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看?”笑封君問道。
“看什麽?”金寶玉問道。
“刀,劍。”笑封君道
“好刀,好劍。”金寶玉道。
“比你如何?”笑封君問道。
“比你如何?”金寶玉反問。
“輪劍術,我不輸於人。”笑封君道。
“你總是死不認輸。”金寶玉道。
“孔孟神刀,萬邪辟易。月照六情,虛實之間。無論是哪一個人,都是這樣的精彩豔豔,讓人欽佩。”笑封君道。
“我以為你總會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從無敵手呢。”金寶玉道。
“我雖然欽佩他們,可從未認為我會輸給他們。或許,他們武藝足以壓人一頭,但是殺人,我卻要壓他們一頭了。”笑封君道。
“這一點我十分相信。但是,或許你可以以自己的殺人術擊殺燕歌情。然而,你卻殺不了刀獨行。”金寶玉道。
“這是為何?”笑封君疑問道。
“你只知道孔孟神刀一旦領悟,立入先天。卻根本不知道,孔孟神刀最精意之處,是至誠之道。”金寶玉解釋道。
“至誠之道?做何解釋?”笑封君問道。
“至誠之心,先見之明。”金寶玉道,“雖然不是可以讀心的異術,但是卻是可以感悟生死,觸動玄機。刀獨行一出江湖,也不知是殺了多少江湖敗類。遭到了多少暗殺,你以為他能或到現在,是僥幸麽?”
笑封君不語,他等著金寶玉接下來的話,金寶玉又道:“論殺人術,我知道君兄你是一把好手。可是你也要相信,在殺人方面,中原的好手,絕對不弱於你!”
笑封君道:“這一點,我絕對相信。”
金寶玉道:“然而如此,刀獨行卻依舊活了下來。據說,他曾在一年之內,遭了兩百多次暗殺!而這些暗殺,卻無一不是被他洞破先機。曾經影子刺客要殺他,可是影子刺客還沒出手,便被刀獨行道破行蹤!”
笑封君道:“然後竟是一場精彩的刀劍決?”
金寶玉道:“然後影子刺客立刻遠遁,再也不曾接刺殺刀獨行的任務。”
笑封君道:“一擊不成,遠遁千裡。我雖然不知道後來中原高手是如何評論這個影子刺客,但是他的確是深得刺客的守則。”
金寶玉道:“現在你知道了?刀獨行的可怕不在刀上。”
笑封君道:“的確。刀獨行的可怕,是在心中。至誠的心,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欺瞞。所以,他可以無懼任何招式與人心的變化。這種人,真的很可怕。我相信。若是他晉升宗師,逍遙老仙也絕不會是他的對手。”
金寶玉道:“誰知道呢?畢竟刀獨行進步的同時,其他的高手也不是在吃乾飯的。”
笑封君舉杯道:“這才是江湖,才是武林,是高舉萬丈的舞台。”
萬丈的舞台,在上面起舞的人,無論是誰跌落下去,都是必死無疑。
金寶玉同樣舉杯,痛飲而下,“你隻說刀獨行,為何不談談燕歌情。”
笑封君道:“你不要騙我讀書少,我不相信你看不出,這燕歌情時刻都是最強,時刻都是圓滿,至少,在他動情之前是這樣。”
金寶玉笑道:“我哪裡騙的過你,你可不要騙我。”
笑封君道:“仁刀,情劍,都是強也是最弱。”
金寶玉道:“燕歌情知情知劍,所以他才能時刻圓滿。一旦動了情,劍法就會破綻。劍法破綻,就只能死!”
笑封君道:“金寶寶果然是慧眼一雙,讓人佩服佩服。”
金寶玉頓時臉色赤紅,好像造人非禮的兩家女子!但是他卻沒有反駁,因為笑封君的嘴可不比他的劍來的鈍!
笑封君笑飲一杯,他此時才發覺,眼前的人原來是與自己同類人。自己桀驁於外,而金寶玉卻傲骨在內,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服人。想到這兒,笑封君不由嘴角輕笑,江湖上,結識了這樣的人,或許不差。
金寶玉看著笑封君臉上的笑,不由問道:“你這人,莫名其妙的笑什麽?”
。。。。。。
“走的那麽急,是要趕著投胎麽?”燕歌情跟在刀獨行身後嘟囔道。
“我的任務是將獄匙送到孤鴻子前輩手中,你跟在我身後做什麽,還不前面帶路!”刀獨行冷聲道。
燕歌情聽了,差點拔劍。這態度,這語氣,簡直讓人火大!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麽!
“我看你走的那麽開心,怎麽好在你眼前打擾。”燕歌情反擊道。
“無聊。”刀獨行停步道。
燕歌行差點撞到刀獨行背後的刀鞘上:“敢不敢停步的時候說下,差點追尾你知不知道!”
刀獨行道:“關於那個君莫笑,你怎麽看?”
燕歌情揉了揉眉角,這話鋒轉的太快,性格是屬六月天的吧!他腹誹一番,道:“能怎麽看?你用刀看,我用劍看!”
刀獨行撇了一眼,道:“我的意思是,他的心。”
燕歌情道:“我用的又不是孔孟神刀,可沒有感受善惡的能力。你這樣問我,還不如問問你的刀來的爽快。”
刀獨行道:“正是因為我的刀沒有給我答案, 所以我才想問問你。”
燕歌情吃了一驚,道:“你的刀無法辨別他的善惡?”
刀獨行道:“是的。不善不惡,不辨善惡的人,他還是我平生僅見!”
燕歌情道:“平生僅見?這麽說,你也見過其他難以分辨善惡的人?”
刀獨行道:“大宗師。我見過大宗師。那種境界的人,憑刀是無法明辨善惡。可是。。。”
燕歌情接著道:“可是那個君莫笑明明只是後天,卻給人像大宗師那樣的感覺?”
刀獨行道:“不錯。這太古怪。古怪得不正常,古怪得讓我驚訝。”
燕歌情猜測道:“或許,他就是至善的人。有人說,大忠若奸,大智若愚。或許善良的人,有時候也像惡人那樣。”
刀獨行輕蔑得看了燕歌情一樣道:“一個在大漠裡摸爬滾打的人,會是善人?”
燕歌情噎了一嗓子,道:“那他是至惡之人?還是不善不惡之人?”
刀獨行道:“或許,是因為某種神秘的功法,能夠遮住自身的心。如果是真的,那就真的有趣了。這樣的功法,我可是聞所未聞。”
燕歌情道:“能夠遮住自身氣息的武學有不少,能夠遮蔽心靈的武學,還是見所未見。”
刀獨行道:“我們已經繞著這個屋子走了好幾圈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孤鴻子前輩在哪裡?還是說,你迷路了。。。”
燕歌情:“。。。。。。”
真是殘酷的事實!
PS:周一了,各種求。。。話說開口真是好糾結,明知道沒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