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峰破舊的木屋內,三人剛剛吃完一餐所謂的補品正在閑聊。
林芳辰聽完懷陽的描述也很震驚,“你說那個什麽唐簡直,瞬間出現在靈竹身後還用一把匕首逼得她認輸?”
“是簡之。”懷陽點頭確認。
胖子向後一靠攤在椅子上,無奈總往下滑,隻好又坐直起來,抬起腿一隻腳踩在座位上,高聲道:“這有什麽的,我覺得他說的很對啊。誰告訴你們唐門的人就只會躲在暗處扔東西了,輸也只能怪他們自己大意。”
“對對對,”林芳辰把碗筷摞起來,“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等你入了場可不要大意。趕緊把碗洗了去。”
“憑什麽讓我洗啊,按輪班今兒不是該那個比你還蠢一點的小師弟了嗎。”
“誰讓他不在呢。師兄昨天剛洗過,那不就只有你了。”
林芳辰起身欲走,胖子大叫:“不是還有你呢嗎!”
“嘿嘿。”他抬起自己的右胳膊晃了晃,新換上的白色紗布格外顯眼,“我可是傷員,要休息,辛苦你了哦。”說完便往屋外走。
“哎,你還沒說你那臉是怎麽回事呢!讓哪家小姑娘撓的啊?”
林芳辰頭也不回,隨口答了句“秘密”就出了門。
懷陽也站起身,笑道:“師弟慢慢洗,不急,反正你是下午最後一場。”
說完也出了門,隻留下胖子自己。他抬起頭看向天花板,目光卻好像飄的更遠,嘴裡嘟囔著:“不知不覺已經十年了啊…未散場的戲,又要上演了……”
…
林芳辰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打開了江湖指南,看到他已經非常熟悉的信息。
氣血:73%
內息:34%(82)
疲勞:56%
俠義:46
武學:
暗器手法一重(12%)
口才二重(26%)
青蓮劍歌三重(68%)
青蓮九劍一重(70%)
奔流劍一重(11%)
回風劍一重(13%)
……
後面還有一些他從藏經閣內看到的雜七雜八的武功,不過都只是簡單的學了下,也並不重要。
他放下胳膊,閉上眼思考了下。現在他的內息即使全滿的狀態下只有241點,在如今的青蓮山上僅僅是屬於中流。
胖子自不必說,剛認識之時就有超過800點的內息,現在更是突破了一千大關,可謂是年輕一輩第一人,不過這還要多虧寧雷長老整日給他開小灶,不然以他的脾性,恐怕不會有如此進展;而懷陽入門年歲也有十余年,雖然天賦不高但勝在中規中矩勤奮踏實,現如今內息已有986點,緊咬著懷陽;而懷空在打通經脈之時就已經展現了他在這方面的優勢,即天生經脈暢通,修行起來比之常人快了何止一點半點,入門雖晚,但三個月的時間內息值已有400多點,速度可謂恐怖。假以時日,單在內息這一點上恐怕也只有同樣體質的人才能與他相比了,不過內功的積累越往後越難,速度必不會像如今這般。至於其他弟子,則因為入門年份的不同而各有高低,說起來林芳辰若不是因為學習武功招式比別人快,再加上青蓮九劍的幫助,以及胖子最後的有意想讓,這次武林大會他很有可能都難以拿到名額。好在自己也足夠努力,算是有一些回報吧。
林芳辰明白,自己的真實實力恐怕到不了這個水平,只因他這三個月每日都在凌雲峰吃著靈氣充沛的藥膳,靠外物以及寧雷的鍛煉才能有此進展。不過好處是這些天材地寶改善了他的身體,為日後的修行打好了基礎,而且靈氣雖然是外來的,但通過修行慢慢將之轉化為自己的炁也是一樣的。
不過眼下可是慢不下來,他起身盤膝坐好,閉上雙目,緩緩運行起周天。
這兩日發生的事有些多,讓他的心難以平靜,唯有修行之時才能放空自己。
高空中南飛的雁剛好路過這裡,排成人字形整齊的前進,領頭雁時不時發出幾聲鳴叫指揮著前進的方向。
午時很快過去,林芳辰運轉了一個大周天,感覺混亂的思緒已經漸漸好了些,腦子裡已經初步定下了計劃。
“先用江湖指南收集一下晉級之人的信息,等晚上回來找機會再問問寧雷長老有沒有什麽可以教給我的絕招好了。十年前的舊事先放在一邊,眼下還不是糾結那些的時候。至於闖入藏經之塔的人與假懷英的事自有掌門他們去調查。”
林芳辰跳下床伸了個懶腰,隨即手臂上傷口一痛讓他吸了口涼氣。之前注意力不在它上面,也無暇顧及,如今閑了下來,這一道很深的傷口終究還是帶給他不小的影響。
想想也有些後怕,若當時丐幫的那位李蛋是個愣頭青死活不撒手的話,恐怕他們二人便都要失去右臂了。
“哎,我可不想當楊過啊!我連姑姑都沒有。”
提到姑姑,他的腦子裡不自覺出現一個姑娘的身影,她圓圓的臉蛋笑起來露出的酒窩,把戲成功的俏皮與失敗時撅起的嘴,還有為自己檢查傷口時認真的模樣都浮現在腦海中。
“琇瑩…月家。對了,月家也參與了十年前的事,找機會也可以問問看她知不知道。”
“師兄,師兄!”
窗外傳來喊聲,林芳辰打開門,懷空一隻手正舉在空中,似乎是打算敲門的,看見他馬上把手放了下來,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弟這是剛回來?沒有陪你師姐嗎?”
“師兄你就別取笑我了,我是有事要告訴你。”
“哦?”林芳辰心說我這剛把亂七八糟的事理清楚,又有什麽事發生了嗎,忙把懷空讓進屋內,問到:“發生什麽了?”
懷空也不拘束,一屁股坐在床上,說道:“也沒什麽。就是剛剛看見懷畫師兄和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好像在爭吵,就順便來告訴你一聲。”
“你是說懷畫和外人爭吵?”林芳辰皺了皺眉。
“嗯,那人背對著我沒看清臉,但瞧衣服應該是這次參加武林大會的某個門派,我有些印象。”
“他們在爭吵什麽你聽見了嗎?”
懷空搖了搖頭,“沒有,我離他們比較遠。不過說是爭吵,我看好像只有懷畫師兄一個人情緒激動而已,那個人就一直站在那。”
林芳辰點了點頭,心想:別的門派的人怎麽會和墨雎發生爭吵?難道是舊識?唉,那小子的態度一直那樣,什麽也不和我說,好像別人都要害他似的。這幾個月忙著練功也少有接觸,看來抽時間還要看看他去。
想到懷空並不知道他的身份,為免多事,林芳辰笑著道:“可能是舊友想讓他離開青蓮劍派吧,不用管。倒是你小子,下午的比試準備的如何了?”
懷空一聽這個馬上哭喪著臉:“我都快緊張死了,哎師兄,你說我到時候輸了可怎麽辦啊!”
“哈哈哈!”林芳辰笑了起來,“那你就準備接下來的日子都在胖子的嘲笑中度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