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神力(包括神髓)都是無主之物,所以才具備無限的可塑性。燃文小說 `???但認主的本源神力可是主神的武器!
這也是陸觀怎麽樣神威術都還差點的原因。
因為他無法成為某些本源神力的主人,他的神威術就不能具備他的特質。
這點陸觀也暫時沒有辦法。
可要是能夠驅使動這些已經被神羊阿瑪爾忒亞佔據的本源神力,那陸觀就有希望完成一道真正的神威術了!
“嘿嘿,所以我不讓你將這道神威打散,而是讓你擒住它,將它拉入的靈魂世界!”
陸觀提出了一個較為難辦的要求。
“你沒毛病吧?那可是神羊阿瑪爾忒亞的意志,它可是比宙斯還要早誕生,在宙斯上位成年的時候,它就已經是主神了。那尊遠古主神,其意志力幾乎跟整個神域一樣很久存在...”
狂骨雖然認為陸觀靈魂世界內的莫名力量非常了不起,可她不覺得陸觀的力量能夠輕而易舉抵擋神羊阿瑪爾忒亞這種遠古主神(簡稱:古神!)。
哪怕在強大的力量,也是有極限的。
陸觀這樣的做法實在太過冒險了。
古神的意志可不是狂骨曾經達到過主神層次的主人,畢竟狂骨最強的一任主人也才是剛剛晉升為主神的次主神!
阿瑪爾忒亞則早就已經超出了次主神這個檔次,兩者根本不能比較的。
“放心吧,既然我敢做,就有一定的把握。”
陸觀的把握不是來自什麽依據,而是來自已經離開的潘多拉。潘朵拉曾經說過,她主人為了兩個神格共存而喪命。
原本他以為潘朵拉就是個垃圾神器,沒啥亮點,主人也不會太強。
可現在他知道潘朵拉的冰山一角後,他完全可以想象能夠做潘朵拉主人的家夥,實力一定也非比尋常。
而能夠將這樣勢力的神祗害死,這種力量想要匹敵神羊阿瑪爾忒亞一縷的神威,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你...好吧,你別忘了,如果你死了,我可就會你所有的東西全部吞噬掉。”
狂骨警告道,但這份警告卻似乎透露著一股關心的味道。
“放心吧,死不了的。”
陸觀自信滿滿,退出了狂骨的幻術空間,靈魂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而外面這個時候,瓦達漢加已經和哈烏美亞鬧得不可開交,哈烏美亞還在猶豫是勸住瓦達漢加呢?
還是丟下瓦達漢加不管呢?
可就在兩個人糾葛的時候,骨架橋上的陸觀一腳重踏,將整個骨架橋跺的都在顫抖。
“你是我的了!”
陸觀興奮的高喝一聲,面對處於停歇狀態的毛球團衝了過去。
這一聲音將瓦達漢加喊的稍稍清醒過來,哈烏美亞也松了口氣,對瓦達漢加說道:“你看,我就說他沒事吧?”
同時,鴻溝對岸的阿拉克涅神色狂變,她感覺到她製造的次神器道具,這個混含著一縷神羊阿瑪爾忒亞糞便的玩意竟然不聽她的話了!這是阿拉克涅絕對想不到的。
“怎麽回事?”
阿拉克涅失聲喃喃道。
“我的神羊怎麽可能...失控?”
實際上,陸觀此時正在不斷使用神術將這個神羊糞便收攏於自己的靈魂世界當中。
他的戰術很簡單,先將本源神力和諸神意志分離開來,讓狂骨對付主神意志,自己將本源神力搬運到自己靈魂世界當中。
不過這跟當初在蒼羽族禁地時候搬運本源神力並不一樣,這次他搬運的是有主的本源神力。
為此,他不但要使用本源神力形成的次神威術‘褻瀆’,
不斷侵染這個本源神力,以求本源神力不會反抗玉藻前的神通。同時,他再利用玉藻前的神通‘紅顏禍水’,判定這股神力進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可以說,玉藻前的神通在這裡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緋紅之王,包括種種沒有讓玉藻前認主的神祗都以為玉藻前是一個能夠悄然引發神通,將主人傳送離開的逃命神器。
實際上玉藻前的神通‘紅顏貨色’並非如此簡單的逃命,她的神通真正的威能而是判定某一項事物的結果。
就好像發動之後,神通成功的話,就會判定緋紅之王存在於別的地方,這樣緋紅之王會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消失。
當然,因為神通太過強大,玉藻前的神通遭遇強大主神的時候,判定會有失效的可能。
不過,眼前只不過是神羊阿瑪爾忒亞的一團便便,哪怕阿瑪爾忒亞本身是古神,不過一團便便也不可能直接影響玉藻前的神通, 使其失敗。
所以,既然能夠判斷一個人直接存在於別的地方,那麽就能判定陸觀的神術能夠直接作用在這團糞便之上。
這比直接判斷這團糞便處於自己精神世界內部要容易成功得多,再說判定處於它本身精神世界內部的成敗,還要受到陸觀本身精神世界的影響。
造成判定成敗的因素,可不僅僅是被判定物這一個因素而已。
所以,陸觀害怕自己精神世界內部的力量直接導致玉藻前神通失敗,故此采取了迂回戰術,先讓自己的神術成功作用在糞便之上,然後讓自己神術不斷跟糞便本身的本源神力展開入侵和防入侵的拉鋸戰。
然後他偷悄悄的打開達哈卡,將其投入達哈卡的神器世界,再將其通過達哈卡放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而這一招,果然奏效!
沒有主神意志的影響,糞便團根本無法估計陸觀這種聲東擊西的手段,乖乖毫無反抗的跑進了神器達哈卡的內部。
達哈卡也感覺自己hlod不住這貨,於是趕忙將這團糞便吐到了陸觀的精神世界內部。
與此同時,陸觀讓正在幻境空間跟阿瑪爾忒亞一縷神威較量的狂骨停下,於是將這一縷神威也攝入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當中。
雖然繞了個大彎子,不過卻只是發生在一瞬間。
待陸觀大吼一聲後,骨架橋上那縷神威再無蹤影,瞧的瓦達漢加都不知道說什麽。
哈烏美亞和亞利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他們不再將陸觀看做一個同階位的家夥。
他們已經將陸觀視為一個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