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不錯的差事,很快我要跟伊莉雅公主去南邊調查腐屍潮的問題。 你帶上這家夥,還有那幾個傭兵,跟伊莉雅公主去南邊為卡美洛解決大患。如何啊?”
“啊?”
馬赫頓時心底發涼,他可是達姆這邊的人,要讓他跟著陸觀離開,這在達姆心中怎麽想?
他這個守備軍的小隊長要怎麽辦?
“怎麽?你不願意?”
陸觀俯瞰馬赫,聲音一下變得冰冷。
“不不,不是,能夠跟在陸觀大人身邊辦事,那是天大的榮幸。只是屬下實力羸弱,不堪重任啊!”
馬赫可不是他那個傻弟弟,他非常明白,如果真的要跟陸觀一起離開。
不但陸觀這邊討不了好,達姆也會將他視為敵人。
這可是個必死的局面!
“放心吧,你行的。戰鬥上面不需要你,照顧一下吃穿住行,還是很不錯的。你看你,今天不是就乾的很好嗎?”
陸觀笑眯眯走了過來,不理會早就呆愣在原地,傻乎乎已經不會說話的波克男爵,拍了拍馬赫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馬赫咽了口唾沫,感情剛才說他辦事辦的好,就是挖了個坑,等著他跳呢!
“大人,我我,我,實力微弱,害怕拖累了大人啊!”
馬赫真的希望陸觀收回成命,別看這是一個好差事,實際上對馬赫本人來講,卻暗藏殺機。
陸觀根本不用動手,到時候馬赫跟陸觀出去一圈,陸觀再將他丟到帝都,他自己就需要面臨達姆的敵視。
到時候陸觀不管他,達姆敵視他,他在帝都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拖累?笑話!”
陸觀大笑一聲,忽然臉色不悅地看向馬赫說:“如果跟我出去的人都需要實力比我強才算是不拖累,那麽全西神荒之地的人豈不是都沒有資格跟著我了?伊莉雅公主也是,華恩他們甘德羅斯營地的人也是嗎?”
馬赫一聽,頓時啞口無言,甘德羅斯營地的人可是陸觀的嫡系,那幫兵痞圓滑狡詐,卻又不是忠誠,並且實力都不高,甚至有的人的實力還不如他呢!
“就是就是,你這家夥,陸觀大人邀請你,是給你臉,別給你臉不要臉!”
沒等馬赫再想什麽說辭推脫,波克男爵見機趕忙爬著來到陸觀的腳前,一面斥責馬赫一面諂媚地對陸觀自薦道:“陸觀親王大人,我波克男爵一百個願意!如果您願意將一路上吃喝行住的事宜交給我,一定為您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您就放心吧!”
說完,又對馬赫喝道:“瞧見沒,這才是應該的態度,知道了麽?”
馬赫抬起頭來,望著一旁的波克男爵,真心恨不得吃波克男爵的肉,啃波克男爵的骨頭。
就在這個時候,馬赫的妻子款款上前,求情道:“大人,我家老爺也是有公務在身,不變外出。再加上我最近身體不舒服,還望大人您...”
“哦?夫人身體不舒服?”
陸觀根本看也不用看,也許別的一般的從神看不出來個所以然,不敢確定。
但陸觀卻十分確定,這位夫人身體半點毛病也沒有。
“是,最近經常頭暈心痛,也不知道...”
沒等馬赫的夫人說完,陸觀大手一揮,朗聲道:“那正好,我的神術雖然不敢說全西神荒之地第一,但也應該位列前十,我正好將你也帶上,給你也看看病,順帶...”
陸觀眼神瞟向什麽都不知道,眼珠子一直盯著小蛇女看的馬赫的兒子說:“順帶將這小家夥帶上,讓他也出帝都散散心!”
“啊?”
馬赫的夫人本想以自己的身體欠安,配合自己丈夫演一出感人肺腑的夫妻情深的戲碼,沒想到這一出口,陸觀不但沒有給她機會演出來,反而將了馬赫一軍。
馬赫現在明白了,他今天真的是撞在陸觀這艘超大型軍艦上了,他這艘小木船是翻定了。
如果他不去,陸觀可能直接以他夫人有病為名,將馬赫的夫人和兒子帶走。
如果他去,此事說不定還有緩和。
馬赫雖然精於算計,工於心計,可這種事情他也體現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氣魄。
只見馬赫單膝跪地,一手按在自己的佩劍上,低著頭朗聲道:“夫人小病,怎麽敢勞煩大人。既然大人看得起屬下,屬下自當為大人鞍前馬後。”
陸觀微微一笑,啪啪拍手喊道:“好,那麽你們今日準備,我們明日一早出發!”
“是!”
馬赫咬住牙,應聲答道。
波克男爵這貨根本不知道情況,竟然也舔著臉問道:“那,那親王大人,我也能跟去麽?”
“當然,我看你對南邊環境頗為熟悉,帶上那幾個傭兵跟我們一起走!”
陸觀留下波克可不僅僅是他熟悉南邊,熟悉南邊的人多了去了,隨便找個最近從南邊來的人,就比如丟下波克的那些個傭兵,不是更好?
實際上,陸觀是想問問波克第一商行的事情,同時他心頭百轉千回,似乎有了別的什麽想法。
陸觀這邊剛剛搞定了馬赫,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穿戴非常講究的男子帶著一群侍從快速步入這所包間。
來人頗為精明,看到馬赫之後,面帶微笑,大老遠就朗聲說:“原來是馬赫大人,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男子看到馬赫對陸觀跪拜,雙眼仔細審視陸觀,眉頭卻微微皺了一下。
他不記得帝都之中,有一位這樣能夠讓馬赫跪拜的高官。
同時,這貨非常迅速的對周圍掃了一圈,發現自己商行不久前收進來的那個暴發戶波克也在這裡。
再看陸觀身後,一位不認識的女子端坐居中,儀態高貴,雖然樣貌普通,但坐姿和那副傲然不屈的姿態讓他感覺到此女大有來歷。
尤其是雖然兩個小家夥胡吃海喝,桌子上各種盤子菜渣到處都是,並且旁邊四五頭烤豬已經剩下骨架子,但這兩個小家夥吃象實在不敢恭維,跟居中坐著的女子明顯的差異。
“陌生男子和陌生女子,看來這些人改變了自己的樣貌。”
一下子男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重心,於是也變得謙遜起來,對陸觀鞠躬道:“不知道兩位貴客臨門,有失遠迎,真的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