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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
清晨,豔陽初照,還在睡夢中的白素素被突然起來的手機鈴聲叫醒。
“這麽早是誰啊……”
白素素閉著眼睛坐了起來,吊帶的薄紗睡衣掛在光滑的香肩上,頭髮經過一夜的蹂躪變得有些亂整個人多了一份慵懶可愛的氣質。
昨天實在是太累了,而且很晚才回到家裡,也沒有回老宅。現在的白素素依舊是有些精神疲憊的感覺。
“老爸?”
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白素素依舊是不很清醒,皺著可愛的眉頭接起了電話。
“可惡的老爸幹嘛吵人家睡覺啊……”
白素素正跟爸爸發著牢騷,對面的白千鶴已經時一頓咆哮。
“爺爺?……”
白素素猛地脖子一縮,就像是一盆涼水突然倒在了自己的脖頸之間一般,她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
白素素迅速起床洗漱完畢之後,房外接他的車已經到了。在回老宅的路上,白素素一直在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件事是假的,這是假的,爺爺怎麽會被殺呢……
“不可能,不可能!”
坐在後座上的白素素突然咆哮了起來,眼眶通紅,像是一頭髮怒的獅子。
“素素你……”開車的正是陳劍南,此刻也借機說道。
“你閉嘴,給我開快一點!”白素素衝著陳劍南咆哮著。
陳劍南臉色一黑,按照白素素說的加快了行車的速度。但他的心裡卻是充滿了嫉恨,白素素從小和他一同長大,從來沒有這麽說過自己。
陳劍南從後視鏡裡看著此刻的白素素,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天生麗質的她依舊是明豔動人。眉宇之間更是透露出濃濃的悲傷。整個人都卷縮在椅子上,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喵一般。
都說受傷的女人最容易淪陷,陳劍南再次不死心的說道:“素素,白爺爺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要……”
“你給我閉嘴!”白素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陳劍南嘴唇微抿,做出一副誠摯的表情道:“素素,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我們……”
“陳劍南你有病啊!你能不能別說話了?”
“我……”
陳劍南這下真的是被嗆到了,突然又想起上次在山頂處,被白如玉白素素和那個林子風圍攻的事情,不禁在心中腹誹著,白家每一個好東西,老頭子死了也活該。
陳劍南開著車,不自覺的看著白素素,白素素只是扭過頭去,並不理會他。
哼!那個臭小子昏迷不醒,老頭子也被人殺了。下一個就是你!不過倒是可惜了這美貌。
陳劍南一邊開車一邊詛咒著,很快就到了白家祖宅。
無論白素素有多麽不想承認,但是白如玉的死卻是已成事實了。
白家從大門進去,一句都一緊掛上了白色的絲帶。裡面更是已經搭上了靈堂,昔日裡人丁稀少的祖宅之中,今日卻是跪滿了人。
白素素一縷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最前面,當她看到躺在木板上的白如玉時,整個人才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眼中的淚,決堤的水。
白家,六大世家排名第二。他的死足以讓整個魔都震驚,而此時的魔都卻是各大世家齊至的狀態。白家的頂梁柱一倒,更像是成為了眾人的盤中食,板上肉。
但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就在當天白千鶴直接執掌家族大權,並同時向趙家宣戰。而對此,其他世家都保持著中立的態度,而趙家也不言語。
一場席卷華夏古武界的狂風暴雨,第一場雨就要在魔都落下了。
“魔都日報: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魔都今日各大航班因出故障,暫時無法通行……”
“魔都政府疑有恐怖分子潛入,請廣大市民盡量減少出行……”
“魔都附近個大路口均已封鎖……”
從白如玉死訊傳出的半個小時之後,接二連三的消息就一條條傳來。白家久居魔都,不僅是強龍,更是一條盤踞在地頭上的強龍。白家一出手,直接控制了整個城市的出行。
魔都的政府大樓之中,各個政界高層滿座,而坐在首位的,赫然是白家如今的領導者,白千鶴。
“諸位請放心,今夜十二點過後,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突然經歷了一夜的事情,童瑤和溫雅都以為林子風失蹤了。還好之前就見過面的林震天派人將她們接到了這裡。
“哇,老哥家好大啊……”童瑤看著偌大的別墅驚歎道。 www.uukanshu.net
“還是趕快進去吧,也不知道林爺爺找我們什麽事。”溫雅也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倒是也沒有什麽包袱,相伴走了進去。童瑤生性活潑,自從被林子風搭救過之後就賴在了他的身邊,兩人更是結為了兄妹。而溫雅的話,似乎更像是朋友一般,她心思單純,向來不會考慮太多的人情世故。
進去別墅之中後,客廳裡並沒有什麽人,只有柳伯林忠和林震天三人。
客廳裡的沙發是兩個南北半圓組成的,三人都坐在南面的半圓之上。林震天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假寐。
而柳伯和林忠兩人卻都是眼神火熱的看著溫雅。
“林爺爺好,林叔叔好,柳伯好。”
兩個女孩子都很有禮貌的向三人問好著,溫雅看著面前的三人,突然有著尷尬,臉色都有些紅了。
“溫小姐,請坐。”柳伯示意溫雅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然後對童瑤說道:“丫頭,你去樓上把沫沫叫下來。”
童瑤嘟著嘴衝著柳伯扮了個鬼臉,一路小跑的向樓上走去。在林子風的病房裡,柳伯倒是和童瑤玩的很熟悉了。
“樓上最裡面那個房間。”
“知道了……”
溫雅端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三個長輩。林震天還是閉著眼睛不說話,但林忠和柳伯卻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們都是林大哥的長輩,林大哥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溫雅是在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說道。
“溫小姐,您和少爺只是朋友?”柳伯反射性的問道。
溫雅頓時一愣,道:“怎麽這麽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