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鬼面人冷笑道,“我們禍亂江湖?真是可笑~也罷,跟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無知小鬼講不明白~!”
“哼!”林芳辰毫不動搖,“我看你們才是一群自詡正義的奸邪之徒,一個個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閉~嘴~!”他的話似乎戳到了鬼面人的痛處,聲音中滿是憤怒,與之前截然不同。
“他的炁在爆發!小心!”
南蕭出言提醒,話音剛落,鬼面人身影瞬間消失。
林芳辰早已全神防備,流光立於身前護住自己,與鬼面人的鋼爪正面相撞。
他倒退幾步,鬼面人的內功在凝神境界,比自己要高上許多,只是不知為何他似乎有些懼怕流光,所以這一擊雖氣勢足夠卻未盡全力。
南蕭提劍幫忙,二人合力逐漸逼的鬼面人不得不後退。
“該死的……最討厭打鬥了……!偏偏能打的一個都不在!”
鬼面人一邊節節敗退,一邊暗自嘟囔。
“哼!”林芳辰厲聲問道,“‘無夢’的解藥是什麽?!”
“你怎麽會知道‘無夢’?!”鬼面人驚詫,隨即明白過來,對方既然有懂得讓他們攜帶綺嵐草的醫者,那聽說過“無夢”也是很正常。
他冷笑道:“無~藥~可~醫~!呵呵呵……就算你們能把人都救走,但他們已經再也不會清醒啦!哈哈哈!”
林芳辰猛然一招飛流九天,鬼面人在南蕭的牽製下無法躲閃,只能硬抗,鋼爪應聲而斷。
鬼面人倒飛出屋子,吐出一口鮮血,勉力站穩。
“大人!”
院子中朱總管驚呼出聲,欲使出無影步前來相救,方白閃身擋在他身前。
此前林芳辰已經使用江湖指南完全了解了朱總管的信息,知道他只是內功深厚可視見別人的炁,再加上一個無影步,除此之外並無什麽可以進攻的招式,憑方家兄弟心有靈犀的配合足以擋下。所以他才能趕去和南蕭共同對付鬼面人。
鬼面人自然也了解朱總管的實力,看到院中情形已經明白了大概,心中暗罵:該死的……!外面還沒有解決麽……沒想到這幫烏合之眾居然能堅持這麽久……“十一”應該明日才會趕到,難道真的要我放棄這些“孩子”?雖說會影響到教主與那些人的交易,但現在我也得保住命才行……
林芳辰與南蕭從屋子裡跟出來繼續從兩側圍住鬼面人,他厲聲再問:“說出‘無夢’的解法,我放你走!”
“呵呵呵……”鬼面人冷笑起來,“我已經說過了……無法可解~哈哈哈~”
“不可能!”林芳辰喝道,“我現在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怎會無法可解?”
“你……”鬼面人打量著他,恍然大悟,“我說你們倆怎會一起出現,原來那日被救走的是你……呵呵…可惜我早沒發現…”
他心中暗道:雖然不知這小子是如何清醒的,但“種子”應該仍在他體內,只要自己找到機會吹響笛子,一切尚有轉機!啊啊啊要是“十一”能趕到的話……
突然,一個成熟的女聲響起:“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被逼的走投無路呢,看來沒有我們你什麽也做不好呀~”
“什麽?”“哈哈哈~!”
林芳辰與南蕭齊聲驚呼,鬼面人卻是開心地大笑起來,喊道:“姐姐呦~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義莊的那件房屋屋頂上不知何時站著一人,身形婀娜多姿,她優雅地拍了拍手,朗聲道:“休要再爭鬥,都來護住這間屋子!”
“是!”
林芳辰大驚,原本被牽製在外頭的那些敵人不知何時已經紛紛回到院中,將放有被抓之人的屋子牢牢圍在當中。
緊接著隨他們參與行動的各派弟子也跟了進來,為首的二人正是張慶和與郭逢春。
“他奶奶的!怎麽來了幫手!南少爺,你們沒事吧?俺們被打亂了!”
“出嘛事兒了?不似都安排好了嗎恁的出現了介女滴?”
雙方在義莊內各站一端,形成對峙之勢,不過鬼面人和朱韜倒算是落入林芳辰這一邊。
那女人飛身躍下,姿態輕盈,長袖飛舞在月光下更添了幾分仙氣,然而林芳辰和南蕭都知道,她正是鬼面的同夥,也是教南蕭那一招注炁之術的人。
“呦,這不是諸葛揚的大徒弟麽。”女人果然一眼便瞧見了南蕭,笑道,“怎麽?要違背你師父信中所說,與我們作對麽?”
“哼!”南蕭如今認定了他們必是用了陰險手段騙了自己師父, 冷笑道,“師父可沒讓你們敗壞太極門的名聲吧?”
“那倒沒有。”女人坦然承認,“不過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臨走時小小地利用一下也未嘗不可吧?”
南蕭怒道:“這算什麽道理?”
女子還沒開口,鬼面人已是不耐煩地高聲道:“我說姐姐呦~能不能先把我救出去再說?”
林芳辰移動了下站在他身前,流光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郭、張二人也一左一右。
“噗~”女人笑道,“你看,我本來正要救你呢。你一說話他們戒備的更嚴了。”
南蕭低聲罵道:“外公到底怎麽回事,難道又是貪酒誤了事?”
林芳辰則皺眉沉思,按實力來講袁老應該勝過這女人許多,也從南蕭口中了解她的絕學必然不會輕易中招,怎麽竟沒攔住,而且不是說援兵天亮以後才會到麽……無論如何,現在局面對自己這邊很是不利,雖然鬼面人已成俘虜,但此行的目的是救人!如今對方全力防守,成功救人的希望已經渺茫……該如何是好?
“喂~”那女人自始至終都盯著南蕭,似乎對其他人毫無興趣,“沒想到你居然能把‘十三’逼到這個份上,那位大人一定已經認同了你。怎麽樣,加入我們吧?姐姐我可以毫無保留的將注炁之術全教給你呦,它的確很好用吧?”
“沒興趣。”南蕭冷漠答道,“如果你讓我們帶走那些被你們抓來的人,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女人笑道:“也就是說,談不攏嘍?”
“哼!需要我重複第二遍嗎?”
“不必~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