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第二天晚上,顧驍楠換了身夜行衣就直奔吉安侯陸仲亨大人府邸。顧驍楠再次來到侯爺府衙,已經是輕車熟路,只是奇怪的是白虎玉符沒有任何反應。顧驍楠心想:‘這兩隻血妖不在府中?昨晚那隻血妖逃走,他們會去哪呢?先去看看這陸侯爺再說。’想著,顧驍楠飛身而起,飛入院牆之內,他緊身低頭,避開各路哨兵,沿著牆角仔細的查看每一個大宅裡面的動靜,直到走到侯爺府的中部,他發現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大宅,按照秦王府邸的布局,大概這裡也應該是內堂,而且周圍有很多哨兵守候,顧驍楠估計這陸侯爺應該就在此處。顧驍楠走到後牆,見這裡的巡邏的哨兵剛剛走過,借著換崗的間隙,他腳底一用力,噌的一聲飛上屋頂,他輕輕的躡腳走到內堂正上方,慢慢的翻開一片瓦片,只見房間內有三個人正在說話。其中一個身穿蘭色素袍的中年男人,頭上打著發髻,一根發簪貫穿其中,三捋短須,顧驍楠料定此人應該就是吉安侯陸仲亨。傍邊二人,都是普通身材,身穿便衣,一個是小眼睛,精瘦;另一個留著三捋小胡須,眉間一顆黑痣,顧驍楠不知道為何人,只能靜靜的偷聽他們的談話。
只見蘭色素袍的中年男人遞給小眼睛那人一封信,並說道:“蔣大人,這是我給曹首尊的信,煩勞帶到,到時候,還請蔣大人和宗大人在首尊面前替本侯美言幾句,本侯感激不盡。”
小眼睛那人收好信件,說道:“侯爺放心,我們一定將信帶到,關於此事,我們也理解,誰會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但是江湖中人參與其中,連秦王也有參與。”
小胡子接著說道:“但是大人如何處理,我們也不得而知,畢竟侯爺這次確實是辦事不利,慶豐府衙被搗毀,大人要的陰玄靈也被毀了,連玄靈入口也被封死了,可是耽誤了大人的計劃。”
顧驍楠心想:‘這位侯爺是陸侯爺,曹首尊是曹靖安,小眼睛的姓蔣。。。。。小胡子的姓宗。。。。。蔣獻!宗璞!殺害天武父母的凶手,曹靖安的貼身侍衛!’顧驍楠想到這,馬上仔細的看著他們,將二人的樣子死死的記在腦海之中。
就見那陸侯爺繼續說道:“宗大人說的極是,都怪本侯太大意了,原以為派我的兩個親信在那裡守衛即可,可真是沒想到會來了如此厲害的狠角色。”
蔣獻問道:“侯爺可查清楚了是什麽人所為?”
陸仲亨說道:“昨夜,陰法王跟著線索找到了秦王府邸,已經去查看過了,並且還交過手,只知道是《軒轅寶鑒》已經重現江湖,那家夥手法伶俐,但是功力尚淺,應該還沒有完全練成神功,不必太在意。”
宗璞說道:“我們不能低估他們,還是要盡快解決他們,否則他們總是從中作梗,我們的陰玄靈不夠,如何召喚天魔的複生,到時候,大人怪罪下來,你我可都擔待不起啊。”
顧驍楠一聽,好像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這十幾具女僵屍叫做陰玄靈,原來安慶鎮失蹤的少女是用來通過玄靈入口,召喚九黎天魔的。顧驍楠心想:‘我去!辛虧把玄靈入口給炸毀了,要不然九黎天魔現世,不知道會怎麽樣?’
陸侯爺接著問道:“二位大人,最近朝中情況如何?”
蔣獻說道:“目前朝中局勢還比較穩定,皇上基本將事情都交由太子來處理,韓國公李大人輔政,而曹大人也能夠完全控制朝中各部,只有那秦王在處處與太子作對,居心叵測,
總想找機會彈劾太子,當然了,王爺這次的事情可千萬不要給秦王落下把柄,以免不必要的事端發生。” 陸侯爺馬上笑道:“二位大人請放心,我們已經在找新的玄靈入口,不久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蔣獻笑道:“恩!這樣最好,否則曹大人怪罪下來,我們也兜不住啊。”
顧驍楠趴在房頂,把陸侯爺與蔣獻、宗璞的話聽得真真切切,他心想:‘原來這曹靖安真有陰謀,他在召喚九黎天魔,而我的使命是阻止九黎天魔的複生,那這秦王是真的在幫助我們嗎?還是在找機會搬倒太子,而使得自己被立為儲君啊?這不和《琅琊榜》的情節一樣嗎?可是我又不是梅長蘇,又沒有梅嶺之役,關我屁事啊?關鍵是最後的贏家書上已經記載了,是燕王朱棣,這兩個二貨還爭啥呀?真是鬱悶。’顧驍楠不再多想,一切隨機應變吧。
他看著陸侯爺和蔣獻、宗璞結束了談話,二人決定明日離開慶豐城侯爺府邸,便決定撤離侯爺府,回返秦王府。正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陸侯爺交給蔣獻的密函,心想:‘這封密函不就是曹靖安與吉安侯等人結黨營私、勾結血妖的證據嗎?如果把他搞到手,就可以彈劾太子與曹靖安了,對,但是密函在蔣獻的身上,要如何拿到呢?我一個一本大學生,讓我去偷東西,暈菜!’
顧驍楠想不出好辦法,一翻身,就看見內堂燈熄,蔣獻與宗璞由下人帶領回返自己的客房。顧驍楠無奈,隻得先行跟隨,只見蔣獻與宗璞進了同一間客房,待到客房燈熄,顧驍楠看沒有機會,想要不驚動二人而取得密函, 估計是不太可能,無奈顧驍楠只有先行連夜回返秦王府邸。
待回到秦王府邸,雖然已經夜深,但秦王與小郡主等眾人已經等候多時,看到顧驍楠毫發無損的回來,都十分欣慰。
雪喬看見顧驍楠最是興奮,馬上跑過去挽住顧驍楠的胳臂,笑著說道:“師兄!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
顧驍楠趕忙回道:“呵呵,讓雪喬擔心了,師兄沒事。”
朱玉看到雪喬粘著顧驍楠的樣子很是不舒服,但是又不好直說,便對顧驍楠說道:“顧少俠!快給我們講講侯爺府中什麽情況?”
顧驍楠笑了笑,便把整個陸侯爺與蔣獻、宗璞的對話告訴了大家,但卻刻意避開了有關自己身世的地方,還有有關秦王與太子之間的事情,因為顧驍楠知道,無論如何他也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世。洪玉堂和雪喬聽完也自然明白天武的身世依然還要繼續保密下去,且萬萬不能告知外人,尤其是朝廷中人,當然這包括秦王和小郡主,以免驚動了朝廷,再次被通緝而惹禍上身。
洪玉堂聽完十分氣憤:“這兩個敗類,助紂為虐,原來以為那個奸人在朝堂上興風作浪也就算了,後來又擾亂武林,爭做武林霸主,現在他竟然還在與吉安侯聯合起來召喚九黎天魔,如果這九黎天魔真的被召喚到人間,我大明天下百姓可真的要遭殃了。”
雪喬也義憤填膺的說道:“洪伯伯說得對,我們一定要阻止那個奸人得逞。”
秦王皺著眉頭,說道:“如果我們能拿到那封密函,本王就可以在父皇面前參他們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