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安在去堂屋的路上,碰見了剛剛起床的柳成蔭。柳成蔭看起來沒精打采的,一副沒休息好的樣子。
秦慕安就連忙問道:“老師,昨夜沒休息好麽?”
柳成蔭用手捂住嘴,微微打了個哈欠,說道:“看書看的有些晚了。”
秦慕安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小聲嘀咕道:“看什麽書能看那麽晚……”
沒想到柳成蔭還聽到了,臉色微微一紅,瞪了秦慕安一眼,說道,“要你管麽!”說完一跺腳,直接轉身走開了。
雖然柳成蔭三十歲了,不過撒起嬌來,其實蠻像個小姑娘的……
秦慕安很微妙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他來到堂屋的時候,看到江溶月正在給華君卓診脈,擔心的問道:“溶月,君卓生病了麽?”
江溶月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能說話的病,這一段以來一直在為娘娘調理。等到娘娘的經脈比之前大有改觀之後,就能夠進行喉部針灸了。不過這個過程比較漫長,可能需要一到兩年。”
秦慕安點了點頭問道:“希望大麽?”
江溶月搖了搖頭,希望確實不大。古代的醫術再怎麽高明,也是有限制的。華君卓的病放到現代,高科技完全可以治好,但是古代就不一樣。
秦慕安也知道啞巴在古代被稱為七殘之首,治愈的難度自然是相當高了。
而華君卓對自己能夠說話,其實抱的希望也不大,畢竟這都不能說話十幾年了,她也習慣了。
過了一會兒風無意和月常缺就來了,她們是過來給秦慕安和華君卓請安的。在古代,這是規矩。
兩個人都是行了跪安禮,秦慕安連忙將她們扶起了,又把王府的規矩說了一遍。其實就不用那麽太拘謹,平常行禮,行萬福禮就行了。
行過禮之後,江溶月就開口了,“娘娘讓我問你們兩個以後是一起住還是分開住?”
“一起吧。”兩個人同時說道。
華君卓點了點頭,一起就一起吧,反正怎麽侍寢是你們的事。
“哦……對了,你們把月事的時間告訴我一下,昨天洞房花燭夜不是什麽都沒有做麽,娘娘的意思找個時間補上好了。”江溶月笑著問道。
風無意和月常缺都是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看著秦慕安。當著王爺的面說啊?
秦慕安知道他們兩個尷尬,就找個借口離開了。其實也沒啥啊,月事巾秦慕安還親自設計呢,這有什麽的啊……
秦慕安在院子裡面跟元寶說了會兒話,就聽到背後有人喊自己。
“十八弟。”這聲音聽起來怎麽有點娘炮呢……
秦慕安回頭一看,竟然是五皇子秦穆易!連忙拱手禮,喊道:“見過五哥。”
元寶也連忙跪下,喊道:“參加五殿下。”
秦穆易擺了擺手說道:“元寶,起來吧,這些年你一個人照顧十八弟也是為難你了。十八弟,你現在有空麽?”
“五哥,什麽事?”秦慕安納悶的問道。
“陪我出去一趟。”秦穆易說道。
“那行吧。”秦慕安心嘴上答應,裡面非常疑惑,你說這秦穆易這麽一大早跑過來找他,能有什麽事呢?
他其實很想拒絕的,一個基佬找自己,該不會是要搞基吧?
不過畢竟是自己六哥,面子還是得給的。
秦穆易帶著秦慕安出了門,走了十幾分鍾,便來到一處酒樓前。現在還是大早上,酒樓還關著門。
秦穆易走到酒樓門口敲了敲門,裡面的人便出來開門了。
這人十六歲的模樣,是個男孩子,長相倒是蠻秀麗的。
“參見五殿下,
五殿下今日怎麽來這麽早。”開門的人說道。“去備些酒菜,我要跟我十八弟喝酒。”秦穆易擺了擺手說道。
這個人同樣給秦慕安行了禮,就下去準備酒菜了。秦穆易帶著秦慕安上到二樓的包房內,兩個人便坐了下來。
這時候就比較尷尬了,秦穆易不說話,秦慕安也不知道說什麽,倆人就這麽乾坐著。主要是秦穆易是個基佬,還是個古代的基佬,秦慕安實在不知道跟他說什麽好。
一直到酒菜上齊了,秦穆易給秦慕安和自己倒了酒,然後舉起酒杯,說道:“十八代,喝。”
秦慕安點了頭說了個“好”字,便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時候,秦慕安主要是秦穆易喝酒的時候,是翹著蘭花指的, 就像女子那種喝酒的姿勢。
這五哥不會也是個偽娘吧?臥槽……
要知道基佬是基佬,偽娘是偽娘。可是基佬跟偽娘融於一身,這種人不是說沒有,而是非常少見。
你還別說,還真被秦慕安給猜對了,秦穆易不僅僅是個基佬,還是個偽娘。他也經常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只不過都是在私下裡進行的。
這要是敢讓秦霸先知道,自己的女兒動不動沒事辦女人玩,非得扒他三層皮不可。古代可不像現代,偽娘還能夠得到人們的理解。
秦穆易放下酒杯後,微微一笑,說道:“十八弟,我理解你的苦衷。”
秦慕安一愣,納悶的看著秦穆易,這話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苦衷?難道是在說我傻了十八年的事情?
於是秦慕安點了點頭說道:“五哥,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這種事怎麽能過去呢,我知道那種感受的,明明不喜歡女人,還被父皇強迫要娶老婆的感受。”秦穆易歎了口氣說道。
秦慕安頓時就懵逼了,這尼瑪是把我當成基佬了啊!
“五哥,你怕是誤會了吧,我喜歡女人。”秦慕安連忙解釋到。
秦穆易笑了笑,一邊給秦慕安倒酒,一邊說道:“十八弟,別裝了,龍陽之好也沒什麽不的。現在所有兄弟都知道咱們兩個有龍陽之好了。”
“不是……五哥,我真不明白你再說什麽,我真喜歡女人啊。還有什麽叫所有兄弟都知道咱們兩個有龍陽之好了?我真沒有啊!”秦慕安強調道。
這下輪到秦穆易納悶了,皺起眉頭問道:“十八弟,你不是不能人事嗎?”