汪林的手給甩了出去,然後說道;“梁景玉又怎麽了?”
汪林著急的說道:“太歲拳皇啊……”
聽到這四個字,都走了好幾步,甚至抄起了一旁的凳子,但是一下子卻止住了身體。
轉過頭看著汪林;“是真的?”
汪林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平時也練武,對於太歲拳皇梁景玉更是無比崇拜,但是他並不知道的,梁景玉就在他們學校內部。
但是汪林看過梁景玉的視頻啊,梁景玉單挑飛龍武館,怒斬鐵拳震天林九爺的視頻汪林看過了不下三四遍,所以這才認識了梁景玉。
剛才沒有認出來是因為他一直沒有看到梁景玉的正臉啊。
聽到了自己同伴這麽一說,陳寧尷尬的站在原地,手中拿起了凳子,不知道前進還是後退,周圍人的目光全多聚集在了陳寧的臉上,這讓陳寧臉上火辣辣的。
陳寧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己班級裡面的那個梁景玉,就是太歲拳皇梁景玉!
現在就尷尬了!
陳寧站在原地,如同木頭人一樣,根本就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梁景玉也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碰見認識自己的人,看著劉景結完帳了,梁景玉和劉景轉身走出了米粉店。
這種絲毫不理會的態度讓陳寧更加的感覺到了自己面色一片火辣,甚至他感覺自己在梁景玉面前就好像是一條狗一樣,周圍看向自己的眼光也都如同看向一個笑話一樣,這讓陳寧有些不能接受。
攥緊了拳頭,看著梁景玉的背影,陳寧的恨意逐漸在壓縮。
周圍的目光注視讓陳寧更加的尷尬,攥緊了拳頭,陳寧一咬牙,握緊了凳子,幾個步伐衝了上去,掄起了凳子,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梁景玉的腦袋砸去!
梁景玉就感覺到了身後有風聲襲來,梁景玉推開了身旁的劉景,然後驟然轉身,拳頭瞬間狂轟出去!
砰……
如同錘擊在了鼓面上,陳寧的臉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
手掌之中的凳子懸在了梁景玉的頭頂,再也沒有了力氣。
梁景玉一拳錘擊在了陳寧的小腹部位,這裡是人體神經最為密集的地方,一拳狂轟下去,讓陳寧疼痛的臉都蒼白了。
這還是梁景玉刻意收了幾分力,不然陳寧就會被剛才的一拳給徹底轟飛了出去。
看著陳寧已經漲紅了的臉,梁景玉抬起了手,
拍了拍陳寧的臉:“說你是野狗,就是野狗。” 隨後梁景玉微微一笑,轉身和劉景離開了米粉店,留下了已經略顯的陳寧。
“大叔!你剛才好帥哦!”劉景回憶著剛才的一拳,隨後開口說道。
梁景玉笑了笑:“還好吧。”
“哎呦,大叔,你出血了?”劉景看著梁景玉胸前滲出血跡,然後驚呼出聲。
梁景玉之大,剛才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導致胸前的傷口裂開,這才滲出了血。
看著劉景擔心的面容,梁景玉晃了晃頭:“沒事兒的。”
劉景皺了皺眉:“都留血了,怎麽沒事了?”
說著劉景看向了梁景玉:“要不我給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鮮血滲出來,的確讓梁景玉感覺到了很不舒服,然後問向了劉景;“你有繃帶?”
劉景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拿出來一卷繃帶:“昨天我們同學手臂受傷了,我給她買的繃帶,還沒用的。”
梁景玉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
劉景想了想,然後指了指前方;“前方有一個小公園,不如就在哪裡吧。”
梁景玉點了點頭,然後和劉景走到了小公園裡面。
小公園裡面幽靜一片,劉景找了一個帶路燈的椅子,招呼著梁景玉坐下。
橘黃色的路燈落在了兩個人的臉上,讓氣氛稍微有些旖旎尷尬。
隔壁都是竊竊私語的情侶,這讓劉景的面色稍微一紅。
梁景玉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尷尬,兩個人坐在了椅子上,相視一笑,但是都有些臉紅。
劉景抬起了臉,將自己的頭髮捋了捋,然後放在了身後,然後這才看向了梁景玉。
劉景看向梁景玉的時候,梁景玉也在打量著劉景。
劉景帶有一種獨特的溫婉美感,尤其是一笑的時候,右臉頰的酒窩都格外誘人,橘黃色的燈光落在了劉景的臉上,更是給劉景帶上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梁景玉都有一種想要將劉景擁入懷中的感覺。
兩個人的眸子對視,然後又互相閃避的躲開。
梁景玉咳嗽了一下,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覺得對待什麽女人都能夠收放自如,但是對於劉景,卻有些放不開,甚至是內心那種悸動,讓梁景玉有些不明白。
看著梁景玉有些尷尬的模樣,劉景忽然覺得有些搞笑。
大叔打壞帶的時候格外乾脆利落,如同一個英雄一樣,但是現在面對自己卻扭捏了起來,這讓劉景又笑了起來。
酒窩淺淺,劉景望向了梁景玉,然後輕聲開口說道:“大叔,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