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聯盟的集結地,破敗的平民區街道,稀稀落落的有幾個行人推著小推車,一個個蠟黃的臉,眼睛都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他們拖著無力的身體行走著,眼神麻木而空洞,動作就好像行走的屍體版僵硬。
吳凡也是這一行人中的一員,今天是平民區居民的領糧日,每個月的1號,上頭的人都會給大家分發這一個月份的糧食和水,當他走到分糧中心的時候,這裡已經排起長長的隊伍,吳凡緊緊攥著手中的7個號碼牌,搓了搓手,他穿著一件舊舊的皮大衣,有著一張臉敦實的臉,看上去並不帥氣。
然而在這樣的人群中,你一定一眼便會看到他,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的步伐平靜而沉穩,並沒有大多數人的那種沉重感,他還有一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清澈,充滿著希望,與平民區的其他人相比,這讓他顯得如此的與眾不同。
“長官,我要5人份”吳凡把7個號碼牌遞給分糧官。
凌夏剛剛成為華夏32區的分糧官,這是父親給他指派的職務,以後每個月1號,他都會給這裡的平民分發最低配額的糧食和水。
凌夏檢查了一下吳凡的號碼,扔出了其中的2個,“給他3份”他跟旁邊負責發糧食的人說道。
“這位先生,您的號碼牌中有2位登記了患有“天使之殤”您這邊隻能領5份。”凌夏有些無奈,在他看來這有些殘酷。
聯盟規定,患了“天使之殤”的平民是不具有分糧權的,因為患有“天使之殤”會很快死亡,所以中心區那些人認為聯盟沒必要給這些必死的人浪費糧食了。
吳凡抿了一下嘴巴“好吧,那您就給我3份吧”他用手搓了一下口袋,掏出2顆彩色的晶體“長官,這個我可以換取2份糧嗎?”
“一級獸晶”凌夏看到吃了一驚,到不是一級獸晶有多珍貴,而是因為這裡是平民區,一般來說擁有獵獸能力的人都是進化者,而進化者一般不會在平民區,更加不會來領取救濟糧,凌夏瞧了一眼吳凡,他顯然不知道這個一級獸晶的價值,這樣一顆獸晶,即使是一級的,起碼能換取救濟糧100份糧。
那種奇異的光現在的人稱他為M射線,這種不知名物質被叫做域質,它的功能主要是結合與變異,他可以使動物與植物產生變異,由於個體差異,有的變得孱弱,甚至死亡,如人類患有“天使之殤”,有的會變得強大,比如有的動物植物,變得強壯有智慧,還有的就是保持原樣的生物,比如大部分的正常人類,而進化的動植物也是有等級之分的,在他們死後,會凝結出一種結晶,據科學家研究,結晶的成分與域質是相似的,等級越高的結晶,裡面域質的濃度就越高,吳凡手中的這顆就是濃度最低的一級獸晶,產自於一級進化獸。
人類也屬於生物范疇,當然也會產生進化,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人類的進化是遠遠比不上其他的動植物,並且人類進化者死亡後也不會產生結晶,而是會跟天使之殤的病人一樣,變得透明然後融入消失。
黑暗紀元5年時所有進化者都已經被國家召集,組成一股力量,就是他們保護著所有的人類,人類才能有自己的集結地,可以繼續存在下去,當然力量與責任帶來的也是權利與欲望,當時還殘存的一些國家政府和軍隊要員,以及這些進化者帶著自己相關的一些人建立了集結地,他們把這裡分成了中心區和平民區,中心區的人利益共享,而平民區的人,
他們得到庇護的同時,必須無償勞動,每月隻能領一次糧食,這些糧食僅僅能讓人不餓死。 凌夏打量了一下吳凡,他應該不是進化者,不知是從哪裡弄來的獸晶,要知道,在這個時代,所有科技力量不複存在,獸晶就是一切的能源,進化者也需要獸晶來修煉增強自己,雖然沒有熱武器,但是科學家已經研發出了晶體槍,這些都是需要獸晶作為能源的。
“能借一步說話嗎?”凌夏拉著吳凡來到分糧中心的辦公室“冒昧的問一下,您可以告訴我,這兩顆獸晶,您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個是我揀的。 ”吳凡抬頭看了看凌夏,這是個長相十分清秀的男人,他的眼神充滿了善意,隻是他還是不得不跟他撒了這個謊。
這個說法凌夏顯然是不相信的,但是他什麽也沒有說,因為他覺得一個人有些秘密很正常,隻要對自己沒有威脅,他都不想去一一探尋,不知為何,這個男人讓他覺得很親近,看著他的眼睛,凌夏總感覺好像回到黑暗紀元之前,那時候雖然他還小,可他依稀記得那時這個世界的陽光明媚,那時的人身上總是生氣勃勃的,而眼前這個人感覺就是如此,在平民區,這是很可貴的。這樣的人即使不是進化者,也一定會在某方面比較優秀,是個值得拉攏的人。
“吳凡,對吧?”凌夏看這吳凡的牌子,“也許你不知道,這獸晶可不僅僅值一份糧食,你若是要算成糧食,它可以換100份。”
“我可以給你10份糧食,還有這個。”他從袖口拿出2個密封的藥瓶,“這個是強化劑,可以強化你的身體,增加人類壽命,是中心區的一些非進化者使用的,一顆一級獸晶可以換一瓶強化劑。”
他將藥瓶扔給吳凡“打開口服就可以了,如果你下次撿到獸晶的話,可以再來換。”
“謝謝您,不過我哪裡有這麽好的運氣,每次都能撿到獸晶。”吳凡接過藥瓶,拿起糧食,放在小推車上。
“等等,你知道強化劑的了一個作用嗎?他可以延長患“天使之殤”病人的壽命。”凌夏用兩個手指點了點吳凡的肩膀“所以,您要是再有下次運氣的話,還可以來換。”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