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辰抬起頭看向他,問道:“什麽消息?”
“嘿,說來也巧。”店小二笑道,“今天中午早些時候,有兩個自稱太極門弟子的人來這吃飯,向我打聽雲州城都有些什麽勢力。咱能有什麽勢力?連風雲商會都沒有。我告訴他們城外有個鑄劍山莊,倆人好像沒啥興趣,也沒搭理我,吃過飯就走了。”
“這樣啊…”林芳辰心道,詢問有什麽勢力卻對鑄劍山莊沒有任何興趣,如果與之前南蕭說的挑戰大會聯系起來,對方會不會是來下請柬的,而邀請對象隻限於一些小門派小勢力。
他向店小二道了謝,將想法與方家兄弟一說,二人合計了一下,覺得這個推測靠譜,幾人商量一番打算飯後在城內逛一逛,看看是否有更多信息。
什麽也沒發現,三人回到內城,離著老遠就看見王哥站在門口。王隊長迎了上來,急迫道:“你們這是跑哪去了?”
林芳辰心念一動,“怎麽了王哥,難道是托你尋的人有信兒了?”
“那個還沒有。”王哥搖了搖頭,“不過太極門有消息了!”
“哦?”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剛剛城內找了一圈沒找到,結果在自己“家”發現了。
“先回去再說。”
王哥轉身往裡走,三人跟著來到營房議事廳,周吳兩位隊長正在裡面交流著什麽,看到眾人迎了出來。
幾人互相打了招呼,也沒必要客套太多,周隊長遞過一張一米長半米寬的紙張,三人一瞧,上寫:
花徑不曾緣客掃,****今始為君開。
各位江湖朋友,太極門自開門立派以來一直隱於山林、鮮有人知。本願所求乃追尋道法,怡然自得。今始覺其猶如閉門造車,有悖吾願。遂於今日特邀各位江湖朋友前來切磋交流一二,吾與弟子皆熱切期盼,虛左以待。
為此,吾特設“挑戰大會”,參與者可先後比試三場,難度遞增。
勝一場者獎白銀五十兩;勝兩場者獎白銀一百兩;勝三場者獎派內絕學一招。
此次大會旨在弟子間切磋交流,俠名遠播的各派俠士如參與僅可獲得前兩場獎勵。
吾攜派內弟子恭候各位大駕光臨。
後面寫的則是太極門的位置,以及大會舉辦的時間。
林芳辰看完苦笑了一聲,道:“這…當真是大手筆。”
“是啊。”周隊長點頭道,“送這東西來的兩人說了,軍營中的朋友有想參與的一樣歡迎。我還沒敢讓別人知道,先找你們商量商量。”
林芳辰思考了一番,開口道:“依我的意見,還是不要貼出去了吧。實不相瞞,我去封城時已從別人口中提前得知了這個消息,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拿出如此誘人的獎勵,還把手伸到了軍營來。”
“嘖嘖。”老吳在一旁搖了搖頭,似乎有點可惜的模樣,“你還別說,這東西要讓將士們知道了,十有八九都要去湊個熱鬧,勝一場的獎勵就能頂他們一年多的俸祿,誰不動心?”
周隊長還算冷靜,開口道:“是啊,正因如此我們才擔心其中有詐啊。”
林芳辰點點頭,“此事就由我和我兩位師兄去調查,這也是我們本來的計劃。幾位隊長,希望你們能暫時保密,別讓這消息散布出去。”
王哥皺著眉道:“恐怕很難。我想周圍各地應該都收到了這則‘請柬’,他們不了解其中內情定會參與其中,而且消息也會很快流傳到雲州城……”
“盡力而為吧。”周隊長打斷王哥的話,“馬上派人去給各地的府衙送信,至少讓兵將們不要被誘惑。其他的就看林兄弟他們了。”
“嗯。”林芳辰點頭答應,“我們這就去準備。”
三人回了院子,林芳辰開口道:“兩位師兄,收拾一下東西,咱們今天趕去封城。”
“今天就走?”方赤訝異道,“那‘請柬’上不是寫著三天后才開始麽?”
“嗯,南蕭恐怕也不知道這次太極門會拿出如此誘人的獎勵,連絕學都有。我想去問問他有何看法。”
“也好。”方白表示同意,“而且上次你們只是達成了合作意向,具體該怎麽做還沒商量。”
“好吧好吧,那我這就去收拾。”
三人從內城出來取了馬匹直奔封城,一路無事,很快來到城門外。
“咦?”林芳辰看了看四周,開口道:“上次來時這裡有許多難民,看來那位袁城主終於是放人進城了。”
“難民?”方赤奇道,“雲州地界還有難民?”
“據說是青州來的。”他答道,“反正這事跟咱們沒關系,走吧。”
三人下馬過了檢查,將坐騎放在門口驛站,天色已黑,林芳辰對兩兄弟道:“你們先去城東的客棧訂好房間,我去找南蕭。”
話音剛落,就聽不遠處傳來聲音:“不必。”
三人回頭去瞧,只見一錦衣公子正站在驛站門口看向這邊。
“南蕭!”林芳辰驚呼一聲走上前,“你怎麽在這?”
南蕭神色嚴肅,不過仍不忘向三人施禮,林芳辰為他介紹。
“封城今日張貼了太極門送來的‘請柬’,我猜測雲州城應該也有,你肯定會想著來和我商量,於是估計了下時間在這等候。幾位先隨我到商會再說。”
三人跟著他來到風雲商會封城分鋪廚房偏門,直接進到後院他的房間。
南蕭關上門,對三人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與林芳辰,“這是今日我的三位師弟帶來的。”
“你的師弟?”林芳辰一邊伸手接過信,一邊驚奇地問道,“他們怎麽會來這?”
“你看了就知道了。”
林芳辰展開信閱讀,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信從語氣上來看是南蕭的師父,也就那位諸葛一族的後人——創建太極門的諸葛揚所寫,上面說與同山要暫借於那位“代掌門”辦一件重要的事,讓他們師兄弟四人暫且離山不要參與,他很快便會回來。
“這是你師父的字跡?”林芳辰抬頭問道。
南蕭點點頭,“的確是他所寫,語氣也一模一樣,應該不是造假。”
“這下難辦了,也就是說你不能給我們在山上作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