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接戰,血肉橫飛,琪直接就找上囊加真,還是存了個生擒的想法。
囊加真看便知琪心裡打的主意,拔出彎刀,身體伏低,打馬迎向琪。
琪看到囊加真的架式不由嚇了跳,心道莫非囊加真有些真材實料麽?女子裡面,很少有身手這般敏捷的。
想到這裡,琪暗加了小心,握緊手的彎刀,緊盯囊加真的刀,與囊加真兩馬交錯。
囊加真搶先進攻,運刀如風,刀直削琪挽韁的手。
琪心暗罵囊加真實在狠毒,立即揮刀去架囊加真這凶狠的刀。豈料囊加真這刀是虛招,見琪出手拆招,馬上改變方向,急削琪的大腿!
琪嚇出身冷汗,急忙把刀往下橫,“叮”地聲,刀刃撞到起,火花四濺,兩人錯馬而過!
琪隻覺股大力湧來,手腕被帶得偏,彎刀險些脫手飛出去,不由大吃驚!
囊加真公主的實力,竟堪比身經百戰的蒙古大將!
難怪程越肯放她親上戰場!
琪暗自心驚,再不敢小看囊加真,身旁又傳來陣陣慘叫,琪轉頭往左右望,現盡是自己的騎兵在被囊加真的親軍殘殺!
囊加真的親兵邊戰還邊射弩箭,琪手下的騎兵沒有南宋的這種利器,難以反擊。由於距離太近,重騎兵也經受不起勁弩的射擊,紛紛慘叫著落到馬下!
琪看得心膽俱裂——蒙古的精銳加南宋的武器,竟然如此強大麽?
琪見勢不妙,當機立斷,立刻下令脫離與囊加真的纏鬥,跑到外圍去尋找戰機。
囊加真卻不依不饒,盯著琪緊追不舍,心要把他的腦袋摘下來!
忻都和琪陷入苦戰,外圍的失兒不海卻找到了忻都和琪留下來的空當,立即指揮大軍強攻!
說來也有趣,為失兒不海打頭陣的仍然是他手下的蒙古騎兵,哈丹不許三萬女真和契丹的騎兵與蒙古騎兵爭奪殺程越的大功,隻讓他們留在後面防備宋軍和元軍的進攻。
這萬騎兵都恨透了程越,順著忻都和琪為他們衝開的空當,疾攻程越身邊最後的護軍!
護軍的槍再次舉了起來,草原上頓時槍聲大作,硝煙彌漫,死在馬下的騎兵不知凡幾!
失兒不海看得心淌血,這些可都是乃顏部的精銳啊!
乃顏這次就算能獲得最後的勝利,付出的代價之慘重,也遠遠出了他們的想象!
幸好有忻都臨陣倒戈,他們才有機會圍困程越。若是沒有忻都的話,他們還有取勝的可能麽?打到現在,失兒不海連想都不敢想!
與此同時,五萬日軍在郭侃的指揮下,與昂吉爾相互配合,漸漸快要完成對失兒不海的包圍!
哈丹率軍對抗昂吉爾,越打越是心寒。
昂吉爾為完成包圍,實際上並未全力進攻,但麾下的眾多將領還是打得有聲有色,輪又輪的突擊讓哈丹左支右絀,傷亡越來越大,黃俊和馬甚至度衝到離哈丹只有箭之遙的地方,逼得哈丹不得不接連後退。
好不容易擋住了田真子的又次破襲,哈丹忍不住摘下酒囊,痛飲幾口馬奶酒,低頭自言自語地罵道“這群南蠻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打了?!”
收好酒囊,左右張望下,赫然現,能看到的地方已盡是程越的軍隊!
哈丹登時嚇得激靈,剛喝下去的馬奶酒立即變成冷汗流了出來!
程越要吃掉所有東道諸王的軍隊!
好大的胃口!
哈丹立即兩腿夾,打馬沿包圍圈大致觀察了下,現日軍由於馬匹太少,行動緩慢,還有個相當大的豁口沒有封死!
哈丹心急如焚,不敢耽擱,找到失兒不海的大旗,向失兒不海疾奔過去。
失兒不海正痛心於手下騎兵的傷亡,忽聽背後傳來哈丹的呼喊“失兒不海——!有大事生——!”
失兒不海回頭望,馬上便看到哈丹臉惶恐地衝過來。
失兒不海怔,道“哈丹,怎麽了?”
哈丹勒住馬,喘著粗氣道“我剛才轉了圈,看到程越的人馬正在包圍我們!程越想把我們全殺了!”
“什麽——?“失兒不海震驚不已,眉頭緊皺,馬上想到了其的關鍵,道“這麽說來,程越是故意以身為餌,引誘我們圍攻他,然後由其他的將領完成包圍麽?”
哈丹點頭道“只怕就是如此。”
失兒不海道“真這樣的話確實有些棘手,不過程越也未免想得太簡單了點,那五萬日軍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我只要集兵力突破他們的防守,以五萬步兵而言,是絕不可能擋得我們住的。”
失兒不海並沒有托大,他說的確是實情。要完成對失兒不海的包圍,包圍圈必須相當的大。包圍圈太大,兵力就會被相對分散,除非所有日軍每人把火槍,否則脫圍而出並不算困難,何況乃顏還在外面隨時可以救援,所以失兒不海直沒想過程越會包圍他,在他看來,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哈丹道“我明白,但誰知道程越這個家夥會出什麽怪招?他既然敢這麽做,總不會沒想過吧?”
哈丹此言出,失兒不海不由愣住了。
是啊,程越是何許人也,這種眼就能看出破綻的策略他怎麽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堅持要做呢?他再如何狂妄也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才對。而且,他手下的眾多大將難道會沒人提醒他麽?說不通啊!
那麽,定有個他們所不知道的理由,讓程越做出了這番不可思議的安排,到底是什麽呢?
失兒不海和哈丹絞盡腦汁地苦思起來,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失兒不海索性不再去想,對哈丹道“哈丹,程越的鬼主意,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我們何必非要跟著他走?你去後面盯著,現有什麽異動馬上告訴我,我們再衝出去也來得及。”
哈丹想了想,也沒有更好的主意,道“好,就這麽辦。”掉頭打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