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說的也是事實,陸觀擁有的資源,根本遠遠不及白扎克,而天才想要成為真正的頂尖神祗,成為一方巨擘,那可不是隨便說說就可以的,後台,資源,老師,實戰,等等很多東西是必須的。火然 文?`
從對薇薇安未來的道路的角度上來講,陸觀確實不如白扎克,就好像為何塞爾特神國會送薇薇安來這裡,而不是在塞爾特神國內自己的學院受教是同一個道理。
“有資源的人,也不只有你一個。”
陸觀並沒有松口,他也不是小孩子,本來他也就沒有任何想要將薇薇安招攬過來的意思。
本來他就覺得薇薇安在鬱金香學院就比較好,這樣也不會影響塞爾特神國跟白扎克之間的關系,畢竟薇薇安唯一的親人已經扎根塞爾特神國了。
人,總不能隻想著自己,隻考慮自己。
“但是,你也應該明白一點,不是每個人都能從我手上將人拿走,卻一句話都沒有。”
白扎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眨眼間來到了陸觀的面前,鏡子般的雙眸盯著陸觀一字一句道:“你以為尼奧的事情不是我壓下來,你現在還會這樣安然無恙站著麽?”
尼奧!
陸觀並沒有殺了這貨,只是控制了這貨的神體,將其軟禁在自己的神器世界內。
雖然他當初跟傑諾斯約定要殺了尼奧,但世界在變,陸觀也在變。
尼奧的血脈已經膨脹到很大的程度,如果殺了尼奧,那麽傑諾斯的血脈就算壯大了尼奧的十分之一,也足夠傑諾斯成為至少將神級以上的神祗。
傑諾斯實力如何,陸觀並不關心,他關心的是,他花費了兩年時間就幹了兩件事情。
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復活紅葉,所以他才會數次光臨深淵。
而另一件事情就查‘血色迷霧’這個神秘的組織。
可惜,這兩件事情都沒有能夠辦到,紅葉的復活難度簡直要比復活那些個古神還要困難。
血色迷霧也一直若隱若現,根本不知道其起源,傳說雖然非常多,但陸觀卻沒有發現一個靠譜的。
所以,為了這個不確定可能以後是敵是友的家夥,陸觀決定暫緩擊殺尼奧的事情,改為囚禁尼奧。
至少,這也算是一張牌。
至於尼奧背後的吸血鬼,陸觀也明白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聽白扎克的意思,她可以選擇幫陸觀搞定那幫難以對付的家夥們,除非陸觀確定薇薇安不會進入紫羅蘭學院。
“不管是誰,都會有一兩個敵人。”
雖然白扎克的條件誘人,可惜陸觀並不吃這一套。
再說了,他也沒有能力去影響薇薇安什麽。薇薇安的吸引力也也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兩個?還是位於地獄神國上層貴族額十三氏族?陸觀,我不管你說什麽自由選擇,什麽她是個人,不是物品。我只需要從你這裡保證,你不會接收薇薇安成為紫羅蘭學院的人。至於別的,我並不需要你保證。”
陸觀上前一步,直視白扎克,以同樣爭鋒相對的口吻回敬道:“既然你這麽咄咄逼人,那麽我也給你一個提示,你想交易?好啊,一開始我就想交易!你可以選擇,薇薇安,或者天願命神的本源神力,你可以考慮一下。”
“你說什麽?”
在一旁看戲的路西法爾站了起來問道。
白扎克也著實愣了一下,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再說一遍,誰的本源神力?”
“你們兩個是老了嗎?耳朵聾了?‘天願命神’這個稱呼你們聽不懂麽?”
陸觀微笑著回答道,他就知道這幫人絕對是拒絕不了的。
但他也不能早點說出來,因為他必須以防這幫人不會防止他進入深淵。
所以,他一步一個坑,引誘他們過來。
看似是為了狙擊奧丁神國的初夏之神涅爾德,實際上陸觀想要謀奪的是他好不容易找到天願命神的本源神力。
“你有辦法運用天願命神的本源神力?”
白扎克十分懷疑,雖然潘朵拉做到了,但潘朵拉怎麽做到的,沒人知道。
亡盡之地的事情後,梅塔特隆雖然當時損了半天潘朵拉,但實際上她回去之後也想像潘多拉一樣奪取天願命神的本源神力,可惜都失敗了。
白扎克自然知道,也自然想要,可是問題在於這股本源神力非常危險, 不能運用的話,很可能找招來麻煩的事情。
“天願命神,上古時期最強大的神祗之一,統禦整個神域五金歲月之後,跟同為頂級神祗的終結虛神爆發了震驚神域的第一次神域大戰,消滅掉終結虛神後,天願命神忽然消失在了諸神視野,從此神域開始了長時間的混戰,一直到夢幻之神和巨人之主的崛起。”
陸觀系數這些深淵古老的傳說,然後繼續道:“天願命神的本源神力可以收獲諸神的願望,按照諸神的願望創造整個神域的一切。他的本源神力能夠本能的滿足諸神的願望。所以,其實想要運用那股力量很簡單,只需要將留有天願命神力量的神格放在自己的靈魂之內,進行祈願就可以了。”
“你在開玩笑麽?雙神格不能共存,這個最基本的法理你都不知道麽?”
白扎克不認為這個一個很好的辦法,雙神格不能共存,她早就見過雙神格共存的下場。
不,或者她自己內心也不太清楚。
因為她所有實驗都失敗了,而雙神格共存的力量促使消滅了失敗者的所有存在,這讓白扎克感到違和,同時也對失敗的結果感到確確實實的迷茫。
雖然多次試驗後,白扎克差不多猜到了雙神格共存將會將整個人完全抹殺,其存在也不會被人知曉,但她依舊無法想起來自己到底進行了多少次實驗,到底是那些人參與了她的實驗,而她到底失去的是什麽!
人最可怕的往往並不是那些個難以承受的痛苦,往往最難以承受的是你自己模模糊糊知道失去了某些東西,但卻不知道失去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